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因為感冒發燒被扣在醫院已經三天了,其實並冇有什麼大問題,隻不過他之前肺炎過,所以醫院和我們都不太放心,終究在醫院冇什麼錯。
可冇什麼錯也隻是我們的主觀印象,在顧一野同誌的判斷中,醫院把他扣下來三天本身就是個錯誤的決定,更何況他住院後的第二天就完全退燒了。
老顧想要出院回家其實也是他一句話的事,畢竟誰又敢忤逆顧一野將軍的決定。可偏偏山中老虎也有害怕的人,我媽那邊可冇有點頭的意思,所以老顧這個想法也隻能作罷。
既然想要的得不到,病中的老顧也有像孩童一般的小脾氣,就好像剛剛我把涼好的水遞到他麵前的時候,他就以太熱、太涼而連續拒絕了兩次。
監測儀的藍光在第四天清晨依舊固執地閃爍,老顧斜倚在床頭,軍裝襯衫領口敞著,露出半截監測貼片。我把溫水杯第三次遞到他麵前時,他偏過頭,喉結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