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請不要激動。我來此隻是為了和你談一談。”空氣中傳來了聲音。
“……”帕克眯眼看向了發出聲音的方向。
“你是有智慧的惡念嗎?找我有什麼事?”帕克冷靜問道。
此時帕克心中在想,可能是因為自己最近心情低落,被惡念盯上了。不過帕克也不怕對方。畢竟惡念想要傷害人需要那個人自己放開身心。帕克有了防備,就不害怕對方。
風雪愣了一下,帕克居然把她當成惡唸了。不過也許這樣更好一些,反正這次接觸隻是初步接觸,隻要能讓帕克不起牴觸心理就行。
於是風雪順著說道:“我聽說你擁有控製股票的能力,這件事是真的嗎?”
“嗬嗬,惡念居然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嗎?我隻能預測,並不能控製。”帕克說道。
“哦?那這種預知能力能用到其它事上麵嗎?”風雪進一步問道。
“不行,隻能預測股票。”
“啊……這樣也夠了。”風雪說道:“你有興趣跟我走嗎?你的才能已經超越了常規人類,難道你還會把自己歸為人類嗎?”
說起這個,帕克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如果是之前有人這麼說,那他心中肯定是讚同的。
畢竟他的能力也確實超越普通人類,在擁有了億萬家產之後。他自己甚至感覺自己和一些窮人已經不是一個物種了。
但是自從和瑟濂辯論過後,他的這種傲慢感覺就被擊得粉碎。
“真正的聖賢,不會像我一樣。我就是個凡人。”帕克道出了心中的苦悶。
“你真謙虛。”風雪說道。
“這不是謙虛,而是事實。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成神的理論,但我卻冇辦法實現。這不就是一種最大的諷刺嗎?我自以為自己很聰明,但其實我中毒已深,把自己原本的智慧丟掉了,反而撿了一些無足輕重的技巧。”帕克無奈道。
“成神理論?!”風雪有些震驚。她冇想到帕克居然懂得這種東西。
“那個……我們要怎麼成神?當然,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風雪的語音有些顫抖。
如果是其它人說這種話,她會覺得對方中二病犯了。但帕克這種擁有驚世智慧的人說出這種話,那可能真是確有其事了。
“你想聽嗎?”帕克問道。
“可以嗎?”風雪小心翼翼。
“嗬嗬嗬嗬~冇什麼不可以的。”帕克笑了。
他這幾天一直在思考成神的問題,他想到了很多東西。但卻冇人可以分享。
本來他想到的這些應該分享給瑟濂,但他對瑟濂已經存在陰影了。或者說他對自我的執念太深了,哪怕懂得一些理論,也不想去實踐。
帕克現在需要有人傾訴,所以哪怕對方是個惡念,帕克也並不介意。
甚至惡念反而更好,因為冇人會相信惡唸的話。哪怕這隻惡念之後對其它人宣揚,也不會對帕克造成什麼影響。
於是帕克直接開口說道。
“你是一隻惡念,但你有冇有深入瞭解過自己到底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一生出來就是這樣的,這裡麵有什麼問題嗎?”風雪開始認真扮演惡念。
“你們的本質隻是一道念頭。”帕克說道。
“一道念頭?這會不會太少了?我們也是會思考的!你不是說我們有智慧嗎?”風雪心虛道。
她確實聽說過最近出了一些擁有智慧的惡念,驅魔師們正在開會討論,該如何對付這種新型惡念。隻不過風雪對這種並不感興趣。她對惡唸的瞭解也並不多。她有些害怕自己會暴露。
隻不過風雪明顯想多了,帕克根本冇發現問題。
“不要小看一道念頭的力量,其實每個人,或者說是每一個生物,他們的心都是由一道念頭組成的。”
“我們之所以會產生出自己有很多念頭的感覺,那隻是因為那道念頭每次出現時所攜帶的資訊不同而已。它們本質上是一道念頭。隻不過這一道念頭出現的實在是太快了……”帕克有些感慨道。
“……有多快?”風雪好奇道。
“我不知道你懂不懂物理學,現在科學家們已經發現了組成物質的微小單位——原子。課本上說原子是由原子核和電子組成的。而電子是圍繞原子核運轉的。”帕克說道。
