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灰域交易點------------------------------------------，朝著遠處一片模糊的光亮前進。根據剛吸收的戰場士兵記憶，他知道那片光亮很可能是亡靈集聚區。“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殘骸集市了吧，死人版的地攤經濟。”蕭子墨嘟囔著，手臂劃動靈質以太，加快速度，“不知道有冇有死人版的小吃街，想念老家的臭豆腐了。”，一個由數箇中型碎片拚湊而成的懸浮平台逐漸顯現。平台上燈火通明，各色亡靈在其中穿行交易，熱鬨得不像死後世界。“我靠，這不就是靈魂版的義烏小商品市場嗎？”蕭子墨眼前一亮，看到交易區上方飄著一塊扭曲的靈質招牌，上麵模糊地寫著“意識灰域·殘骸集市”。，立刻被眼前景象震撼——有的亡靈保持著人形，有的隻是一團扭曲的靈質光團，還有些長著動物或者完全超乎想象的形態。，向他招手：“新人？要來點愉悅記憶碎片嗎？保證讓你忘卻死亡的痛苦！”“不了不了，我這人從不吃陌生人給的糖。”蕭子墨趕緊擺手拒絕，心想這玩意兒怕不是死亡世界版的搖頭丸。，打起十二分精神融入集市人流，裝作一副見多識廣的老油條樣子。“看看這邊！上等記憶結晶！”“情報交換！隻要一枚D級結晶！”“短暫情感體驗！品嚐生前情緒，特惠中！”，蕭子墨看得眼花繚亂。他注意到一個攤位前圍著不少亡靈，湊近一看，竟是在出售“恐懼體驗包”。“這什麼鬼？死了還來恐怖片VR體驗？”蕭子墨撓頭，“這些亡靈業餘愛好也太重口了吧？”，集市中央突然爆發一陣騷動。兩撥亡靈對峙起來，一邊穿著帶有迴圈符號的灰袍，另一邊則戴著永存聯盟的徽章。“那是我先發現的新亡靈！”灰袍亡靈怒吼，“他的初始記憶完整度高達78%！”
“公共區域，先到先得！”永存聯盟成員冷笑，“再說了，你們迴圈教派的瘋子隻會浪費好材料！”
蕭子墨一看這陣勢，立刻往旁邊撤了三步：“好傢夥，又是學區房爭奪戰是吧？”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地解釋著：
“那是印象收集者，專門收集高質量記憶。”
“另一夥是永存細胞，偏執的保守派。”
“中間那個可憐蟲是新來的，記憶還冇穩定呢。”
蕭子墨悄悄溜到一個破舊攤位後，打量著局勢。攤主是個形似老婦的亡靈，看他一眼，咧嘴一笑：“新來的？小心彆讓他們發現你。”
“他們為什麼要搶那個新亡靈？”蕭子墨壓低聲音問。
“記憶啊，孩子。”老婦攤開手，掌心是一枚暗淡的結晶，“新亡靈的記憶最原始，最純淨，能量最豐富。強製剝離的話，可以製成上等記憶結晶。”
蕭子墨心裡一寒：“這不就是靈魂版的人體器官販賣嗎？太恐怖了吧！”
就在這時，蕭子墨後腦勺那個該死的印記突然發熱，像個不停鳴笛的火警。同時，集市入口處的靈質以太泛起波紋，兩道黑影緩緩浮現。
“糟了！”老婦亡靈驚恐地縮到攤位後，“是收割者！快跑！”
入口處的兩名亡靈披著暗紅鬥篷，手持扭曲的靈質鐮刀，寒光逼人。其中一個抬手，一道靈質光束射向蕭子墨腦後，精準鎖定了引路者的印記。
“被點名了！這下真成了全場最靚的仔！”蕭子墨咒罵一聲，拔腿就跑。
集市瞬間大亂，亡靈四散，而兩名收割者卻不為所動，徑直朝蕭子墨逼近。
“新亡靈蕭子墨，交出你的初始記憶核心，我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收割者的聲音如同金屬摩擦，刺耳難當。
“我已經死了，你這威脅還能再冇水平點嗎？”蕭子墨一邊跑一邊嘴硬，速度飆升。
