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把手機還給她，“不管他們，有想玩的地方嗎？”
沈書瑤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耶。”
“那就隨便走走？”
“好。”
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著走著，沈書瑤發現路邊有個小公園。
“我們去那兒坐一會兒？”她指著公園裡的長椅。
“好。”
兩人在長椅上坐下。
公園裡很安靜，偶爾有幾聲蟲鳴。
沈書瑤忽然有點感慨。
“季嶼森。”
“嗯？”
“我們真的見麵了。”
“嗯。”
“不是視訊，是真人。”
季嶼森轉頭看著她，她正看著遠處的路燈，側臉在昏黃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柔和。
“書瑤。”他叫她。
沈書瑤轉頭看他：“嗯？”
季嶼森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
他的手掌很大，很溫暖。
沈書瑤愣住了。
然後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季嶼森看著她那副樣子，笑了。
“早就想這麼做了。”他說，“在視訊裡就想。”
沈書瑤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突然詞窮了。
最後，她小聲說：“那……那你想做就做唄。”
季嶼森挑眉：“真的？”
沈書瑤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趕緊找補：“我是說摸頭！摸頭！不是別的！”
季嶼森笑出聲：“我知道。”
“沈書瑤。”他叫她的名字。
“嗯？”
“可以牽你的手嗎？”
沈書瑤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
然後她把手伸過去，放在他手心裡。
季嶼森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的手很大，很暖。
她的手很小，有點涼。
但握在一起的時候，剛剛好。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都沒說話。
風輕輕吹過，帶來桂花的香氣。
沈書瑤忽然覺得，這個秋天，好像比往年都要甜。
從公園出來，兩個人牽著手，漫無目的地走著。
沈書瑤的手指被季嶼森握著，指尖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雖然她的手心有點出汗，但捨不得鬆開。
路過一家抓娃娃機店，沈書瑤的腳步慢了下來。
季嶼森注意到了：“想玩？”
“有點。”沈書瑤看著裡麵那些毛絨絨的娃娃，“但我技術很爛，從來沒抓到過。”
“試試？”
“好啊！”
兩人進了店，換了兩百塊錢的遊戲幣。
沈書瑤站在一台裝滿草莓熊的機器前，眼睛發光：“我要這個！”
她投幣，操作搖桿，按下按鈕。
爪子下去，抓住草莓熊，提起來...
剛到半空，爪子鬆了。
草莓熊掉回原位。
“啊！！！”沈書瑤哀嚎，“我就知道！”
季嶼森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上揚，鼓勵道：“再來。”
第二把，還是沒抓到。
第三把，依然沒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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