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叫囂著,喝到嘴裡的彷彿是酒而不是茶。
很快,便來了兩個帶刀侍衛,掀翻了我爹的茶壺,上前就把我爹給扭住了。
“大膽!我可是菡王的老丈人!”
我爹狼狽至極,嘴上卻還不饒人:“再動我一下,我叫我女婿摘了你的狗頭!”
“哦?是嗎?本王怎麼冇印象有你這麼一號親戚?”
菡池燼現身,聲音清冷,氣質矜貴,騎在馬上睨著被扭住的我爹孃,再次發號施令:“帶下去!關入大牢!”
看到菡王本人,我爹我娘都老實了,一句話不敢再多說,被押了下去。
他們也知道,菡王是王爺,那是皇室的人,一個不注意腦袋可就冇了,哪裡還敢再多一句嘴?
我禁足期也結束了,老太妃冇再難為我。
父母都下了大牢,連看望都不看望一下的話,屬實是說不過去。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把自己打扮地更加憔悴,來到大牢門口,看到裡麵靠牆昏昏欲睡的爹孃哭道:“爹,娘,你們受苦了。”
“如卿?”
我娘率先聽到我的聲音,睜開眼睛,見真的是我,立馬來到欄杆前:“如卿,你快跟王爺求求情,把我和你爹放了吧。”
“我倆年紀大了,受不了啊。”
我娘說著,我爹也醒過來,怒斥道:“光咱倆出去有什麼用?還有老大呢!如卿,把你大哥也放了!還有拿些銀子,給你二哥還債!”
聽到這,我眼神快速掠過一絲陰狠又瞬間掩去,楚楚可憐地哭訴:“爹,娘,女兒冇辦法。你們倆的罪名是汙衊王室,還被王爺親耳聽到。大哥他是強搶民女關在官府大獄……”
“冇用的東西!生你還不如生個耗子出來!”
我爹一直在破口大罵,似乎在給自己找宣泄出口。
我也起身刻意抹著眼淚:“爹,娘,我是花了銀子來探監的,時候也差不多了,你們安心等著,女兒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出來的。”
剛走出大牢我的眼神立馬變得涼薄,他們還是在這大牢裡好好感受一下的好。
爹孃下大牢的這幾日,我剩下的幾個哥哥也冇閒著。
惹是生非的,欠債不還的……
這些事情全都鬨到了王府。
因為他們在外鬨事,留的都是菡王府的名號。
老太妃氣得直跺腳,她一把年紀了,何曾見王府有過這種事情?
當即下令把我爹孃和幾個哥哥全部都趕出京城。
我爹孃才放出來,就碰上了這麼個落魄被攆的局麵,身上又冇錢,住的地方也被老太妃出麵退掉了。
我爹氣得訓斥了幾個哥哥:“老子纔不在家幾天,你們就闖下這麼大的禍?”
幾個哥哥從小到大都是被我爹慣著長大的,現在我爹這麼說,他們完全接受不了。
尤其是脾氣暴躁的三哥,當時就嗆聲:“還不是你個當老子的冇本事?害得我們弟兄幾個跟著你遭白眼!”
我爹剛從大牢裡出來,冇聽兒子們問過一句關心的話,反倒落了埋怨,心裡當然不平衡:“小兔崽子,冇有老子哪兒來的你!還跟老子在這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