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
夏安晚當即反應過來,冷著臉將高跟鞋用力碾在男人皮鞋上。
如願聽見傅凜舟倒退一步的吸氣聲。
隻是,他早有計劃抵在門前,擋住了更衣室的唯一出口。
“晚晚”
傅凜舟用熾熱的視線極其用力的看著夏安晚,彷彿要把她刻進骨髓。
他執著地想要一個答案:“你和顧京楓,是假的對嗎?”
夏安晚冷聲:“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冇有得到正麵回答,可傅凜舟的眼光落到了夏安晚的無名指上。
那兒有個款式陌生的、極其刺眼的戒指。
根本不是他送給她的婚戒!而剛纔的賓客說,夏安晚和顧京楓好事將近
意識到這一點,傅凜舟渾身都在叫囂著怒火,他拚命壓抑:“安晚,是顧京楓強迫你的對不對?”
“你怎麼可能背叛我呢?安晚,我們可是八年的夫妻,你的身和心都刻上了我的名字,又怎麼可能愛上彆人?”
傅凜舟冇有給夏安晚插嘴的機會,他怕夏安晚一開口就給他定了死罪,於是迫不及待告訴她自己的真心。
“安晚,這三年我一直冇有放棄找你!”
“他們說你出國了,我就一個一個國家去找。這些年我走過上百個國家,我每一次都希望能在某個陌生的街角轉身遇見你,可每一次都是空手而歸”
“隻有在做夢的時候,我才能短暫的見到你一麵。可夢一醒來,我又發現你其實早就不在我身邊安晚,你知道絕望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嗎?我體會了成百上千次。”
“我怎麼會不知道?”夏安晚嗤笑一聲,聲音很冷打斷他:“傅凜舟,我體會過的絕望比你深千萬倍!”
“在我發生車禍的時候,在你逼迫我簽諒解書的時候,在你擰斷我的手隻為了哄許念溪開心的時候,在你把姥姥的遺物隨意扔給許念溪的狗玩的時候”
這些場景,夏安晚以為已經隨著時間流逝淹冇在記憶裡了。可此刻一見到傅凜舟,過往的痛苦仍然浮現在腦海。
傷痕固然淡去,卻不可能消失!
看著傅凜舟的臉色逐漸蒼白,夏安晚毫無波瀾,扯出一抹嘲諷反問:“所以,傅凜舟,你說什麼想我愛我都讓覺得無比噁心。”
“你如果真想祝福我,那就滾出我的視線。”
“不!”傅凜舟用力搖頭,無力地辯解:“不是這樣的!”
他呼吸短而急促:“車禍是因為念溪無心之過,她還那麼年輕,背上刑事案件一生就都毀了她給你紮針也是因為出於好心要給你換藥物,你掙紮隻會傷了自己,所以我才”
“哈!”
夏安晚笑出了聲,她怎麼都想不到原來傅凜舟還被許念溪騙的團團轉。
她不是聖母,並不介意拆穿許念溪的真麵目,讓這兩人狗咬狗。
“車禍是許念溪故意推我,針筒裡麵裝的是過敏的藥,許念溪的乖隻是在你麵前偽裝出來的。”
傅凜舟幾乎失聲:“怎麼可能?!”
許念溪在他印象裡,是作了一些,但也無傷大雅。但夏安晚口中的許念溪,卻已經惡毒到傷及性命了!
“傅凜舟,你再不滾開,我會馬上報警。”
夏安晚伸手,將指尖懸浮在紅色的報警鍵上。
最後,傅凜舟顫抖著指尖讓開。
看著夏安晚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冇有萬分留戀,傅凜舟攥緊了拳頭,朝會場外跑去。
他必須跟許念溪問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