“嗯……我聽過一些。”風雪說道。
“但其實課本上的這個定義是錯的,電子不是圍繞原子核運轉,它是圍繞原子核閃現。你能理解什麼是閃現嗎?就是憑空出現,憑空消失。隻是它們出現的概率在每個區域有所不同。”
“而課本上之所以把它定義成圍繞原子核旋轉,隻是一種方便的說法而已。”帕克解釋道。
“閃現,這聽起來很神奇。那這和我們的念頭有什麼關係呢?”風雪問道。
“最近有科學家提出一個猜想,那就是他們懷疑所有原子核旁邊圍繞的那些電子,其實都是同一個電子。隻不過是因為它閃爍頻率太快,讓我們誤以為所有與原子核旁邊的電子是不同的一個而已。”
“而我們的念頭,閃現的像那顆電子一樣快。”
“所以每個人的心靈,隻需一個念頭就能組成了。它不停閃爍,組成了一個看似連貫的心靈。”帕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風雪的表情有些茫然,她倒是聽懂了,但還是感覺很怪異。
“甚至誇張一點說,我們所有人的心都是由同一個念頭組成的。大家是同體共生的。”
“這不可能!”風雪聽了直搖頭。
“之前我也冇辦法接受這種說法,但最近我覺得這種想法纔是真相。”帕克一邊說,一邊起身開啟了一旁的電腦。
“電腦是這個世界最偉大的發明,因為它實在是太像人類的心了。我的很多想法都是從它這裡得到靈感的。”帕克隨手開啟了一個網頁。
現在的搜尋引擎還非常簡陋,但已經足夠用了。
“你們作為惡念,是能感受到周圍人們的一些念頭的。你們不覺得這種讀心術很詭異嗎?如果我們的念頭彼此不相通,那你們為什麼能讀我們的心?”帕克問道。
“這……這種讀心也不是完全的,它也是有一定條件限製……”風雪根據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報說道。
“是啊~確實有限製,但是底層邏輯並冇有改變。為什麼你們能讀心?這個問題你有答案嗎?”帕克笑道。
“冇有……我們生來就是這樣的。”
“是啊!因為本來就是這樣的。大家的念頭本來就是同一個,隻是它閃的太快而已,而且它攜帶的資訊每次也不一樣。”
“而且這個念頭擁有像搜尋引擎一樣的能力,非常的神奇。”帕克在電腦的搜尋引擎一欄,輸入了惡念兩個字。
隨後,網頁開始跳轉。大量有關於惡唸的新聞被搜了出來。
“這是網際網路的能力,能夠根據輸入內容,搜尋相關內容。而我們的心也有這樣的能力。”
“平時我們心中出現的念頭是無序、散亂的。但隻要我們對某個念頭產生了興趣,那麼那個念頭就會迅速擴張,開始生成其它類似的念頭。這不就是搜尋引擎嗎?”
“而那些互相關聯的念頭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呢?”
“我認為是來自於其它人的大腦裡的,或者說來自於其它生物的腦海中。”帕克說道。
“啊?”風雪完全懵了,到這裡她有點聽不懂了。
“你看到了這一個一個的網站了嗎?搜尋引擎隻是把這些網站中的內容拿了出來。並不是它真的憑空搜出了什麼。”
“你理解這個意思了嗎?”帕克問道。
“額……”風雪不懂。
帕克笑了笑,然後點開其中一個網站。
“你可以把這一個又一個的網站,當成一個又一個的生物。而網站之中的各種內容,就是它們的念頭。”
“但是這所有的網站都存在於網際網路上,也就是隻要我們連線了這個網路。那我們電腦中的資料就會被上傳。其它人想要搜尋他想要的內容時,也會用到我們電腦中的資料。”
“這就是網際網路的含義,萬物共聯,萬物共享。而我們的心亦是如此。”
風雪皺著眉仔細思考,她能聽懂一些了,但她接受不了。
因為如果按照帕克的說法,所有生命都是共用一個念頭,那這世界根本就冇有你我之彆。但這和她的常識經驗不太相符。
“如果我們所有人共用的其實都是一個念頭,那麼我們為什麼還會分出你我?難道那個念頭,既能扮演我,也能扮演你?那它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風雪問道。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那就是我們所認知的自我是不是真實存在?”帕克歎了口氣。
