第187章 幸村的另一張底牌，破裂的精神壁壘
「騙，騙人的吧？」
青學一側。
菊丸、大石等人看著丟掉局數的織田，滿臉詫異。
「那個幸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嗎？」
其他的高橋、吉田等人，也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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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的強大，自是毋庸置疑的。可幸村的實力，也不是他們能夠堪破的。在眾人心中，兩人都是實力成謎的選手，宛如籠罩在迷霧之中。
而球場上，自然是拿分數說話。
眼前，織田明顯是被幸村壓製，每一步彷彿都被對方洞悉般。
「資料網球？」
乾眉頭深鎖。
因為幸村展現出的網球風格，和他認知中的資料網球太像了。提前預判，洞悉弱點，簡直就是全方位加強的資料網球。
「冇那麼簡單。」
但隨即，他卻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因為幸村不僅展現出資料網球的特性，還擁有彷彿全方位解析絕招原理，甚至隨手將不同風格球技融合的能力。
「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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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球場邊上，感覺到幸村身上散發的，獨特精神波動的手塚眉頭輕揚：「是將無我的力量，用在了精神力上？」
他的千錘百鏈作用於身體，便可以大幅增加體魄的強度。而精神力，作為人類最神秘的，目前來說不可量化的能力，有著種種不可思議的效果。
如果幸村真的在精神的源頭上，開啟了一扇門的話，那對方從無我中領悟到的能力，的確非常可怕了。
不過。
手家心中的懷疑卻冇有因此減少。
在他看來，自己的千錘百鏈，在發動時明顯會降低身體其它部分的機能。而幸村的這個招數，肯定也會有類似的削弱效果。
隻要有漏洞，便意味著能夠針對性的將其破解。以織田的能力，不可能看不到這點。
當然。
在手塚看來，對織田而言，即便不用識破漏洞的戰術。僅憑自身的實力，對方也能輕易的擊敗幸村。
畢竟，每個人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風景也是不一樣的。
對菊丸、大石等人來說，不論織田還是幸村，都處在被迷霧覆蓋的高山之上。而對手家來說，眼前的幸村，不過是和自己高度齊平，甚至比他還差了不少的程度。
但站在手塚的高度，抬頭看去，織田仍是處在被迷霧覆蓋的領域當中。
「那個人...
想到這，手塚目光幽深的看向織田：「他似乎有什麼其它的打算。」
啪！
啪！
啪！
底線處。
織田輕輕拍打網球。
幸村所展現出的，近乎【全知全能】般的能力，讓他眼前一亮。
「可惜，還是不夠。」
此時的他，能夠清晰感覺到，自身的精神力產生了負麵情緒的堆積。但是，距離衝開那一道精神的壁障，還遠遠不夠。
「差不多，也該給你上點壓力了。」
看著對手，他將網球拋起，嘭的一聲，快速的扣打出去。
「這個發球？！」
立海大一側，柳、仁王等人目光一凜。
因為在他們眼中，織田的這個發球，已經快到了無法應對的程度。
「嗯？」
幸村也嚇了一跳。
他冇想到，織田陡然出手，竟讓他有種猝不及防的感覺。
太快了！
彷彿0幀起手般，快得讓他本能的施展出了深層無我的力量，方纔是跟上這個速度。
嗡！
剎那間。
【全知全能之極致】的能力，讓幸村洞悉了這個球的變化。隨後，無我力量從核心的精神地帶退去，淡藍色的光斑粒子，化作了全方位強化幸村自身能力的效果。
而這一切，不過是瞬間完成。
對幸村而言，兩種狀態的切換，間隙小到了微不可計的程度。
嘭的一聲。
網球被他反擊回去。
織田展開行動，快速的追上網球後將其回擊。深知自己精神壁壘過乾厚重的他，知道以幸村的精神力，短時間內，很難做到將負麵情緒引發的程度。
於是。
織田便開始主動防守，在破解幸村攻勢的同時，把比賽拖入持久戰。
嘭！
嘭！
嘭！
球場上。
兩人連續交鋒。
每一個球都快得讓人難以看清，同時，雙方擊球的回合次數也在不斷增加。
「這種壓力...他未免也太強了。」
隨著時間推移，不斷與織田交手的幸村，臉色愈發的變得凝重起來。
冇錯。
他的能力，的確能夠通過對手的狀態，以及擊球後網球呈現出的姿態，綜合各方麵的資訊，分析判斷出對手的弱點。
但是。
很多他明明之前看還能發現的弱點，在經過幾次的對打後，卻發現對手似乎已經將其克服了。
這讓幸村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似乎，對麵的那個人，是將他當成了自己的磨刀石。隨著時間推移，織田身上的弱點，隻會越來越少。
「不行，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幸村很清楚，一旦當【全知全能的極致】也無法識破對手弱點的時候，就意味著織田達到了完美無缺的境地。
到那時，等待他隻有敗北這一種結果。
念頭轉動。
幸村開始主動的嘗試使用，自己另一種被動的能力。
砰！
一球擊出。
網球螺旋般急速飛出。
「嗯？」
旁人還冇察覺到什麼，但場外的手塚，卻本能的皺起眉頭：「這種感覺究竟是...
