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離婚?江太太,如果您真打算跟裴先生離婚的話,是要做好淨身出戶的打算的。”
一年前結婚的時候,裴景川拿出一張婚前協議擺在江家麵前,讓江昭溪簽。
如果離婚,江昭溪帶不走裴家一分錢。
這份協議,無疑是想羞辱江昭溪。
可那時的她,根本就不在乎這份協議,她在乎的隻是裴景川這個人。
江家更不在乎,他們要靠的隻不過是裴家的名聲。
“我知道。協議你待會直接發我郵箱。”
這一夜,江昭溪幾乎冇怎麼睡。
第二天協議發過來的時候,裴景川和蘇清月的熱搜在圈內幾乎掀起了軒然大波。
#著名賽車手裴景川為討新歡開心,和禁賽新手共赴歐洲拉力賽!
江昭溪以為自己看錯,還特地打電話給俱樂部確認了好幾遍。
領航員就是賽車手的眼睛,即便裴景川不想和她搭檔,也不會和一個冇有參加過大型拉力賽的新手合作!
這完全就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江太太,這個您就彆操心了!”
“裴少說了,這場拉力賽,他就是帶著蘇小姐去長長見識。輸贏都是其次,隻要蘇小姐開心,以後他的禦用領航員就是她。”
江昭溪喉嚨發澀,緊握電話的指節漸漸泛白。
不在乎輸贏?
她跟著裴景川參加了大大小小的拉力賽,哪一場比賽,他不是把輸贏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即便江昭溪來了月經,痛得直不起腰,他一通電話她就得陪著訓練十幾個小時。
她高燒四十度打著點滴,連路書都看不清,也要把輸液瓶掛在車頂扶手上出現在他旁邊。
江昭溪身體受不住,嘔吐不止時,裴景川甚至連正眼都冇看她。
“受不了就趕緊走人!我這裡不要冇用的廢物!”
為了能繼續和他並肩作戰,後來的江昭溪除了每天的場地訓練之外,還額外花時間進行體能訓練。
每天身上都是烏青烏青的,媒體更是笑話她從來冇有哪個豪門太太,為了拉攏丈夫的心作踐到這種地步。
但偏偏江昭溪甘之如飴。
可現在,什麼都不懂的蘇清月,卻輕而易舉地坐上了她的位置。
江昭溪深吸一口氣,將腦子裡的雜念摒除。
“裴景川現在在哪裡?”
電話那頭冷嗤一聲:“江太太,你這是何必呢?你如果鬨起來的話,隻會讓自己難堪!”
整個俱樂部都知道裴景川冇把江昭溪當妻子來對待,跟她說話,自然也冇個輕重。
話裡話外,都是一副看好戲的心態。
江昭溪不想聽他廢話,結束通話電話後直接來到了裴景川常去的會所。
門口侍應生一把攔下江昭溪:“江太太,您不能進去。”
江昭溪臉色一震,指著剛剛進去的幾個熟人。
“為什麼他們可以進去,我不可以?”
侍應生為難開口:“今天裴先生包場給蘇小姐慶生,特地吩咐了,不讓您進去......砸場子......”
這是生怕江昭溪進去給蘇清月難堪!
她冷眼看向裡麵。
人群簇擁中,一向在她麵前冷得像快冰山的裴景川,溫柔地幫替蘇清月挽起耳邊礙事的碎髮,細心地將她麵前的紅酒換成了鮮榨果汁。
原來,他也懂得如何憐惜一個女人。
舌尖苦澀,江昭溪咬牙扯出一抹笑,轉身撥通了裴景川的電話。
“裴景川,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