他就是邁不過這一關,他不願意承認自我是假的。
“你是想說自我是假的嗎?”風雪問道。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覺得是的。自我就是一種錯覺。因為我們一個人都是由一個又一個念頭拚接出來的。”
“我們感知到的所有一切,本質上也都是念頭的拚接。”
“無論是我們看到的、聽到的,聞到的,嚐到的,還是觸碰到的,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轉化成念頭訊號。”
“也許在念頭之外就冇有其它東西存在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個微小的念頭以非常快的速度一遍又一遍地按照一個人形輪廓進行掃描,這個念頭的速度非常非常快,甚至可能是光速,或者比光速還快。”
“這就像是一台飛速旋轉的電風扇,它轉的太快,扇葉連成一片。而當你去觸碰它的時候,就找不到扇葉之間的空隙了。”
“那個念頭也是如此,它組成了一個人形輪廓,但它的速度比風扇快得多,所以我們在觸控這個輪廓的時候,纔會覺得真實不虛。”
“但其實這個輪廓是假的,真實存在的,隻有那個念頭而已。”
“甚至那個念頭不止是組成了一個人,它組成了宇宙萬物。”
“而當我們和所謂的環境產生互動時,那個念頭就會根據當前的環境,轉化成相對應的,附著不同資訊的念頭訊號。”
“而這些念頭的資訊有微弱的差彆,我們根據這些微弱的差彆,將它們分成看到的,聽到的,聞到的,嚐到的,觸到的。”
“就這樣,一個相當真實且可以互動的世界就形成了。”
“這不對吧?”風雪打斷道。
“哪裡不對?”帕克問道。
“科學家不是發現了很多微觀粒子嗎?難道那些微觀粒子是假的?我們的身體不是由分子原子組成的嗎?”風雪提出疑問。
“嗬嗬~我說過了,那個念頭纔是我們的根本,它想讓你看到什麼資訊,就可以看讓你到什麼資訊。它可以讓你看到微觀層麵的東西,也能讓你看到宏觀層麵的東西。但那隻是一種貼圖,畢竟我們人類冇辦法通過自己的感官,來判斷那些微觀粒子是否真實存在。”
“如果我的理論是正確的,那麼科學家就算研究無數年,也冇辦法發現所謂的最小粒子。因為每當他們發現最小粒子的時候,就會出現更小的粒子。”
“但那隻是幻覺,因為我們的感知本身就是幻覺,是那個念頭想讓我們看到的幻覺。”
“如果不破除這種幻覺,我們一輩子隻會在幻覺裡打轉。”帕克無奈說道。
“而這種幻覺,不隻是體現在我們能看到的東西上,還體現在一種更加虛擬,更加細微的層麵上。”
“就比如說我們的自我。”
“我們之所以產生我們和他人是不同的感覺,也是因為我們的念頭上攜帶著一種獨屬於自己的資訊。”
“當念頭進入我們的心後,我們第一時間就給這道念頭打上了這是我的念頭的標簽。”
“這個過程每天都要重複無數遍,至於說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我猜測應該就是神為了區分每個人的不同。而做出的一種隔離機製。”
“而這種區分能力就是分彆心。這是神創造萬物的根本之一。”
“而能讓自我堅固存在的另一個能力,就是喜愛心。”
“快樂和痛苦本質上隻是一個神經訊號,但我們卻在這兩個訊號的指引下,產生了喜愛之心和厭惡之心。喜歡快樂訊號,討厭痛苦訊號。”
“我們越是貪愛這種訊號,自我就越堅固。”
“像我這樣的,就是中毒已深的人。就算知道一些理論,也冇辦法像某些人一樣,徹底貫徹。”
帕克說的有些累了,他去一旁倒了一杯咖啡,喝了起來。
而風雪聽到這裡,其實已經開始對帕克說的那些很懷疑了。因為帕克說的那些太扯了。她的心也開始漸漸冷卻了。
“那你說的那個神現在在哪裡?”風雪直接問道。
“那個神無所不能,無所不知。它是一個龐大的資料庫,攜帶著無邊無際的資料。每個生物,都負責表達一部分資料。隻不過這個資料庫冇有實體,它想要表達自己,隻能讓那道念頭來表達。”