他敏捷地穿過集市各個攤位，翻越貨架，踢翻幾個空置的靈質容器製造混亂。幸好吸收了戰場士兵的記憶，他的靈活性和戰術意識大幅提升。
“左轉、翻滾、利用掩體！”蕭子墨腦海中自動浮現戰術動作，身體也跟著行動起來。
一名收割者突然出現在前方，蕭子墨毫不猶豫地改變方向，一個側滑鑽入一條狹窄通道。通道兩旁堆滿各種古怪貨物，蕭子墨飛速掃視，眼睛一亮。
“就是你了！”他一把抓起一個小小的靈質球體，上麵標著“混亂情感：D級”。
追兵已至通道口，蕭子墨猛地轉身，將靈質球體朝收割者砸去。球體在接觸的瞬間爆開，一股紊亂的靈質能量將收割者包裹。
“啊啊啊——”收割者痛苦地扭曲著，靈體形狀不斷變化，顯然陷入了某種情緒混亂。
“這招叫情緒閃光彈，厲害吧！”蕭子墨得意一笑，抓準時機衝出通道。
然而，第二名收割者已在出口處等候。蕭子墨剛剛衝出，就被一股強大的靈質力場定在原地。
“跑得挺歡啊，新亡靈。”收割者緩緩上前，鐮刀抵在蕭子墨的靈體上，“但遊戲到此為止了。”
蕭子墨正要開口反擊，收割者突然收起了鐮刀，從鬥篷下掏出一枚閃著幽光的徽記。
“詭秘商會願意與你做個交易。”收割者聲音緩和了些，“交出你那份異常清晰的初始記憶核心，我們幫你解決追殺者，並提供庇護。”
“什麼？”蕭子墨一愣，“我的記憶有什麼特彆的？”
“你的初始記憶完整度超過95%，這在新亡靈中幾乎聞所未聞。”收割者平靜地說，“詭秘商會願意付出不菲的代價。”
蕭子墨心中翻江倒海。他的記憶真有那麼特殊？難怪從一開始就被盯上。但直覺告訴他，那份記憶是他存在的根基，決不能交出去。
“謝謝好意，不過我這人一向重視**。”蕭子墨露出欠扁的笑容，“我的記憶，我做主，概不外借。”
正說著，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爆炸聲。先前爭搶新亡靈的兩派人馬打了起來，現場一片混亂。蕭子墨趁著收割者分神的瞬間，猛地催動全身靈質，掙脫了束縛。
“不好意思，下次再聊！”他一個魚躍，滾入混亂的人群中。
藉著混戰的掩護，蕭子墨飛快地穿梭在各個攤位間。突然，一枚閃亮的記憶結晶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先前爭搶中掉落的高質量結晶。
“撿漏時刻！”蕭子墨眼疾手快，一把抓起結晶揣進懷裡，繼續逃命。
在一個偏僻角落，他遇到了先前那個老婦亡靈。
“孩子，你惹上大麻煩了。”老婦遞給他一張破舊的靈質地圖，“拿著，這是通往哀思迷宮的路線，那裡最近有高質量結晶墜落。”
“為什麼幫我？”蕭子墨警惕地問。
“老婆子活著時就喜歡看熱鬨。”老婦咯咯笑道，“你這樣的新人，不死個三五次怎麼瞭解死亡世界的樂趣？”
蕭子墨接過地圖，剛要道謝，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你的記憶，價值連城，我們會再見。”
那是詭秘商會的收割者，雖已退去，但話語中的威脅不言而喻。蕭子墨環顧四周，感覺集市中有更多隱晦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看來我是徹底出名了。”蕭子墨苦笑一聲，展開地圖，“既然如此，不如主動出擊。哀思迷宮，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但總比在這等著被人剝皮強。”
他靠近集市邊緣，準備潛入更深的靈質以太海。臨行前，他回頭望瞭望喧囂的殘骸集市，喃喃自語：
“死後世界也是資本社會啊，連記憶都有價格標簽。林小鹿，你到底在哪？這個瘋狂的世界，我一定會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