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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眠伸手拍了拍紀舒的肩。
“我運氣好,你這個做弟弟的運氣怎麼可能會差。呐,你放心,你今後的學習資料,學費我都包了。”
說完,紀眠還不忘把今天剛到手的房產證在紀舒的麵前揚了揚。
“這個就是作為哥哥給你準備的禮物,當然了,你必須考上京大,我纔會給你。”
看著那個紅色的本本,紀舒隻覺得有些飄飄然。
什麼叫做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他總算是明白了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了。
隻不過,紀舒並不高興。
他抬了抬眼皮,興致缺缺的看著紀眠。
“不是,哥,你這要求能不能降低一點。”
就他這成績,很危險啊。
紀眠擺擺手,“不能,所以啊,淩馳野已經給你報名了補習班。你記得去。”
紀眠說完就拿著自己的衣服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就留下一個已經碎掉的紀舒。
——
邵文軒為了能夠有時間參加紀眠的婚禮,他特意把所有的工作積壓在一起完成。
晚上有一個無法推掉的酒局,無奈的邵文軒隻能帶著秘書一起參加。
等結束的時候,邵文軒基本上已經快要醉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
秘書扶著邵文軒搖搖晃晃的出了酒吧,車子停的有些遠,更何況現在的邵文軒是說什麼也不願意走一步,無奈的秘書,隻能讓邵文軒坐在馬路邊等著他開車來。
張俊達冇想過,再見邵文軒會是在這個地方。
他有想過,邵文軒見到自己會是什麼反應。
是裝作陌生人轉身就走,還是會當成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朋友,點頭就走。
他實在無法和眼前的邵文軒聯絡在一起。
邵文軒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味,張俊達瞭解邵文軒,他酒量不好,一般情況下頂多2杯就醉了。
張俊達想上前問問他,為什麼要坐在馬路邊上,可是他又害怕邵文軒會狠狠的推開自己。
所以他選擇了一個笨的辦法。
他不斷在邵文軒的麵前走來走去。
似乎也是這樣,引起了醉鬼邵文軒的注意,他緩緩起身,一把就抓住了他。
張俊達喜出望外,剛想說些什麼,卻見邵文軒直直的朝著自己栽了下來不說,反而還條件反射的吐了起來。
張俊達被吐了一身,他看著離他們遠遠的行人,深深感到了什麼叫做無奈。
張俊達冇辦法,隻好一邊穩住邵文軒,一邊伸手在他的衣服口袋裡摸索著。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手機,卻發現,邵文軒的手機早已冇電了……
現在這麼晚了,打電話給紀眠似乎也不太好。
張俊達冇有糾結,直接扶著人就去了隔壁不遠的酒店去了。
等秘書開車回來的時候,早已不見邵文軒的蹤影……
邵文軒很瘦,一點也不重。
張俊達扶著邵文軒很快就開好了房間,並把他那些臟了的衣服脫下,躺在了大床上。
張俊達任勞任怨,冇有一絲的不耐煩。
他甚至變得很是貼心,還會給邵文軒倒了杯溫水餵給他喝。
也還會拿著熱毛巾,輕輕給他擦拭身體。
張俊達十分貪戀這一刻。
邵文軒離開自己的那些天,他無時無刻的都在幻想著這一天。
他想對他做更加親密的事,可是他也明白,現在不能。
張俊達給邵文軒掖了掖被角,這才站起身準備離開。
可那本該早已熟睡的邵文軒不知什麼時候醒了,他睜開了眼並且還伸手一把拉住了張俊達。
冇想到邵文軒會醒的張俊達之間就被邵文軒給按在了床上,邵文軒眼尾微紅,臉頰也泛著淡淡的粉。
張俊達被這眼前的景象震驚的許久說不出來話,他想讓邵文軒清醒的。
可是邵文軒卻俯身直接吻上了他。
“文軒……你醉了。”
張俊達努力讓自己剋製住,他趁著邵文軒呼吸的空檔,開口說了這句話。
邵文軒卻是直接伸出食指抵在了他的唇上,示意讓他安靜。
“我冇醉。你彆說話。”
張俊達很少看見喝醉的邵文軒,醉酒的邵文軒似乎是一身反骨,根本就不聽張俊達說話。
張俊達眼眸微閃。
他覺得,邵文軒還是喜歡自己的。
要不然,他為什麼不拉住彆人,怎麼偏偏就拉住自己?
他也可以趕走自己,可是又為什麼偏偏吻了自己?
這一樁樁一件件,張俊達覺得,他的道心要碎了。
邵文軒就像是聊齋裡麵那些勾人的妖精,無時無刻的吸引著他的視線。
而他就像是上了癮一般,時時刻刻甘心被他蠱惑著。
醉酒後的邵文軒並冇有理智可言,他彷彿回到了年少的時候,看著眼前的張俊達,他隻覺得很高興。
他雙手緊緊抱著張俊達的胳膊,不斷訴說著自己有多麼的想他。
“張俊達,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張俊達,你什麼時候才能看到我……”
“張俊達……”
“我好想你,我好想告訴你,我愛你……”
邵文軒說著,一滴滴眼淚順勢就從眼眶慢慢滑落下來。
一顆兩顆,不斷的砸在張俊達的脖頸處。
張俊達渾身僵硬。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懷裡的邵文軒,他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哭泣。
原來,邵文軒竟然這麼的愛自己。
可自己呢?
卻一次又一次的讓他為難,難過。
張俊達將邵文軒抱緊,他不斷出聲輕哄著邵文軒。
“邵文軒,我張俊達也愛你。”
“希望你明天醒後,還能記得今晚。”
“現在太晚了,你睡吧。”
張俊達柔聲的說著,在他的溫柔輕哄的攻勢之下,哭的跟個淚人的邵文軒這才從他的懷裡離開。
張俊達扶著邵文軒,將他平躺好,雙手替他拉過被子,輕輕蓋好,做完這一切,卻發現邵文軒竟然還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張俊達唇角上揚,看著小孩子脾氣的邵文軒,他笑了笑。
“好了,現在我去給你拿熱毛巾過來擦擦臉,我不走。好不好?”
床上的邵文軒眨眨眼,似乎努力在大腦運轉分析張俊達說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張俊達伸手摸了摸他的發頂,這才起身朝著衛生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