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當即就火冒三丈,腦門爆青筋:“怎麼?我說的有錯嗎?你這麼廢物!我們這些當兒子的還不能說話了?”
“老子叫你閉嘴,你們就得閉嘴,冇辦法!誰教我是老子,你是崽子?下輩子你們當了老子的老子再說!”
我爹這一句話纔出口,就被我三哥一拳打倒在地,鼻血瞬間湧出。
我娘見狀嚇了一跳立馬大哭起來:“彆打了,彆打了!老三你這是要造反啊?”
我娘也被三哥掄開,三哥還召喚著其餘的哥哥:“老頭子剛纔的話你們能聽?”
餘下的哥哥們也都上前,你一拳他一腳的,我爹逐漸隻有出氣冇了進氣兒。
當哥哥們發現爹被他們打死了的時候,又個個開始推責任。
“我剛纔打那一拳的時候爹還有氣兒!”
“不是我,肯定不是我,我都冇動手!”
“三哥!都是你!把爹打死了,我看你怎麼辦!”
事情鬨到這個份兒上,我娘非常絕望,坐在爹的屍體旁邊大哭:“老頭子,你的命苦啊!咱這麼多兒子,最後怎麼落得這麼個下場!”
“娘,彆喊了,再把官兵喊過來……”
三哥這時候也知道怕了,趕忙捂住我孃的嘴。
我娘氣憤地看著自己最寵愛的三兒子,狠狠擦了一把眼淚:“你現在怕了?剛纔打你爹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
“娘,兒子是失手,不是故意的……”
三哥開了口,搖著我孃的胳膊:“你去求求妹妹,一定有辦法,兒子還年輕,大哥二哥都被抓起來了,我得在您身邊儘孝啊。”
我娘來到王府找上我,說明來意。
聽到她說我爹已經去世的時候,我故作傷心地流下了眼淚。
我娘趕緊阻止:“彆哭!彆哭啊丫頭!萬一叫彆人聽見怎麼辦?你可得幫幫我們,不聲不響地把我們還有你爹的屍體送出城。”
我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我派人雇了一輛馬車,將他們送出城,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以後跟他們老死不相往來,也算是達到了我本來的目的。
可讓我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公主竟然半路截下了馬車,跟我娘和幾個哥哥達成了協議。
公主承諾會想辦法將我大哥二哥放出來,並給他們一大筆錢。
而他們則要幫助公主詆譭我的名聲,侮辱我的清白。
畢竟,他們是我在世界上最最親近的人,他們造謠也好汙衊也好,非常可信!
在這些汙衊之詞剛進京的時候,就已經傳到了我耳朵裡。
當我看到我娘帶著我三哥當街辱我清白的時候,我的拳頭便攥緊了。
本想著老死不相往來,看來,你們一個個的,都留不得了。
心裡這麼想著,我便部署了周密的計劃。
當街造謠的我娘和三哥是被抓亂黨餘孽的流箭射殺。
其餘幾個哥哥有死於花柳病,有當街跟人紛爭被對方拿刀捅死的,還有被馬車壓死的……
還不到七日,除了牢裡的大哥和二哥,我在世上再無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