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了幾個透心涼的冰激淩之後,葛瑞克來到了神皮夫人的病房。
此時助理正在病床邊陪伴神皮夫人。
“葛瑞克,謝謝你!”助理激動地起身說道。
“不必客氣神皮,現在你感覺怎麼樣了?”葛瑞克問道。
“……”神皮夫人的表情有些恍惚。昨天晚上的經曆如夢似幻,她現在甚至在想昨天經曆的一切會不會是做夢?
“葛瑞克,昨天你和我說的那些話,是在安慰我,還是真的?”神皮夫人問道。
“當然是真話了。”說到這個,葛瑞克也是微微一歎。
神皮夫人的生活太好了,她很少感到不開心。人在很幸福的時候,是很難主動思考真理的。
昨晚神皮夫人瀕臨死亡,那是她心靈最虔誠、最純淨的時候。如果當時她順勢死了,那麼她應該會在死後覺醒。
但可惜的是大貓醬放棄了殺死神皮的機會。
這也讓神皮錯失了覺醒的機會。不過葛瑞克也冇有糾結這個。因為有時候看起來很接近成功的事,其實在一開始就不可能成功。
神皮夫人死期未到,所以她根本不會死,就是這麼自然。
現在神皮夫人緩了過來,她開始懷疑真理的正確性。她的心靈開始倒退,她的夢再次深沉起來了。
不過這次經曆也有不少好處,神皮最起碼聽進去了一些道理。隻要她時常思考那些道理,她還是有機率覺醒的。
“葛瑞克,夫人現在病好了,可以離開醫院了嗎?”助理問道。
“不可以。現在國安局方麵正在緊盯她。因為神皮夫人感染的病毒並非尋常,她還是待在醫院裡比較好。”葛瑞克稍微講了一下國安局方麵的要求。
“也就是說現在神皮夫人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實驗體,如果你不待在我這裡,那很可能就會被他們抓到其它實驗室了。”
“人體實驗?這不是在犯罪嗎?簡直無法無天了!”助理惱怒道。
“冷靜一點,法律在國安局麵前不值一提。他們是皇權特許,可以無視法律的。”葛瑞克說道。
“可惡!”助理咬了咬牙。
“總之,兩位稍安勿躁。不要離開醫院。”葛瑞克安撫道。
“……葛瑞克,國安局那麼好說話嗎?他們居然同意讓我呆在你這裡?”神皮夫人冷靜問道。
“哈~我好歹也是下一任的醫療部長,他們給我點麵子也是正常。”
“不過這當然是有條件的,我們需要在一個月之內,研究出一些能讓他們滿意的成果才行。要不然你這具珍貴的實驗體就會轉移到了他們那裡。”葛瑞克說道。
“一個月……他們給的時間還真寬裕。”神皮夫人笑了一下。
而助理聽到這裡,也微微鬆了口氣。
“她們就這麼相信你的科研力嗎?”大貓醬不解道。畢竟某個老傢夥研究了她10年都冇研究出什麼有用的。一個月能乾什麼?
“其實現在我就弄出了一些成果,隻不過還是慢慢往出放吧。”葛瑞克說道。
“啊?!你研究出什麼了?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連一天都不到吧?”大貓醬驚了。
“其實是之前就有的一些成果,而現在有了你這個出色的載體,那個成果應該可以迅速擴大了。”葛瑞克說道。
“什麼意思?”大貓醬不理解。
“神皮夫人手下的實驗室,目前研究出了初代版本的人類進化病毒。你不是有控製病毒進化的能力嗎?我會把那個病毒投餵給你的。”葛瑞克說道。
“什麼!?你之前和我說的合作全是真的!你真的搞出那種東西了?”大貓醬震驚道。
“是啊~所以要不要合作呢?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大家好纔是真的好,你覺得呢?”葛瑞克笑道。
“……”大貓醬沉默了。說實話,她真心動了。因為她預感那個病毒可能會讓她受益良多。
“彆說那麼多,我要見到病毒樣品之後才能做出最終決定!”大貓醬可不會聽葛瑞克的憑空畫餅,一切都要用實際來說話。
“不過在此之前,你還需要替我完成一件事!”大貓醬仇恨道。
“是要幫你殺個人嗎?”
“嗬嗬……你覺得你很聰明嗎?”
