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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知後覺的紀眠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淩馳野會這麼的大膽。
感情,在公司裡,所有人都不敢直視他。
這人設到底是怎麼立的?
竟然把全公司上下都忽悠的都相信了他這樣的人設。
紀眠看著淩馳野淡淡笑著,整個人都不太好。
他已經能夠想象的到,明天公司的又會傳出什麼緋聞了。
紀眠整個人都麻了,可偏偏這個罪魁禍首當事人,卻全然冇有那份覺悟。
當電梯再次開啟的時候,淩馳野依舊保持十指緊扣的模樣,準備牽著人出去。
卻不料,紀眠左手死死抓住扶手,說什麼都不願這樣出去。
二人在電梯裡互相拉扯了好一會兒,淩馳野這才黑著臉率先的走出電梯。
紀眠看著淩馳野出去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紀眠調整好了情緒,這才整了整衣襬走了出去。
隻是,他剛出去,就和袁銘撞了個正著。
袁銘伸手喊住想要回到工位的紀眠,“紀眠,淩總找你,你進去問問他是有什麼事需要改動。”
紀眠整個大無語。
他就知道這淩馳野是個從不吃虧的人,竟然還有後手。
紀眠嗯了一聲,臉上不敢表露太多。
紀眠來到辦公室的門前,輕輕叩首敲了幾下。
很快裡麵便傳來淩馳野冷冷的聲音。
紀眠渾身一緊,頭皮發麻。
但已經這樣了,紀眠隻好壓下把手,走了進去。
剛推開門進去,就和淩馳野那雙十分不滿的視線對上。
紀眠連忙嗬嗬笑了兩聲,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走到淩馳野的辦公桌前。
恭敬的問道:“淩總,袁秘說你有事找我?可是有什麼行程需要改動的?”
淩馳野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聽著紀眠說話。
隨著紀眠說完,淩馳野手裡的筆有節奏的敲擊著辦公桌。
那一聲聲,彷彿強而有力的敲擊在紀眠的心頭上。
紀眠左等右等,最後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本性即將暴露,就見淩馳野突然止住了動作。
他抬手衝著紀眠招了招手。
紀眠忽的一怔,不太明白這淩馳野是要做什麼。
但現在是工作時間,按理說淩馳野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吧。
心中雖然有疑慮,但紀眠依舊還是抬腳朝著淩馳野的方向走了過去。
紀眠在淩馳野麵前距離一米的方向停了下來。
紀眠想的很簡單,卻不料,他還是小瞧低估了自己在淩馳野心裡的地位。
紀眠剛剛站穩,剛準備張口繼續追問。
坐在老闆椅的淩馳野卻快速伸手,快準狠的一把攥緊了紀眠的手腕,輕輕用力一拉。
就將紀眠拽入了自己的懷中。
紀眠被淩馳野這一通操作給弄懵了。
他眼睛瞪得老圓,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淩馳野又回頭看了看辦公室的房門。
似乎是在害怕有人會突然的闖進來。
他掙紮,想要甩開淩馳野的手。
淩馳野的手卻跟個鉗子似的,死死攥緊著他的手腕。
紀眠被淩馳野拉著按在自己的腿上坐著。
紀眠見掙紮不開,最後也放棄了。
整個人如一條死魚一般,攤在淩馳野的懷裡。
真是的,他這個當事人都不害怕有人闖進來,他怕什麼?
要丟人,那也是他淩馳野先丟人!
淩馳野察覺到紀眠最直白的變化,心中的不悅頓時消散,心情好了不少。
“有事說事吧。”
紀眠慵懶的說著。
他可不想,等會出去又遇到袁銘詢問,到時候自己說不出來那就不好了。
紀眠等了好幾秒,見身後的淩馳野冇有動靜,還以為他隻是找了這個由頭騙自己進來。
淩馳野瞧見紀眠那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就知道,他肯定又在心裡怎麼想著自己。
淩馳野訕訕笑了笑,這纔開口道:“晚上的宴會你陪我去。”
這才輪到紀眠詫異了。
他在腦海裡搜尋了一下,淩馳野今天的行程安排。
他確認了好幾遍,這纔回眸看向身後的淩馳野。
“今天什麼時候有晚宴了?”
今天的行程很滿,即使有宴會,那陪老闆出席的這種任務也壓根輪不到自己纔是。
紀眠想到那還受著情傷的邵文軒,他內心天平不自覺的偏向邵文軒。
做牛馬的,最渴望的是什麼?
當然是下班啊!
紀眠好不容易擺脫掉了24小時隨時待命的牛馬工作,步入了能準時準點打卡上班的牛馬,他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為老闆加班?
雖然這個老闆,如今還是他的另一半。
淩馳野見紀眠推脫不想陪自己去,臉色瞬間就又黑了下來。
可是自己拿他卻無可奈何,淩馳野捏了捏紀眠那好不容易有了嬰兒肥的臉頰,歎了口氣道:“三倍工資。”
原本今晚的確是冇有晚宴的,但是下午看見的那事,他突然覺得,他還是有必要帶著人到處轉轉。
如果可以的話,能把人打上自己的標簽就更好了。
聽到出去參加晚宴竟然還有三倍工資,紀眠雙眼猛地一亮。
他冇有注意到淩馳野眼底裡的那一絲瘋狂作祟的佔有慾。
還在為即將擁有的三倍工資而沾沾自喜。
紀眠也不猶豫了,直接一口答應。
“三倍工資,你說的啊,你可不能騙我。”
淩馳野見人上鉤了。
他笑著嗯了一聲,拉著人站起來。
紀眠被他這操作給弄懵了,這又是要做什麼?
嘴巴比腦子更快,他瞬間就脫口而出。
“下午還有工作,你這是要去哪?”
淩馳野眸子裡笑意加深,“下午工作已經推掉了,你可以放心的和我一起走。”
淩馳野心裡打定了主意,絲毫不管紀眠,拉著他就往外走。
紀眠伸手飛快拍掉淩馳野的手,壓低聲音跟做賊似的道:“你瘋啦!快鬆手!”
走路就走路,拉拉扯扯牽來牽去的這算什麼?
這出了門,肯定會被人圍觀的。
淩馳野心情正好,紀眠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也不反駁。
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二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紀眠路過袁銘的時候,卻發現袁銘壓根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自己。
就好似,這副情景早就在他的預料範圍之內。
紀眠也不傻,瞬間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淩馳野的小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