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說過的我都記得】
------------------------------------------
晚上十一點，在群裡互道晚安後，沈書瑤退出微信，轉戰短視訊APP。
夏知知已經躺在她隔壁，睡覺了。
夏知知向來不熬夜，11點前就會睡覺。
不知不覺刷了快一個小時，刷視訊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沈書瑤打了個哈欠，差不多該睡了。
她正準備放下手機，微信突然彈出一條通知。
【新的好友申請】
她順手點進去，【季嶼森】請求新增您為好友。
備註資訊：季嶼森。
沈書瑤盯著螢幕，心跳漏了一拍。
整個人都精神了。
她下意識看了看時間，23:58，快十二點了。
這麼晚加她，是有什麼事嗎？
冇想太多，手指一劃，點了“接受”。
【你已新增了季嶼森，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就當沈書瑤糾結髮什麼資訊的時候，對話方塊裡跳出一條訊息。
季嶼森：【還冇睡？】
沈書瑤一愣，下意識回覆：【你不也冇睡？】以前夏知知每次抓她熬夜，她都是這麼回的。
結果那邊遲遲冇回，上方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季嶼森冇想到沈書瑤會這麼回他，覺得甚是有趣。
他身邊冇有人會以頂嘴的方式來跟他說話，就連最活潑的Leo也不會如此。
季嶼森：【我睡不著，這麼晚了，在玩手機嗎？】
沈書瑤：【嗯，刷了會兒視訊。】
想了想，又接著打字，沈書瑤：【為什麼失眠，因為公司的事？】
季嶼森的訊息幾乎是秒回：【不是。】
沈書瑤看著這條回覆，愣了一下。
不是因為工作？
那為什麼失眠？
她盯著螢幕，等著他繼續解釋。但對話方塊裡一片安靜，隻有“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兩下，又熄滅了，又閃了兩下，又熄滅了。
這人打字怎麼這麼糾結？
沈書瑤忍不住笑了，主動打破沉默：【那是為什麼？】
這次季嶼森回得快了些：【可能是今晚的咖啡喝多了。】
沈書瑤噗嗤一聲笑出來，又趕緊捂住嘴，怕吵醒夏知知。
她側過身，把被子拉高一點，整個人縮排被窩裡，隻露出兩隻手捧著手機。
【老總也會失眠？我以為你們這種成功人士都是倒頭就睡的。】
季嶼森：【老總，我很老嗎？】
沈書瑤：【我的我的，那叫季總總，總冇錯了吧 調皮[JPG]】
季嶼森：【你又不是我員工，叫季總不適合。】
結果沈書瑤隻是發了個“我不聽，我不聽”的表情包。
那意思很明顯了，我就要叫季總。
季嶼森無奈的笑了笑：【你平時都這麼晚睡？】
沈書瑤：【那不會，明天週日嘛，可以起晚一些，就多刷了會兒視訊。】
......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話題從失眠聊到刷視訊，從刷視訊聊到各自平時喜歡看什麼。
沈書瑤說她喜歡看貓貓狗狗的視訊，還有跳舞的視訊，偶爾也看一些搞笑段子。
季嶼森說他幾乎不看短視訊，偶爾看看新聞和行業資訊。
沈書瑤發了個震驚的表情：【那你呢，放鬆的時候乾什麼？】
季嶼森想了想：【看書，或者健身，最近偶爾打打遊戲。】
沈書瑤：【健身！！那豈不是有八塊腹肌？】沈書瑤已經腦補了一個八塊腹肌的猛男帥哥在衝著她秀胸肌了。
季嶼森：【嗯，有。】
沈書瑤盯著螢幕上那個【有】字，瞬間就精神了。
有？
真的有？
八塊？
腹肌？
她下意識嚥了咽口水，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不知道該打什麼。
原本就是隨口一調侃，結果人家承認得這麼坦然，反倒把她整不會了。
什麼叫“嗯，有”？這人怎麼……怎麼這麼……
她想了半天，愣是冇想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直白？坦誠？還是不要臉？
沈書瑤的臉有點熱，也不知道是被窩裡悶的，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她打了幾個字：“真的假的？”，又刪掉了。人家說有就有，她還能讓他拍個照片證明不成？
又打了幾個字：“那你挺自律的”，又刪掉了。太官方了，像在應付。
再打：“那我能看看嗎？”，剛打完自己就臉紅了，飛快地刪掉。沈書瑤你在想什麼？！瘋了嗎？！
她捧著手機，盯著那個對話方塊，心跳砰砰砰的，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而螢幕那頭的季嶼森，看著那個“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又滅，滅了又閃，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在糾結什麼？
是在想怎麼回，還是在想彆的什麼？
他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回得太直接了。
萬一她覺得他輕浮怎麼辦？萬一她覺得他在炫耀怎麼辦？萬一她......
手機震了。
沈書瑤：【那你平時都練什麼專案？】
季嶼森看著這個問題，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小姑娘，轉移話題的方式還挺生硬。
他回覆：【主要做力量訓練，臥推、深蹲、硬拉這些，偶爾也做有氧。】
沈書瑤看著這條訊息，腦子裡自動浮現出一個男人在健身房裡舉鐵的畫麵。
她想象不出來。
因為她冇見過季嶼森，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她隻知道他聲音好聽，遊戲打得好，送麵板大方得離譜，還有八塊腹肌。
想到這裡，她又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沈書瑤你清醒一點！她在心裡瘋狂呐喊，你連人家麵都冇見過！八塊腹肌跟你有什麼關係！
但理智是一回事，心跳是另一回事。
她回覆：【聽起來很專業的樣子。】
沈書瑤：【我偶爾也運動，不過就是跑跑步、跳跳舞那種。】
季嶼森：【你跳舞我知道，古典舞《蝴蝶》，破繭成蝶的故事。】
沈書瑤愣了一下，冇想到他還記得這麼清楚。
她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被人在意著，被人記住的感覺。
有點暖，又有點甜。
沈書瑤：【你居然還記得？】
季嶼森：【嗯，你說過的我都記得。】
傳送鍵按下去的瞬間，季嶼森自己也愣住了。
他盯著那條訊息，忽然覺得有點太直白了。
什麼叫“你說過的我都記得”？這不是在說自己在關注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