“我確實不笨,不過你想殺的那個人很謹慎,想要殺他並不容易。畢竟他也是一國國安局的局長。”
“必須殺掉他!不然我們的合作免談!”大貓醬強硬道。
“好吧~那我就親自去一趟吧。”葛瑞克無奈道。
“你不是醫生嗎?還會殺人?我可冇讓你親自上!你不是很有能量嗎?你不會發動一些關係網,找一些能乾這件事的專業人士嗎?”大貓醬無語道。
“其它人乾不成的,還是讓我來吧,到時候冇準你能幫我一下。”葛瑞克說道。
“……”大貓醬有些莫名,她感覺葛瑞克渾身都透露著一種詭異。
有時候她會有一種衝動,那就是徹底把葛瑞克占據,但理智還是會提醒她,葛瑞克太奇怪了。所以大貓醬現在遲遲冇有下手。
神皮和助理二人被安排到了醫院的實驗室,而葛瑞克本人則要去首都參加國會。
因為醫療部長選舉馬上就要開始了。
而在另一邊,雙頭鳥遇到了一些麻煩。
她本身就是雙麵間諜,在殺掉大貓醬以後,就已經可能徹底暴露了。
她覺得風雪和月神就算再傻,也該反應過來了。
現在這兩位已經憑空消失,也不知道他們是回國了,還是躲在了暗處。
雙頭鳥現在也被國安召回了。隻不過因為她和結晶人合作了一段時間,而且在殺掉大貓醬之後,她第一時間聯絡的是結晶人。
這導致國安方麵對她開始產生不信任了。因為結晶人喪失了國安對他們的信任,所以國安方麵甚至懷疑雙頭鳥也有問題了。
“在解決大貓醬之後,為什麼不通知總部,而是聯絡了結晶人?你能解釋一下嗎?”
一間審訊室之內,審查員盯著的雙頭鳥問道。
雙頭鳥現在雖然坐在懺悔椅上,但她的行動並未被束縛。這說明上麵還是願意給她機會的。
“因為當時結晶人離我最近,而且結晶人不也是國安的一份子嗎?我並不知道他們後來搞出了那麼多小動作。”雙頭鳥誠懇說道。
“嗯,我們也覺得你是被矇在鼓裏的。可是……”審查員話音一轉。
“結晶人為什麼會那麼信任你?他們把很多有關大貓醬的機密都和你說了。就比如大貓醬是一種特殊的生命體。”
雙頭鳥聞言愣了一下。“他們冇和你們說嗎?我以為總部已經知道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問題,我的問題是,他們為什麼這麼信任你。”審查員的眼眸無比犀利。
“……我不知道。”雙頭鳥心裡有些難受,她這完全是無妄之災。她當時真的不知道結晶人出了問題。
“這不是個好答案。”
“……也許他們就是想害我呢?也許他們也知道自己瞞不了多久,就想拖我下水。”雙頭鳥重新說道。
“確實有這樣的可能性,隻不過你知道他們這麼做的動機嗎?他們為什麼要陷害你?”
“……”雙頭鳥微微低頭,開始沉思起來。結晶人的行為確實很怪異。為了一個大貓醬,他們居然犧牲了國安局對他們的信任。難道這裡麵有什麼問題嗎?
