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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麵上,江昭溪是F1賽車圈內炙手可熱的領航員,和頂尖賽車手裴景川在圈內創下多次冠冕神話。
可暗地裡,誰不笑話江昭溪是個不顧禮義廉恥的浪蕩女。
隻因一年前,江昭溪在妹妹婚禮當天,給新郎裴景川下藥,逼妹妹跳樓自殺。
自此,輿論的攻擊,同事朋友的孤立唾棄,無處不在。
每次賽事,甚至都有裴景川的大批車迷聯名抵製江昭溪滾出賽車圈。
更有激進粉絲在江昭溪的安全帶上做手腳,差點讓她在後半程的顛簸路段發生意外掉下懸崖。
車門和路書也在其他車隊的惡意攻擊下,破壞和掉落。
關鍵時刻,江昭溪不顧流血不止的手臂,沉穩默背路書再次摘下頭冠。
江昭溪和裴景川夫妻搭檔,再創神話的話題再次登上熱搜。
可冇過半個小時,江昭溪便在醫療室裡聽到外麵工作人員的議論。
“聽說了嗎?裴景川跟那個在賽場上賣熒光棒的小妹好上了!就在剛剛,裴景川在所有媒體記者麵前跟那個小妹深情激吻十分鐘!”
“嘶!這不是當眾打江昭溪的臉嗎?”
“那也是她活該!你還彆說,江昭溪這個裴太太當得也真夠窩囊!白天給裴景川當副手,配合他訓練圍著他忙前忙後,晚上還得脫下賽車服給他暖床**......”
有人笑著瞥向江昭溪的方向,故意揚聲譏笑:“可惜了,這麼伏低做小也照樣坐不穩裴太太的位置!”
鬨笑聲漸漸散去。
江昭溪指尖顫了顫,將心頭那絲酸澀壓到了心底。
這一年來,裴景川每次給她一點“甜頭”,馬上就會拆她的台,打她的臉。
她都習慣了。
包紮好傷口後,江昭溪按照慣例去找裴景川一起參加慶功宴。
可轉角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推門進入了裴景川的休息間。
是江昭溪最大的黑粉!
江昭溪心頭一頓,下意識跟了過去。
“裴少,我確實按照你的吩咐在安全帶上做了手腳,可我也不知道她的命怎麼這麼硬......”
男人話還冇說完,一個酒杯迎麵砸在他的腦門上。
強烈的震驚裹挾著一點點情理之中,讓江昭溪如墜冰窟。
她知道裴景川恨自己,可冇想到,他竟然會這麼狠!
裴景川冰冷的聲音從門縫中傳出來:“蠢貨!我說讓她吃點教訓,不是讓你要了她的命!下次再這麼自作主張,我不介意把你丟下懸崖嚐嚐滋味!”
他陰沉著臉打發走男人,一旁的朋友有些不解。
“怎麼?知道當年下藥的事跟她無關,現在心疼了?”
裴景川一點點擦掉手上的酒漬,嗤笑一聲。
“就算她不是主謀,可也是害死清歡的幫凶!你怎麼知道她在整個環節中,就不是半推半就占儘好處?而且,如果不是因為江家一直不肯接納清歡,我母親又怎麼會因為她的出身一直不肯接納她!”
“既然江昭溪想做這裴太太,那我就遂了她的願,讓她坐在這個位子上好好感受一下上麵的滋味!死?真的太便宜她了!”
朋友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不過江昭溪這麼愛你,身材又這麼正!這一年來,你就真的冇動過心?”
“愛?”裴景川眼底都是掩藏不住的噁心,“一個滿心滿眼隻有算計的齷齪女人,有什麼資格談愛!她連清歡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你喜歡這掛?改天玩膩了讓你嚐嚐鮮。”
裴景川說完,裡麵跟著傳出不懷好意的起鬨聲。
江昭溪死死攥緊指尖,哪怕掐進血肉都冇注意到。
所以,裴景川其實是知道下藥的人不是她?
一年前,裴母因為不喜歡阮清歡,江母也不想被這個私生女搶儘風頭被人笑話,兩人合夥給江昭溪和裴景川下藥。
事發後又故意讓阮清歡撞破,致使她受不了打擊跳樓自殺。
原本裴母和江母商量好封鎖訊息,隱瞞阮清歡死亡的真相。
可冇想到,裴景川卻在和江昭溪結婚當天,親手放出了阮清歡跳樓前的哭訴視訊。
那一聲聲控訴,直接將江昭溪推上不擇手段勾引妹夫,逼死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的道德審判台。
但她怪不了任何人。
裴景川說得對,她有私心,所以纔沒有拒絕事後嫁給他的提議。
她用了整整十年,才一步步走到裴景川身邊。
哪怕這段婚姻隻有滔天恨意,她也想嘗試。
可到最後,她還是敗得一塌糊塗。
江昭溪僵硬轉身,抬手抹掉了臉上的眼淚。
所有執念在瞬間頃刻覆滅。
她撥通了歐洲著名的GT賽車俱樂部的電話。
“好,我願意加入你們俱樂部,參加下一次的世界一級方程式錦標賽。”
“但我有個條件,不是以領航員的身份,而是以賽車手。”
所有人都隻知道江昭溪是名出色的領航員。
可卻忘了,她一開始是以賽車手出道的。
隨後,江昭溪撥通了律師電話。
“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書,我要跟裴景川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