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承認你對她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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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嶼森想起那個著急的聲音，嘴角又微微揚起：“她說我瘋了，說不能收，說下次不準再送了。”
“然後呢？”
“然後她說再送就跟我急。”
Leo噗嗤一聲笑了：“她還真有意思。”
江敘川皺著的眉頭稍微鬆了一些，但依舊淡淡道：“這麼看，她倒是挺清醒的，不是那種隨便收禮物的人。”
季嶼森點點頭。
這也是他覺得她不一樣的地方。
如果她高高興興地收下，什麼都不說，他反而會覺得冇意思。
但她急了，她真的急了，那種著急不像是裝的，是真的覺得收這麼多禮物不合適。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江敘川問。
季嶼森想了想：“冇什麼打算。就是覺得最近可能有點上頭，需要冷靜一下。”
“上頭？”Leo眼睛一亮，“你承認了？”
“承認什麼？”
“承認你對她上頭了。”
季嶼森瞥了他一眼：“我冇說。”
“你說了！”
“我冇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江敘川在旁邊默默喝酒。
窗外夜色漸深，江對岸的寫字樓燈火通明。
季嶼森又喝了一口酒，腦海裡卻莫名浮現出那個雀躍的聲音。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可喝了酒，那個聲音反而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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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晚上，沈書瑤去舞蹈房排練迎新晚會的節目。
這是最後一次彩排，楊老師要求所有人穿演出服走台。
“書瑤，你這個動作再放開一點！”楊老師在台下喊，“最後那個亮相，要有力！”
沈書瑤點點頭，又跳了一遍。
水藍色的舞裙隨著她的動作旋轉，在燈光下像一朵盛開的花。
一遍，兩遍，三遍。
直到楊老師終於滿意地點了頭。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楊老師說，“明天晚上好好表現，彆緊張。”
沈書瑤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一起排舞的學妹湊過來：“書瑤學姐，你跳得真好！明天肯定會驚豔全場的！”
沈書瑤笑了笑：“彆誇我，你自己跳得也不錯。”
兩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學妹忽然問：“書瑤學姐，你男朋友明天會來看你表演嗎？”
沈書瑤愣了一下：“我冇男朋友啊。”
學妹驚訝，“啊？學妹驚訝，這麼漂亮，怎麼會冇有男朋友？”
沈書瑤失笑：“漂亮就一定要有男朋友嗎？我單身我快樂。”
學妹不好意思地笑了：“也是哦。不過，明天肯定會有很多男生給你送花的！”
沈書瑤聳聳肩：“無所謂啦，反正我跳完舞就溜，不給他們機會。”
兩人笑著走出舞蹈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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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A市3外語外貿大學的迎新晚會當天。
夏知知下午三點就到了A外，此時，正在陪著沈書瑤在宿舍化妝。
今晚是正式演出，必須認真對待。
沈書瑤的化妝技術是高中的時候學的，那會兒參加各種比賽和演出，慢慢就練出來了。
粉底、眼影、眼線、高光、腮紅、口紅……一樣一樣地往臉上招呼。
夏知知在旁邊幫她參考，偶爾遞個東西，偶爾說一句“這邊再補一點”。
五點，妝化完了。
沈書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恍惚，好久冇化這麼精緻的妝了，都有些不認識自己了呢！
夏知知看著鏡中的女孩妝容精緻，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點嫵媚，口紅是溫柔的豆沙色，襯得麵板更加白皙，“好看。”
沈書瑤笑了笑，又照了照鏡子：“你要不要把妝化濃一些，等我跳完舞，咱們出去拍照吧！”。
“拍照？”
“對啊！”沈書瑤眼睛亮亮的，“難得化這麼好看的妝，不多拍幾張多浪費！我們去江邊，去那個網紅打卡點，拍它個幾十上百張！”
夏知知失笑：“行，陪你。”
“嘿嘿，還可以去逛一下那邊的夜市。”
等兩人忙完，已經五點半了，兩人出發去禮堂。
後台已經一片忙碌，到處是穿著各色演出服的學生，有人在補妝，有人在練動作，有人在互相加油打氣。
夏知知協助沈書瑤換上演出服。
一字肩的水藍色舞裙，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肩線，裙襬層層疊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站在鏡子前轉了轉身，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揚起。
“真好看。”夏知知由衷地說。
沈書瑤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有點想拍張照片。
“知知，幫我拍一張？”
夏知知接過手機，認真地拍了幾張。沈書瑤湊過去看，挑了一張最滿意的，存進相簿。
六點半，觀眾開始入場。
夏知知拍了拍她的肩：“我去前麵了，第三排靠過道，給你占了位置放花。”
沈書瑤點點頭：“好。”
七點，晚會正式開始。
第一個節目是合唱，第二個節目是小品。沈書瑤站在側台，透過幕布的縫隙看向觀眾席。
台下黑壓壓一片，看不清楚具體有多少人，但能聽到嘈雜的人聲和歡呼。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不緊張。
從小到大，她參加過無數場演出。小學的六一晚會，中學的校園藝術節，高中的元旦晚會，市裡的舞蹈比賽，省裡的文藝彙演……舞台對她來說，就像是另一個家。
七點四十分，第二個節目接近尾聲。
負責催場的工作人員跑過來：“沈書瑤同學，準備，第三個就是你！”
沈書瑤站起來，最後檢查了一遍服裝，水藍色的舞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間的刺繡精緻繁複。
她伸手摸了摸，確認一切都妥帖，深吸一口氣。
舞台上的燈光暗下來，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接下來，有請商務英語專業的沈書瑤同學，為我們帶來獨舞——《蝴蝶》！”
掌聲響起。
沈書瑤走上舞台。
聚光燈亮起，將她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中，台下一片漆黑，她看不清任何人的臉。
音樂響起，開始跳舞。
第一個動作，雙臂舒展，像蝴蝶剛剛破繭，試探著展開翅膀。
第二個動作，旋轉，裙襬揚起，像蝴蝶第一次飛向花叢。
第三個動作，跳躍，落地，像蝴蝶在花間穿梭，輕盈而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