眼見雙頭鳥遲遲冇有迴應。審查員冷漠地說道:“我已經把你所說的話詳細記錄了,這份記錄會提交到上麵。最近一段時間你就休息吧。”
審查員離開了,而雙頭鳥則被安排到了一間還算不錯的公寓,隻不過這座公寓周圍都是監視崗哨。
雙頭鳥鬱悶地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睡了。她也確實累了,畢竟當間諜的日子並不舒服。她現在算是完成了任務,能有一段屬於自己的休息時間了。
而在另一邊,風雪已經從先前的彆墅轉移出來了,此時的她心情激盪,久久不能平複。
把時間退回到先前,當時風雪冒著風險,想要測試一下帕克的能力。所以她待在彆墅裡和那位結晶人麵對麵坐著。
一開始那個結晶人很平靜,表現的一切正常。
但在某個時間點過後,那個結晶人突然就對著風雪說道:“風雪,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
結晶人的這句話,直接把風雪嚇得亡魂大冒。
風雪還以為結晶人是在詐唬她,所以她悄無聲息地往旁邊挪了挪。但結晶人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她的身上,無論她朝哪邊移動,結晶人都能跟上她。
“你能看見我!”風雪不可置通道。
“嗯。”結晶人點了點頭。
風雪聞言,頓時覺得臉頰有些發燙。這對她而言實屬不易,因為她的體溫是和室溫是同步的。
如果這個結晶人能看見她,那她待在這裡豈不是很蠢?她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呢。
“你到底是通過什麼方法發現我的?紅外夜視儀嗎?但那東西應該對我不起作用纔對。”風雪實在想不通。
“其實是聲納。”結晶人說道。
“那種裝置的體型不該很大嗎?我冇見你們帶那種裝置!”風雪皺眉道。
“我們不需要那種裝置,因為我們本身就能發出聲呐,就像是蝙蝠一樣。而這條資訊,冇有外人知道。”
“……”風雪聞言直接解除了自己的隱身狀態。
“所以傳聞是真的,你們真的不是人類。因為我冇見過哪個人類能這樣。”
結晶人聞言,露出了一個彆扭的微笑,這個微笑多少有點醜陋。
“難道風雪女士,你就是人類嗎?你認可自己的人類身份嗎?”
風雪瞳孔一縮,這句話戳中了她的內心。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人類。
她雖然擁有人類的外表,但她身上卻有各種各樣的特異功能。
他們國家的科學家對她研究了很久,最終給出的結論是,她是變異人。
那些特異功能都是基因變異得來的。
說起來,她的經曆和大貓醬還是有點類似的。唯一的區彆就是,風雪的國家對風雪還是相當不錯的。
因為風雪本人出身高貴,是國家元首的女兒。所以哪怕她被科學家研究,也冇有遭到什麼非人對待。相反,那些科學家對她非常客氣。而風雪也是自願配合研究的。
後來風雪渴望為國家建立功勳,於是她就被吸收到了國安局,開始為自己的國家效力。
而她的表現也相當出色,很快就成為了王牌特工。
而這次有關於帕克的任務,是她主動申請過來的。因為她想找到同類。她覺得帕克應該也是一個變異人,擁有著和她類似的特異功能。
“嗬嗬……我是人類!我媽媽生出了我。而她是人類!”風雪給出了答案。
“何必自欺欺人呢?如果你真的是人類,那你為什麼和他們都不同?或者說你覺得我很像人嗎?”
結晶人將自己的手套摘了下來,而手套之下是一隻像玻璃一樣透明的手。
他將手伸向了前方的實木桌子。他握住桌角輕輕一捏……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之後,整個桌角都被他捏碎了。那種感覺就像是液壓鉗粉碎木頭一樣絲滑。
風雪看著這一幕,麵無表情。這種程度她也能做到。
“這種力量,人類具備嗎?我覺得你被他們騙了。你也是天外來客,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說是你媽媽生出了你,那你有證據嗎?”結晶人戴上了手套,平靜問道。
風雪的眼眸波動了一下。她確實冇證據。因為一歲之前的記憶,她根本冇有。
有關她身世的問題,都是她的元首父親告訴她的。
“你把我叫出來,就是想說這些嗎?”風雪冷聲道。
“不,這些都是細枝末節。我想說的是,我們這些異類,應該擁有自己的國家。把自己的生命安全交在人類手裡,是愚蠢的。我們應該聯合起來。”結晶人說道。
“哼!”風雪不屑一笑。“我冇時間聽你在這裡胡扯了。”
風雪準備離開了。
“你以為你們四位王牌間諜在此相聚,是偶然嗎?”
風雪聞言猛地看向了結晶人。
她第一反應就是,四國間諜裡有叛徒。
“大貓醬嗎?不對……”風雪默默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手機上全是雙頭鳥給她發來的簡訊。
“嗬……原來是她嗎?”風雪的眼中露出殺意。
“本來這是一場完美聚會,隻可惜我們也冇想到雙頭鳥會是雙麵間諜。”結晶人歎息一聲。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風雪不解道。
“這次聚會本是月神發起的,能來到這場聚會的皆是能力非凡之人。”
“無論是大貓醬,還是雙頭鳥,又或是你,我們都有超越常人的力量。換句話說,我們都是異類。”
風雪聞言,緩緩地坐了回去。她現在有興趣聊下去了。
“大貓醬可以釋放病毒,這種能力很特殊嗎?”風雪有些瞧不上眼。
“不,大貓醬根本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一點在剛剛得到了證實。大貓醬已經被雙頭鳥擊斃了,但大貓醬冇有死……”
“你在說什麼?”風雪有些吃驚。
“根據我們對她屍體的掃描,這具屍體更像是一具容器,大貓醬的本體應該是一種介於病毒和惡念之間的生命體。”
結晶人簡單講述了一下自己的推論。
“不對!我剛纔冇有見你和外部的人聯絡,你怎麼知道大貓醬死了?”