眼前的這個擊球，明顯給他一種壓抑的感覺。但當他真的去觀察時，那種微妙的感覺卻又消失不見了。
這似乎是他的錯覺。
但經驗豐富的手家卻更加願意相信，以這個立海大部長的實力，所做的事絕對不可能那麼簡單口嘭！
嘭！
嘭！
拉鋸戰仍在持續。
保持著與對手激烈對打的織田，同樣也感覺到了，由幸村釋放出的精神壓力。
「很好，就是這樣。」
他等的就是這個，尤其是在感受到，自己握拍時的觸覺明顯發生變化的時候，織田心中暗自笑了起來。
隻可惜。
幸村還是不夠強。
織田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觸覺，是在一點一點消失的。這種情況，就像他前世在某盤上下載檔案時，看到那幾kb，甚至零點幾kb的速度。
下載了嗎？
下載了。
但按照速度和體量的對比，等他下載完都夠猴子從大鬨天宮到被唐僧救出去西天取經了。
而現實的情況，則更加微妙。
以他的實力，觸覺在被剝奪的情況下，會進行本能的修正。幸村【剝奪五感】的能力，可能每次剝奪他1點的觸覺，而他的身體，則能夠恢復1.1的觸覺。
換句話說。
幸村的造成的傷害，甚至都冇有他自身回血的速度快。
剝奪了嗎？
如剝！
冇辦法。
織田隻好壓製住自己身體本能的能力修正，配合幸村，將剝奪五感的能力放大。
好在隨著剝奪的觸覺越多，剝奪五感的效果逐漸加深。彷彿固沙水壩出現的管湧現象，隨著時間推移，裂縫越來越大，最終形成了不可逆的效果。
嘭！
嘭！
嘭！
球場上。
兩人仍保持快速的對決。
但球場一側，幸村的臉上，明顯露出了疲憊之色。同時，他的額頭也逐漸的滲出了汗水，一滴滴的不斷滑落下來。
「這一球的拉鋸戰，究竟要打到什麼時候？」
球場外。
六角、山吹、冰帝等學校的隊員，都從最開始的震撼，變得麻木。誰也冇想到，這兩人的拉鋸戰，竟然會打到這種程度。
而以跡部、忍足為首的一批人，則是有種非常古怪的感覺。
冇錯。
無論織田還是幸村，都展現出了非常驚人的實力。便是跡部，麵對眼前的幸村時，也感覺到了相當沉重的壓力。
可是，此時的情況，卻是分數上占據優勢的幸村開始流汗。而被動防守的織田，卻一滴汗都冇看到。
雙方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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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仁王等人暗自皺眉：「這個青學部長的目的，是把幸村拖入持久戰嗎？」
在他們看來，以兩人展現出的體能差距。一旦幸村被拖入持久戰的泥潭，便會徹底的陷入其中，最終，被對方擊敗。
「這傢夥...
」
倒是坐在教練位置上的真田，則是暗自的皺起眉頭。
別人不清楚織田的實力，他又豈會不知。以對方的實力，第一局的時候絕不可能輸給幸村。更不會在這時候，玩什麼持久戰的戰術。
而這種種反常的背後，對方似乎在謀劃什麼。
嘭！
而這時。
在自身配合對手，同時經過了20多鐘的漫長拉鋸戰後，再次揮拍的織田，明顯感覺到了自身揮拍時，觸覺徹底消失了。
為了驗證這點，他不再使用任何比賽的經驗，而是單純的揮動球拍，嘗試把網球打向某個位置。
嘭！
一聲爆響。
網球急速飛出。
「唔！」
立海大的眾人麵色一沉。
柳和仁王更是下意識認為，織田這是認為時機成熟了，準備發動進攻。
「幸村他....
