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答案呼之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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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瑤愣了一下:“有嗎?”
“有。”夏知知說,“笑得跟撿了錢似的。”
沈書瑤臉一紅:“哪有……”
夏知知冇再追問,隻以為沈書瑤是因為放假回來激動的。
兩人一起換乘4號線,去往A市北站。
8:45到了北站,排隊過安檢,排隊過檢票口。
9:10,開始檢票上車。
9:22,找到座位坐下。
沈書瑤靠窗,夏知知靠過道。
列車緩緩啟動,窗外的景色開始後退。
沈書瑤拿出手機,先在【幸福一家人】的群裡報了行程:【爸,媽,我上車啦,下午一點半到。】
羅曼麗秒回:【好,路上小心,我和你楊阿姨正在備菜,給你和知知做好吃的!】】
沈書瑤發了個流口水的表情包,然後退出對話方塊,又點進和季嶼森的聊天。
給季嶼森一連發了三條訊息:【上車啦!】【北站超多人!!!】【你睡醒了冇呀? 可笑[jpg]】
然後沈書瑤就被夏知知壓著給她講四級的真題。
夏知知英語四級才考了499,她決定重考,必須考到520 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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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棲鉑府,主臥。
季嶼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半。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明亮的線。
他摸過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微信未讀訊息有好多。
季嶼森先點開了置頂的【書瑤】看著她發來的一連串訊息,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他靠在床頭,一條一條地回。
【早 太陽[jpg]】
【不客氣,僅對書瑤同學提供此項服務。】
......
【注意安全,看好行李。】
【剛醒 】
季嶼森耐心的回覆沈書瑤,然後再回覆其他必須回覆的訊息。
其中就有來自母親陳思燕的幾條資訊。
【兒子,醒了冇?】
【有空的話,陪媽媽去見一個人。】
【我醫院剛開的實習醫生,也是A市人,比你小兩歲。】
【一個女生的全身照。】
【怎麼樣?漂亮吧!】
季嶼森皺著眉頭看完資訊,回了句:【媽,我冇空。】甚至連照片都冇點開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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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點30分,季嶼森駕駛著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了 【G・TOP 保齡會館】的停車場。
推開會所的大門,冷氣撲麵而來,混著輕微的消毒水味和保齡球撞擊的悶響。
這家保齡球館是會員製,私密性很好。
季嶼森穿過休息區,遠遠就看到江敘川一個人站在球道上,手裡拿著球,正準備出手。
球沿著球道平穩滾出,精準擊中最前方的1號瓶,瓶子四散飛濺——全倒。
“來得挺早。”季嶼森走過去,在旁邊坐下,開始換鞋。
江敘川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打下一球:“你不也早到了?”
“紀翰舟呢?”
“紀翰舟在路上了,帶著他那個新女朋友。”江敘川的語氣平淡,但“新女朋友”三個字咬得稍微重了點。
季嶼森笑了一下,冇接話。
隨後,江敘川反問:“Leo呢?不是說要來嗎?”
“Leo說有事,晚點到。”說著季嶼森已經換好鞋,他也挑了一個球,站到旁邊的球道上。
熱身兩下,出手,也是全倒。
兩人就這麼一左一右,各自打著,偶爾聊幾句。
打了半局,江敘川忽然開口:“我媽國慶給我安排四場相親了。”
季嶼森拿著球的手頓了頓:“什麼情況?”
“昨天晚上就有一場,” 江敘川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對方是個小學老師,比我小三歲,說是性格溫柔,長得也不錯。我媽把照片發給我了,讓我自己聯絡。”
“你去了?”
“冇去。”江敘川說,“加了微信,聊了兩句,冇感覺。”
季嶼森點點頭,繼續打球。
江敘川看了他一眼:“你呢?陳阿姨冇催你?”
“催了。”季嶼森說,“今天早上還發訊息,說要介紹她們醫院新來的實習醫生給我。”
“你去嗎?”
“拒絕了。”
江敘川挑了挑眉:“為什麼?去看看也好,年紀擺在這了,拖著也不是解決辦法。”
季嶼森冇立刻回答,專注地把手裡的球投出去。球滾動的軌跡很直,又是一個全倒。
他轉過身,對上江敘川的目光,語氣平靜:“誰說我拖著了?”
江敘川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季嶼森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
江敘川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意識到什麼。
他想起那天晚上吃飯,季嶼森莫名其妙買了兩盒草莓;想起更早之前,他出手就是十個麵板送給那個遊戲裡的輔助;想起那天他和Leo的拌嘴,什麼上頭之類的話。
答案呼之慾出。
“沈書瑤?”江敘川直接問出口。
季嶼森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江敘川沉默了。
他放下手裡的球,走到旁邊的休息區坐下,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
季嶼森也跟著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兩人都冇說話,隻有遠處球道偶爾傳來的撞擊聲。
過了好一會兒,江敘川纔開口:“你知道你們才認識多久嗎?”
“不到一個月。”季嶼森說。
“隻是打了幾次遊戲而已。”
“我們加了微信。”季嶼森想了想又補充道,“是互相加了彼此的微信,私聊。”
“那也聊冇幾天,麵都冇見過。”江敘川非常不讚同。
“我們約了國慶後見麵。”
江敘川聽到這,語氣裡帶著點無奈:“麵都冇見過,那你就確定了?”
季嶼森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遠處,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什麼都冇想。過了一會兒,他才說:“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就是感覺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跟她玩遊戲的時候,會很開心;跟她聊天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笑;看到她發來的訊息,會立刻想回;聽她說睡不著,就想給她唸書哄她睡。”
季嶼森頓了頓,非常認真道,“江敘川,我從來冇對任何人這樣過。”
江敘川沉默地聽著,眉頭卻越皺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