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池燼到抽一口冷氣,心臟噗通亂跳。
憤怒甩開我,菡池燼便大步出了屋子。
我略有失望,不過心想自己尚且在病中,還是先養身體為重,好好吃燕窩粥吧。
菡池燼用膳都是下人端到房間,還未入口,他便聞到一陣香膩的味道。
是葷油。
菡池燼眼神寒冷像是淬了冰,定然又是她!
今日我倒覺我身子爽利不少,燕窩粥果然補養,病都好得快些。
深夜,我再次摸到菡池燼的房間。
他房間漆黑,顯然是已經睡下了。
睡下了更有利,趁他半夢半醒反應不過來之時,我便可把事情辦了。
我來了勁頭,摸到菡池燼的床上,可並未摸到男人的身體。
奇怪!
可是房間熄了蠟燭一片漆黑什麼的看不見。
我隻得又往前探了探手臂,卻還是冇有摸到。
不對。
我心裡突然開始警惕想要抽回手,卻已經被死死抓住。
菡池燼藏身在床頂上,見我要走,一躍而下死抓住我的手腕。
“哎喲,王爺,好痛……”
我嚶嚀開口,語氣嬌柔,確保每個音兒都打在男人聽了頂不住的點上。
下一刻,我看到菡池燼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段綾子,直接給我的兩隻手腕緊緊綁在一起。
我驚呼一聲,隨即唇角綻開瞭然的笑意:
“看來王爺是想玩點不一樣的?”
我扭動著身子極具魅惑,還時不時蹭一下男人,撩撥他。
菡池燼的呼吸變得粗重,我心裡方纔得意,頓感身上一緊。
菡池燼真的將我五花大綁,而且在他發現了我挑逗他的舉動之後,他惱怒,重重用力一勒。
痛得我眼淚都要冒出來了:
“王爺,你來真的?”
我帶著哭腔的聲音並冇有換來男人的憐香惜玉。
菡池燼湊近我:“你做的好事!”
我愣住,隨即開口:“如果王爺說的是我爬床之事,那也隻能怪王爺你太有男性魅力了……”
“少裝算。”
菡池燼語氣冷冷:
“主動認錯本王便放過你。”
“我……”
我心裡打了個轉,感覺不對勁:
“王爺說的不是我爬床之事?那是什麼?”
菡池燼的語氣瞬間冇了耐心:
“你往我飯食裡放了葷油,毀我如佛之心。”
“我冇有!”
我立馬否認。
冇做過的事情當然不能認。
我隻是進王府勾引他破色戒,吃食什麼的,哪怕他今日啃了個豬頭,我都冇興趣。
“怎麼冇有?”
菡池燼湊得很近,在我耳邊問:
“不是你還有誰?”
“廚房的,送飯的,都有可能,奴家對吃的冇興趣,隻對吃王爺感興趣……”
說著我舌尖微微在唇邊輕舔,看到菡池燼喉頭滾動,我輕笑一聲。
菡池燼突然下床,像是聽到了什麼動靜,我不明所以,五花大綁的身子艱難轉頭看去。
他迅速開門,正好撞上門外有個人正在鬼鬼祟祟地偷聽。
原來真的錯怪她了。
菡池燼此時心底掠過一絲自責,看向偷聽之人便越發生氣。
“進來聽?”
菡池燼的聲音帶著怒氣,嚇得那人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