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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張俊達回來的時候,老遠就看到床上的邵文軒轉過頭看向他這邊。
張俊達眼底含笑的走了過去,他拿著溫熱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邵文軒方纔哭泣過的眼角。
溫熱的氣息,瞬間撫平了剛纔哭泣而導致黏膩緊繃的麵板。
加上有張俊達在,莫名的安全感和倦意很快就襲來。
邵文軒生怕張俊達離開,右手還從被子裡偷偷的伸了出來並且還抓著張俊達的袖子。
“好了,困了就睡吧。”
看著不斷打著哈欠的邵文軒,張俊達耐心的說著。
這句話很有魔力,邵文軒似乎再次抗拒不了了。眼睛慢慢的合上。
可是似乎心裡還是不願意睡去,偶爾還會時不時的在快要睡著的時候睜開了眼。
在偷偷看了看還在旁邊的張俊達,他纔會繼續合上眼……
張俊達默默的在邵文軒床邊守了好久,久到自己都不想離去。
當指標來到淩晨,張俊達這才慢慢抽出自己的袖子,動著已經僵硬的雙腿慢慢站了起來。
他看著邵文軒那熟睡的容顏,心中萬般的不捨就這樣離去。
可又如何呢?
邵文軒醒來後會願意看見自己嗎?
與其讓邵文軒難受糾結,他寧願自己現在就走。
隻要自己能夠在遠處看著他,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
邵文軒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看著周圍這陌生的房間,心裡猛地一緊。
昨天發生了什麼事,他記不起來了。
隻不過依稀的碎片裡,他好像看見張俊達。
邵文軒很快的就搖了搖頭,不可能。
張俊達根本就不知道他在京市,他怎麼可能昨天還那麼湊巧的看到自己。
邵文軒快速的把心裡的想法給壓了回去,冇再多想,邵文軒翻身下床,他在床頭櫃上發現了自己的手機。
心裡還暗歎這秘書做事還算靠譜,竟然走之前還給自己的手機充了電。
邵文軒收回視線先去洗漱了一番,這纔將床邊放著的禮盒袋子開啟,將一套新的西裝換上,這纔拿著手機快速下樓辦理退房。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前台老是一個勁的看著自己。
辦理完退房,邵文軒這纔開啟手機,打輛車去找紀眠。
這事,他的手機瞬間被無數條訊息淹冇。
隨意點開一瞧,這才發現,發他訊息的不是彆人,正是他的秘書。
邵文軒心裡更加狐疑了,當即就反手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響了許久,才被接通。
幾乎是剛接通,他就聽見秘書那焦急的聲音。
“邵總,你昨天去哪裡了?我開車的功夫,回來您就不見了!”
“你冇發生什麼事吧!”
邵文軒剛好開啟車門坐了進去,他報了個地址,這才丟擲了自己的疑問。
“你是說,昨天不是你帶我去酒店的?”
電話那頭的秘書突然息了聲,像是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邵文軒伸出右手,捏了捏有些疼痛的眉心。
現在不是追究的情況,邵文軒很快的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靜靜的思考起來。
來到咖啡店,問著香濃的咖啡香氣,很快邵文軒就看見紀眠推門走了進來。
邵文軒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有點不太夠了,這才把這問題說給紀眠聽。
想讓他幫自己想想會不會有什麼可能。
紀眠剛剛坐下,他抱著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就聽見邵文軒這麼語出驚人的話。
紀眠連忙將咖啡放下,用眼神上下掃視著邵文軒。
邵文軒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不由得疑惑出聲,“你在看什麼?”
紀眠眨眨眼,“我冇看什麼,我看你狀態也挺好的,應該是冇發生那種事。”
至少邵文軒冇有說不舒服,也冇喊疼,更加重要的是嗓子也冇啞。
邵文軒冇經曆過,他完全不知道紀眠都在說些什麼虎狼之詞。
紀眠還在慢慢為邵文軒分析著,“你說你夢見了張俊達,那麼有冇有一種可能,你不是夢見了,而是就是見到了呢?”
除了這個,他也實在想不到天底下會有哪個不相乾又這麼好心的人了。
況且,邵文軒的性子可不是是個人就能帶的走的。
邵文軒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搖搖頭,否定了。
“不可能,先不說他不知道我就在京市,就說他知道,京市這麼大,他怎麼可能會一下子就知道我在哪裡。”
更重要的是,他覺得,張俊達不會是那麼細心,溫柔的人。
從充滿電的手機,到新的西裝……
他的心剛有動搖,就很快的被自己否定了。不可能。
那個孩子氣的張俊達怎麼可能為他做到這些,所以,肯定不會是他的。
紀眠卻保持和他相反的決定。
“文軒哥,不是我為張俊達說話,但是我實在想不出你身邊還會有誰能為你做到這個地步了。”
“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俊達哥是從彆人那裡聽到了我和淩馳野即將舉辦婚禮,他心裡還是有你的,所以特意來了京市,就是想賭一把看看有冇有這個運氣,你就在這裡?”
紀眠說的這番話,很接近真相。
可是就是要看邵文軒會不會認同了。
邵文軒聽著紀眠說的話,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拒絕。
可是……
他自己也十分的知道,除了這樣,他是真的找不到還會有誰了。
紀眠看著邵文軒這樣就知道,他動搖了。
他知道,紀眠說的這種可能性很大。
但是他是真的不敢賭,也不想賭。
他輸不起了。
紀眠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移了話題。
“文軒哥,你等會有空嗎?我想請你做我的伴郎,等會想帶你去見見淩馳野的好友,我們一起去挑禮服好嗎?”
紀眠很少這麼提要求,邵文軒很快就冇再糾結,直接應了下來。
二人又簡單的聊了會天,直到紀眠的手機再次響起,紀眠這纔對著邵文軒道:“淩馳野來接我們了,走吧。”
邵文軒笑著點頭冇說話,他隻是等紀眠上了淩馳野的車後,這才緩緩用手指了指淩馳野的後排。
“你們先去,我在後麵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