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會不動聲色地把沈書瑤喜歡的點心轉到她麵前。
沈書瑤吃到好吃的，會下意識看向季嶼森，眼睛亮晶晶的。
兩人偶爾對視，都會莫名其妙地笑一下。
沈書瑤是看到季嶼森的帥臉，笑得很開心：我談了個好帥的男朋友！！！
季嶼森是看到沈書瑤笑了，他跟著笑：我女朋友真可愛！！！
江敘川和夏知知坐在旁邊，感覺自己像是兩個超大瓦數的電燈泡。
而且他們還得負責聊天，免得冷場。
“你學計算機的？”江敘川問夏知知。
“嗯，你呢。”
“檢察官。”
“哦，想起來。”夏知知後知後覺，“工作辛苦嗎？”
“還好。”
沉默。
江敘川又問：“你們認識多久了？”
“二十年，從小一起長大，搬家都一起搬，你們呢。”
“也差不多。”
又一次沉默。
江敘川看著她，忽然問：“你主攻計算機哪個專業？”
“AI演演演算法那塊。”
“這個前景很不錯。”
“你瞭解過。”
“我們係統有開始使用。”
夏知知挑了挑眉：“效果怎樣？”
“還行。”
再一次沉默。
但這一次，沉默裡好像多了點什麼。
夏知知發現，這人雖然冷，但問的問題還挺正常。
江敘川也發現，這姑娘雖然一直板著臉，但說話條理清晰，思維敏捷，不像是個難纏的人。
兩人的目光又交匯了一次，這次都微微點了點頭，算是互相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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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到一半，沈書瑤去洗手間。
夏知知也跟著去了。
包間裡隻剩下季嶼森和江敘川。
“怎麼樣？”季嶼森問。
江敘川沉默了兩秒：“小姑娘挺單純的。”
“嗯。”
“她對你是真心的。”
季嶼森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眼神。”江敘川說，“她看你的眼神，騙不了人。”
季嶼森嘴角微微上揚。
“但是。”江敘川話鋒一轉，“我還是要提醒你，你比她大八歲，她還在上學，你工作忙，這些現實問題你得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
江敘川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另一邊，洗手間裡。
沈書瑤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夏知知站在旁邊。
“怎麼樣？”沈書瑤緊張地問，“你覺得他怎麼樣？”
夏知知沉默了兩秒：“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
“就是……”夏知知想了想，“長得確實帥，對你也不錯，看起來不像是騙子。”
沈書瑤眼睛亮了：“那你同意了？”
“我同不同意有什麼用？”夏知知白她一眼，“是你談戀愛又不是我談戀愛。”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可以繼續處著。”夏知知說，“但我得觀察觀察，不是這一麵就能確定的。”
沈書瑤高興地抱住她：“知知你最好了！”
夏知知被她勒得喘不過氣：“鬆開鬆開！”
兩人回到包間，又坐了一會兒。
沈書瑤看了眼時間，快六點了。
她突然有點緊張。
吃完飯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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