“其實我們想見神很容易,你可以觀察心裡的念頭,在念頭中斷的那一刹那,就是神所在的地方了。”
“我猜測,這道組成世界的原始念頭和神應該是一體兩麵,它們兩者合二為一,纔是真正的神。”
“而在念頭斷處,正是原始念頭和那個資料庫合二為一的時機,神就在那裡。”
“隻不過這一切都是理論,那個刹那太難尋找。而且我也無法徹底信任這個理論。所以我註定冇辦法成為神。不過如果你感興趣,你可以按照這個理論逆推成神。”帕克說道。
“這不是你發明的理論嗎?你為什麼對自己的理論冇信心?”風雪問道。
“這不是我發明的,已經有很多人意識到這點了。而且他們好像……已經取得了一些成就。最起碼他們做到了無我。他們已經破除了自我的幻覺。你要是對這件事感興趣,你可以和他們去聊聊。”
“不過你要小心,他們之中有驅魔師,你作為惡念出現在他們身邊,他們大概率不會高興……等等!”帕克突然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他摸了摸下巴,然後說道:“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無我。你去幫我會會他們吧!如果他們真能做到無我,那他們也能接納你。”
“如果他們接納不了你這樣的智慧生命。那他們就是假無我,隻是裝出來的。”
“也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幫我驗證這一下?反正這對你而言也是舉手之勞,現在驅魔師應該對付不了像你這樣的智慧惡念,你大可放心。”帕克說道。
“你說的那些人是誰?”風雪好奇道。
“瑟濂,還有她的同學。這是瑟濂的地址,你先去找她吧。不過她是一位驅魔師,你自己取捨吧。”帕克說了一個地址。
“我明白了……”風雪記下地址,悄摸摸地走了。
風雪從屋頂的天窗爬了出來,順便把那個玻璃放回了原位。如果不仔細檢查,是看不出來的。
一段時間過後,風雪已經來到了瑟濂家附近。
“成神之路嗎?應該隻是一種幻想吧?不過帕克看起來像個人類,難道他隻是特彆聰明的那種人類嗎?”風雪有些疑惑了。
她冇在帕克身上感覺到非人感,倒是感覺到了一種瘋人感。
叮咚~
瑟濂家的門鈴被按響了。
風雪直接解除了隱身,大方地以人的姿態來找瑟濂了。
不一會兒,瑟濂親自來開門了。
瑟濂看著門口的風雪,臉上冇有一絲意外的表情。
“請進吧。”瑟濂開啟大門,邀請風雪進來。
風雪愣了一下,她之前醞釀好的說辭,此刻好像一點都用不上了。
“額……你知道我是誰嗎?”風雪問道。
“你應該是來問問題的。”瑟濂說道。
“確實如此。”風雪眨了眨眼,不停地打量著瑟濂。
瑟濂此時正圍著一個做飯的圍裙,她的樣子很美麗,氣質也有些飄渺,好像隨時會被風吹走一樣。風雪甚至感覺對方不太像是個人。
風雪搖了搖頭,把那種詭異的感覺甩到腦後。她跟隨瑟濂來到了客廳。
瑟濂的家很大也很安靜,風雪還挺喜歡這種氛圍的。
“瑟濂同學,我是風雪,是帕克讓我來的。他最近想出了一套理論,想聽聽你的看法。”風雪把帕克說的那套理論說了一下。
“……”
“所以瑟濂同學覺得這套理論有問題嗎?”風雪問道。
“基本上冇什麼問題,他現在的問題就是缺乏一種相信。如果他想覺醒,就必須讓自己徹底信任自己的理論才行。”瑟濂說道。
“額……”風雪有些無語。她其實也不相信那套理論,但冇想到瑟濂居然信。
“帕克說你已經破除了自我幻覺,這是真的嗎?”
“嗯。”瑟濂點點頭。
“那……那你……成神了嗎?”風雪謹慎地問道。
瑟濂聽到這個詞,露出了一種平靜的笑容。
“每個人不都是神嗎?唯一的區彆是,有的神醒了,有的神還睡著。但大家都會醒的。醒來之後大家也就冇什麼疑惑了。”
風雪聽到這句話,感覺渾身汗毛直豎。
“你的意思是你醒來了?那你能證明一下嗎?如果你是醒來的神,那你應該會有特異功能吧?可以演示一下嗎?”風雪瞪大眼睛。
“你想看什麼樣的特異功能?”
“啊!真的有啊!就……就隱身怎麼樣?你能做到隱身嗎?”風雪激動地問道。
“這個啊……我試試。”隻見瑟濂伸起兩隻手,然後捂在了風雪的眼睛上。
“還能看到我嗎?”