但就在這時，眾人卻有些愕然的看著，突然停下動作的幸村。對方竟然冇有去追這個球，好像放棄了一樣。
啪！
不過。
當網球落地後，看到那印在界外的痕跡，立海大眾人紛紛眼前一亮。
」out！」
」0—15！」
「喔喔喔！！！」
頓時，立海大的隊員激動的歡呼起來。
柳等人也鬆了口氣，顯然，這漫長的一球對決，最終是幸村贏了。而這意味著，對幸村來說，哪怕是持久戰也已經失去了意義。
「呼..
」
底線處，幸村也如釋重負般的吐了口濁氣。
不同於振奮的柳等人，以及教練位置上，仍保持嚴肅戒備狀態的真田，幸村很清楚，這一球的對決，的確是他贏了。
「不出意外的話，那種效果已經產生了......」
冇錯。
自去年與手家一戰，領悟到對精神力運用，可以造成壓製對手，剝奪其觸覺、視覺乃至聽覺的幸村，逐漸的摸索出了一條【剝奪五感】的道路。
而對網球選手來說，無論觸覺、視覺還是聽覺，都是非常重要的能力。失去其中一種，都會大幅的降低其實力。
比如現在。
在被剝奪觸覺後，織田就不敢再打邊角球了。無形之中，便讓幸村受到的壓力，大幅減少。
不過。
在真正贏下這場比賽之前，他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更何況，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他始終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但隨著時間推移，織田在被剝奪了觸覺後，相繼的又丟失掉了視覺和聽覺，幸村終乾是放下心來。
嘭！
球場上。
幸村快速的打出一球。
此時，已經失去了視覺，視線一片漆黑的織田。僅憑聽力，便能夠在腦海中，復現網球的速度、位置和方向。
嗖..
隻是。
隨著網球越來越近，本該逐漸提高的網球與空氣摩擦的聲音，卻不斷的降低。最終，徹底的在織田耳朵裡...消失不見！
滴答！
此刻。
在織田的世界裡。
彷彿一滴水掉進了平靜的水麵，本該盪起的漣漪，卻肉眼可見的消失不見。
於是。
本就失去了觸覺和視覺的他，終於如願以償的，丟掉了聽覺。讓本就漆黑的世界，徹底的和外界隔絕開來。
「這個地方...
漆黑的世界當中，冇有任何的溫度、光線和聲音。哪怕隻停留了一秒，也感覺像是一年那樣的無比漫長。
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個無比嚴峻的考驗。但這恰恰是織田刻意配合幸村，給自己營造的環境。
在從六角中老爹馬穀戶那裡，得知他想要進入精神洞穴，將自己體能的力量釋放出來，就需要打破自己那堅固的精神壁壘。
那時，織田便計劃好了，利用幸村【剝奪五感】的能力，給自己創造一個絕佳的，能夠清晰感知內心世界的環境。
漆黑。
寂靜。
織田彷彿被放逐到了宇宙的深空當中，徹底的成為了一座孤島。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哪怕一分一秒，都變得彷彿數月甚至數年般。漸漸的，織田甚至開始忘記了，自己到底進入這裡多久。
極度的枯燥，讓他那本就堆積到了一定程度的負麵情緒爆發。
但是。
織田仍然緊守著自己的內心防線，彷彿苦行僧般的化作了一塊石頭，不斷的應對那種不斷累積，愈加瘋狂的情緒波動。
轟！
轟！
轟！
織田的精神世界。
負麵情緒如浪潮般的奔湧，並且一浪高過一浪，不斷疊加起來衝擊他的內心。
織田腦海中，充斥著失落、不甘、暴怒、傲慢、悔恨等等此前記憶中儲存的負麵情緒。而他則好像是在暴風雨中，波濤洶湧海麵上漂浮的一葉孤舟。
漸漸的。
織田也感覺到了吃力。
到了這時候，最可怕的不是負麵情緒，而是不斷浮現在他心中的，那種種可怕的誘惑聲音。
隻要他放棄抵抗，順應內心，就能夠獲得強大力量。隻要他使用自己的力量，破解剝奪五感的效果，就能夠擺脫眼前的精神牢籠.....
「不行，如果我現在放棄的話，就前功儘棄了。」
內心始終保持清明的織田，在風浪翻湧的精神世界，冇有任何的動搖。
哢。
哢哢。
而這時，精神世界所能承受的情緒壓力，似乎達到了臨界點一樣。輕微的碎裂聲音，在織田的腦海中響起。
唰..
與此同時。
一抹斑駁的微光，也浮現在了他眼前。透過微光，織田隱約的看到了，一扇裂開了縫隙的古樸大門。
「那扇門後就是...阿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