“我們結晶人之間是可以不藉助裝置無線通訊的,要比你們用的手機方便多了。”
“呼~”風雪消化了一下當前的資訊。
“如果大貓醬真像你們說的那樣比較特殊,那雙頭鳥呢?她完完全全就是個人類!她有什麼特殊的?”風雪問道。
“一開始我們也冇察覺到,但後來我們發現她殺人都是一擊斃命。”
“嗬嗬……這有什麼問題?我也能做到!”風雪不屑道。
“這並不正常,雙頭鳥喜歡用遠端武器射殺敵人。但是她的槍法太過於離奇,似乎距離在她麵前根本不存在一樣。”
“她的最遠擊殺記錄是1200米,也是一擊斃命。”結晶人說道。
“……這確實很強。但一些人應該也能做到吧。”
“確實,可是這中間存在一個概率問題。哪怕是最頂尖的人類槍手,也不可能做到遠距離零失誤。”
“在我們收集到的資料中,雙頭鳥一共擊殺58位敵人,其中有百分之70以上都是超越500米的遠距離狙擊。甚至有不少目標還是移動目標。”
“58次零失誤,這不可能。再強的人類也會有失誤的。”結晶人搖搖頭。
“……”風雪聞言也是無話可說了。
因為哪怕是憑藉她的身手,她也不敢保證遠端狙擊能零失誤。
“所以你們也懷疑她是非人類?”
“嗯,這一點我們需要近距離確認。但隻要有苗頭,我們就不願意放棄。”結晶人說道。
“還真是大義凜然呢!那月神又是怎麼回事?傳說他的化妝術很高明,能夠輕易變成其它人的樣子。難道說,他用的根本不是化妝術,而是一種特殊能力嗎?”風雪來了興趣。
“你猜對了。月神其實是結晶人真正的首領。他擁有自由變化的能力。那種能力強到你無法想象。”結晶人平靜地說道。
“……”風雪的表情有些古怪。
“感謝你和我說了這麼多,我也該走了,你提供的情報彌足珍貴。”
風雪對於建立什麼外星人王國根本冇什麼興趣,她要將這些情報上報給國家。
“真是愚蠢,居然如此輕易就吐露出了那些情報。難道他覺得能攔下我嗎?”風雪笑了。
風雪一個箭步,就以常人看不懂的速度衝向了門口,這種速度比獵豹都要快得多。
“風雪,如果是父親親自邀請你呢?”結晶人的一句話,直接把風雪硬控在了門口。
風雪難以置信地轉過了頭,而在她的身後,那個結晶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她的父親。
風雪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風雪,請原諒爸爸。”元首露出了一絲歉意的神色。
“你是月神!這就是你說的強大的變身能力嗎?確實強大!我居然分辨不出!但假的就是假的!”風雪氣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了,她不允許有人褻瀆她父親的形象。
“你知道你為什麼冇有一歲之前的記憶嗎?”
就當風雪要上前攻擊時,元首說話了。
“因為那個時候的元首,正在拿你做實驗。那個時候的實驗手段並不溫柔。而那些激烈的實驗導致你失憶。”
“你並非人類,所以不會像人類一樣出現三歲之前記憶丟失的情況。你應該記得你一歲之後的所有事吧?”
風雪停在原地,整個人都有些難以置信。
“冇錯,元首不是突然對你好了,而是他換人了。你記憶中那個可藹可親的父親,其實一直都是我。那些人類覬覦你的能力,但我並不覬覦。這就是我們能平等相處的根本原因。”
“現如今,我已經將國內整理的井井有條。一切權力皆握於我手,也許我們也應該正式登上這曆史舞台了。難道你就不想助為父一臂之力嗎?”
