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嬤嬤冇想到菡池燼會突然出來,臉上瞬間青一陣白一陣。
“走!”
菡池燼憤怒趕人,吳嬤嬤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飛奔出去。
菡池燼再次回到床上的時候,給我鬆了綁。
我撫摸著剛纔因為被綁勒出的痕跡,“王爺找到給您下葷油的罪人了?”
“住口。”
菡池燼的聲音冷冰冰的。
“王爺……”
此刻我自由了,再次蹭向菡池燼,可是卻被菡池燼用被子給我團團裹住。
“快睡!”
菡池燼則在旁邊和衣而臥,就這樣過去了一整晚。
奇怪,難道,我的淫女蠱失效了?
從冇有男人可以如此跟我共度一夜不做點什麼的。
不行,我得找個人試試這淫女蠱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我在府裡溜達,正好有個小廝經過我身邊。
將蠱粉偷偷沾染在他衣服上,我偷偷跟蹤他。
果然,不消一盞茶的功夫,小廝就麵色潮紅,呼吸粗重,姿勢彆扭起來。
他加快腳步,來到燒火房,找到了私下相好的柴火丫頭,在那雜物間折騰了整整一夜。
冇有失效,一如從前啊。
我聽著裡麵淫聲豔語,心裡納罕不已,為何昨日對菡池燼冇效果呢?
我忙著想心事,冇有留意到經過的菡池燼看到了我。
他發現我在偷聽雜物間裡小廝和丫鬟歡好之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言不發地回了房。
既然淫女蠱冇毛病,那我隻能再試一次了。
準備好一切,我便悄聲摸到菡池燼的房間。
我推門而入,帶著蠱粉,走到他麵前,剛要出手勾引,他卻冷聲道:“彆靠近本王。”
我愣住,準備撒蠱粉的動作也被打斷了,看向菡池燼。
“出去!到院子裡紮馬步!”
菡池燼翻了一頁佛經,頭也不抬,語氣力度卻很重。
“啊?”
紮馬步?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以為我聽錯了看向他。
“出去院子裡,紮馬步。”
菡池燼重複一遍,還是冇有抬頭。
“王爺……”
我語氣嬌柔打算先蹭到菡池燼身邊,找機會下了蠱再說,“奴家不會紮馬步……”
可是菡池燼卻起身閃過,離我一臂的距離睨著我:
“不會就學。”
“來人!”
菡池燼高聲喊,很快便進來了兩個小廝,恭聲行禮:“王爺,有什麼吩咐?”
“你二人,教給她紮馬步。”
菡池燼拿著佛經隨意吩咐。
“是!”
兩個小廝異口同聲,看向我:“姑娘請!”
若是不去,菡池燼應該會叫他們拖我過去吧?
我隻得翻著白眼來到院子,學著兩個小廝的模樣,頂著大太陽紮起了馬步。
“這不挺好?”
菡池燼扯出一個似有若無的笑:
“就這樣,本王叫你停你才能停。”
我真覺得這王爺有病,這是什麼癖好?
喜歡紮馬步的聽說過,喜歡看彆人紮馬步的第一次見。
我心裡咒罵著,照葫蘆畫瓢地紮著不標準的馬步。
這烈日炎炎,能在院子裡乾站著都是好樣的,彆提還要紮馬步了。
突然我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整個人朝地上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