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將至,我整個人都是緊繃的狀態,這算是林峰來到我們團時候第一次正式的考覈,有了他和楊浩兩名良將的幫助,我必須給我爸交上一個滿意的答卷。
可我這段時間有些不在狀態,不僅思維不活躍,就連記憶力都有些下降,有時就在剛剛發生的事我就已經給忘了。
我不喜歡自己這樣的狀態,這令我很是頭疼。想起之前楊浩和我提及過他的一個戰友突然檢查出腦部疾病,症狀貌似和我現在很相近。
我對此更加緊張,甚至有有些恐懼,我還這麼年輕,如果真的檢查出什麼疾病該怎麼辦?這一家老小可還都指著我呢?
在這樣緊繃與不安的狀態下,我有了想要去檢查一下的衝動,但心底逐漸升起的恐懼卻又讓我有些猶豫。我總怕結果會真的差強人意,更怕我害怕的事真的會發生。
作戰室的投影儀在牆麵投下幽藍的光,沙盤上紅藍兩軍的標識像蟄伏的獸。我盯著螢幕上的兵力部署圖,筆尖懸在紙麵遲遲落不下去。
明明十分鐘前才和林峰敲定的戰術細節,此刻竟在腦海裡模糊成一團迷霧。楊浩遞來的檔案袋,我接在手裡時差點讓它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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