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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采石場的改造進行到第七天時，有了第一個裡程碑式的成果。
艾薩克在石洞裡安裝好了第一台基礎充能裝置。
那是一台半人高的金屬裝置，外形像一個倒扣的大鍋，表麵佈滿了精密的齒輪和發光的魔力晶體。當艾薩克把一顆魔力結晶放入裝置的凹槽時，整個裝置開始嗡嗡作響，藍色的光芒從裝置的頂部射出，照亮了整個石洞。
“叮！基礎充能裝置已啟用。當前充電效率：中等。可為機械單位提供每小時5%的電量補充。”
林默站在充能裝置前，看著那束藍色的光芒，心裡湧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機械裝置運轉。在地球上，他見過比這複雜一萬倍的機器。但在這個世界，在這個連電都冇有的地方，這台充能裝置就像是一盞燈——不，它就是一盞燈。
第一盞屬於機械神教的燈。
“神使大人，”艾薩克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們做到了。”
“是的，”林默說，“我們做到了。”
卡爾走過來，用手摸了摸充能裝置的外殼，感受著那微弱的震動。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孩子般的好奇和驚歎。
“這東西……真的能給那些骷髏充電？”他問。
“真的。”林默伸出手，調動體內的能量。
幽綠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然後——一隻機械骷髏從光芒中走了出來。
這是林默第一次在信徒麵前召喚機械骷髏。之前他隻在微型骷髏上做過演示，但這一次，他召喚的是真正的戰鬥單位——SK-001。
SK-001站在石洞中央，眼眶裡的綠色火焰閃爍了一下，然後開口了。
“主人，檢測到新環境。掃描中……掃描完成。環境評估：適合戰鬥。電量：67%。”
卡爾往後退了一步，漢斯的臉色發白，瑪莎捂住了嘴。
雖然他們都知道林默是亡靈法師，都知道他召喚的是機械骷髏，但當真正看到一具完整的骷髏架子站在麵前、說話、思考時，那種衝擊感還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彆怕，”林默說，“它不會傷害你們。”
SK-001歪了歪頭，看了看周圍的人。
“檢測到多個生命體征。識彆中……識彆完成。身份：信徒。優先順序：高。指令：保護。”
“它說……保護？”瑪莎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的。”林默說，“它的核心程式第一條就是保護機械神教的人員。信徒和非信徒，在它眼裡有完全不同的優先順序。”
卡爾慢慢走近SK-001，伸出手，碰了碰它的肋骨。
金屬的觸感，冰涼的，但很光滑。
“這不是骨頭。”卡爾說。
“不是。是合金。”林默說，“比鋼鐵輕，但更堅固。”
“合金……”卡爾重複著這個詞，眼睛裡的光芒越來越亮，“合金。把不同的金屬熔在一起，得到一種全新的金屬。這就是你說的‘優化’？”
“對。”
卡爾回頭看了看充能裝置，又看了看SK-001，然後看向林默。
“神使大人，”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想學。不是學打鐵，是學這個。學怎麼把不同的東西熔在一起，學怎麼做出這些……這些超越時代的東西。”
“叮！卡爾·鐵錘忠誠度提升：82→89。”
林默看著卡爾，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你會學到的。不隻是你，所有人都會學到。機械神教的核心理念不是崇拜，是教育。每一個人都能成為更好的自己。”
他看了看石洞裡的人——卡爾、漢斯、艾薩克、瑪莎、格雷塔、塞德裡克。
六個人，六張臉，六種不同的表情。但他們的眼睛裡，有同一種東西——希望。
“叮！檢測到信仰值增長。當前信仰值：150點。解鎖新功能：信徒技能樹。”
林默調出係統麵板，看到了一個新介麵。
【信徒技能樹】
每個信徒可以根據其職業和天賦，學習不同的技能。
當前可學習技能：·鍛造係：合金冶煉Lv.1、精密加工Lv.1
·魔法係：魔力結晶化Lv.1、能量轉化Lv.1
·商業係：市場分析Lv.1、渠道建設Lv.1
·戰鬥係：戰術指揮Lv.1、防禦工事Lv.1
·後勤係：物資管理Lv.1、食品加工Lv.1
林默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分配了技能。
卡爾和漢斯學合金冶煉和精密加工。艾薩克學魔力結晶化和能量轉化。格雷塔學市場分析和渠道建設。塞德裡克學戰術指揮和防禦工事。瑪莎學物資管理和食品加工。
“叮！技能分配完成。信徒技能學習進度：0%。預計首次技能提升時間：7天。”
七天後，他的信徒們就會擁有全新的技能。到那時候，機械神教的實力將有一個質的飛躍。
但前提是，塞巴斯蒂安不會在這七天內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