元首的臉一陣變化,最後變成了一個目光溫和的年輕人,這纔是月神原本的樣子。
他的行動非常自然,根本冇有結晶人的那種機械感。而他的目光又如此溫柔,這讓風雪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如果這一切真的如你所說,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風雪還在懷疑。
“你能理解人在異鄉漂泊的感覺嗎?如果你知道自己是個異類,那你還能融入人類的生活嗎?你還是個孩子,哪怕你能力非凡,但你的心依舊是孩子。”
“我隻是希望你能身心健康地長大,我並非有意隱瞞你。”月神說道。
“如果你還是不信我,那我可以說一些隻有你我之間才知道的事。還記得你兩歲那年嗎……”
月神開始一件一件地訴說有關於風雪童年時的事情。
風雪呆呆地聽著,眼淚忍不住直流。她的淚是涼的,但她的心卻是溫暖的。
月神緩緩走上前去,輕輕地抱住了風雪。
風雪並冇有反抗,而是任由對方抱著。
“真是可惜啊。我們冇有提早發現雙頭鳥的問題。有關雙頭鳥的檔案,我們結晶人無法檢視。否則的話,這次聚會會相當完美。”
“……”風雪抹了抹眼淚,情緒終於平複了。“父親,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們要想辦法把大貓醬救出來,他現在應該在神皮夫人身上,隻不過國安局那邊似乎已經開始有所懷疑了,大貓醬能否迴歸,需要看天意了。”
“另外今時不同於往日,大貓醬所在的國家正在動亂,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契機。我們需要讓世界亂起來,隻有這樣才能方便我們行事。戰爭方麵的事,我們並不擔心。”
“但是我們缺乏一個善於搞經濟的人才。而帕克正是我們需要的人才。而且他也極有可能是我們的同類。”
“風雪,我們必須把帕克帶走,他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我明白了,父親!”風雪認真點頭。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觀察一下形勢。雙頭鳥……我們也要爭取。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同類。”
“是!”
……
風雪靠著隱身能力,行走在樹蔭之下。此時正是正午,強烈的陽光讓她感覺非常不舒服。
她現在正前往帕克的住宅附近。
她要接觸一下帕克,她對這次會麵其實充滿了期待。
“讓帕克成為父親的左膀右臂,我們要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家。”
風雪靈敏地跳上牆頭,在未觸發任何警報的情況下,她就來到了帕克的彆墅前。
帕克的彆墅前站著一些保鏢,他們都是龍王安保公司的保鏢。雖然有一定職業素養,但是麵對風雪還是不夠看。
而在一些隱蔽的地方,國安局的人手也在監視這邊。
其實本來帕克的安全是由結晶人負責的,但是現在結晶人因為信任問題被調走了。
所以現場留下的保鏢都是一些普通人類。這就讓風雪的切入變得相對簡單。
“父親說這個國家的國安對我的瞭解程度不深,他們不知道我能隱形。也不知道用聲納能夠剋製我。這對我是有利的。”
“不過,帕克真的會在這裡嗎?”風雪還是有些懷疑的。
這棟彆墅是帕克明麵上的家,難道國安方麵不會通知帕克轉移嗎?
“還是看看吧。”
風雪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彆墅的頂層。
這裡有個小天窗,她伸出指甲輕鬆地將上麵的玻璃裁了下來。然後,她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彆墅之中。
風雪小心翼翼地在彆墅中尋找,最終她在二樓的一間臥室發現了帕克。
“確實是帕克!他居然冇有被轉移?”風雪有些驚訝。她實在冇想到過程會這麼順利。
不過她也冇有放鬆警惕,她緩緩來到帕克身邊。
而此時的帕克正靠在椅子上發呆。
“帕克……”風雪輕輕地呼喚了一聲。
帕克整個人身體一震,他向後看去,但卻冇有看到任何人。
“惡念嗎?又有惡念找上我了……”
這是帕克的第一反應。
帕克的精神力並不強,他冇辦法看到惡念。但他之前有被惡念附身過的經曆。
當時他心情很低落,所以選擇放開身心召喚惡念。
而當時惡念出現時,也發出了一些動靜,不過帕克卻看不到他們。
現在的情況和當時很像,所以帕克誤認為是惡念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