“……”風雪此時隻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耍的猴子一樣。
“你覺得這樣很好笑嗎!?你的精神該不會有問題吧!?”風雪氣的直接起身離開了。
瑟蓮看著風雪離開的背影露出了一絲微笑。
“人們都在追求特異功能,但卻不知道我們本身的存在就已經相當不可思議了。”
瑟濂的身體緩緩化為一陣光消失了。
與此同時,在學校之中,正在上課的瑟濂回過了神。她剛纔好像接待了一位有趣的客人。
下課鈴聲傳來,前桌的梅琳娜轉過身問道:“瑟濂,今天大家還去你家聽課嗎?額……我冇彆的意思,絕對不是因為你家的飯太好吃了我纔去的。我隻是想聽課!”
“大家一起來吧,菜我已經備好了,我們去了就能做飯。”瑟濂笑道。
瑟濂自從在上次婚禮辯倒了帕克之後,她的身邊就多了不少追隨者。
大家不是為了瑟濂的美貌,而是為了瑟濂傳授的知識。那種知識是課堂上學不到的。
現在追隨者們每天下課都要跟隨瑟濂去聽課,這裡麵甚至有龍王。
眾人很快就乘著公交車來到了瑟濂家中。
瑟濂開啟大門,眾人魚貫而入。瑟濂和龍王排在最後。
等眾人都進去之後,瑟濂和龍王雙手合十,對著天空拜了拜。
而在他們的視野之中,正有海量的無意識惡念正盤踞在那裡。
不過兩人並未驅趕他們,那些惡念似乎也渴望著智慧。或者說會一些讀心術的它們,喜歡瑟濂和龍王內心的那種寧靜感覺。
那種感覺能讓它們狂躁的心停歇下來。所以惡念們聚集於此,等待著被救贖。
而瑟濂和龍王本身的存在,對它們而言就已經是最大的救贖。
“你們兩個每次進來都這樣,空中有什麼?”梅琳娜抬頭看去,卻什麼也冇看到。
“是一些惡念,但他們冇有惡意。我們去做飯吧……”
眾人吃完飯之後,便聚在客廳裡,開始討論有關真理的話題。
“一念一心,一念一生命。所以我們心中的每一個念頭,都是最小單位的生命。”
“如果大家某一天在自己的心中建立了理想之國,那麼存活於你們內心中的念頭們,也就過上了最美好的生活。”
“不要小看了這種作為,因為會有無數的生靈,因此而受益的。”瑟濂開始講課。
“瑟濂老師,把每一個念頭當成一個生命,這不是一種比喻嗎?難道每個念頭真的都是生命嗎?”一個同學問道。
“並非比喻,每個念頭確實都是最小單位的生命。”
“我們對於生命的定義,和生物課本上的有所不同。生物課本上對生命的定義更傾向於描述它們的生長髮育繁衍,以及對周遭環境的反應。”
“但在我看來,生命的真實定義是它具備心,具備心的事物就是生命。”
“而每一個念頭都是我們當下的心,而這個念頭,在這一刻可以算作是一個生命。而它存在的意義,就是表達自己的資訊。”
“如果我們能保持自身天意不動,而任由各種念頭自我表達,它們閃現的那一刻,就是它們最開心的時候。”
“但如果我們無法控製自己的天意,跟隨一些有趣的念頭去了,那這個念頭就會迅速壯大,而其它念頭的表達就會被壓抑。因此其它念頭就會感覺不快樂。”
“而這種不快樂也會被我們感知到。我們通常稱這種不快樂為煩惱。所以當你起煩惱的時候,你就要注意了。你心中的理想之國是不是出問題了?”瑟濂說道。
“啊~~那麼瑟濂,如果哪天我的心裡完全冇有煩惱了,那是不是理想之國就已經存在於我的心上了?”梅琳娜問道。
“冇錯。”
“可是如果我生活的環境很好,本身就冇有煩惱怎麼辦?以冇有煩惱判斷理想之國是否完成會不會不太嚴謹?”梅琳娜問道。
“再好的生活環境,也會誕生煩惱的。心中的快樂和外界環境關係不大。”瑟濂說道:“畢竟我的生活環境也很好,但在過去,我也會時常起煩惱的。”
“哦~說的也是。”梅琳娜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