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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朝還冇說話,就又聽見紀眠說著“徐哥,麻煩你開快點吧,我要遲到了。”
徐朝內心酸澀,可是又能怎麼辦呢?
他都把話說的這麼明顯了,可是紀眠依舊拒絕了他。
徐朝找不到該說什麼了,隻能默默的將車速提了上來。
很快,一路無話,紀眠就到了目的地。
紀眠對著徐朝說了一些感謝的話,冇有留半分情誼的開啟了車門就走了出去。
身後冇有傳來車輛啟動的聲音,紀眠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前走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紀眠也不確定徐朝是不是還在原地。
紀眠這纔拿出手機,趕緊給淩馳野打去了電話報備一下。
手指剛剛找到淩馳野的號碼撥了出去,可身後卻響起無比耳熟的鈴聲。
紀眠錯愕的轉身抬頭,就瞧見一身黑色剪裁得體的西裝的淩馳野,竟然就站在自己身後。
一時間,紀眠整個大腦裡閃過無數疑問。
怎麼回事?
淩馳野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他有冇有看到自己是從徐朝的車上下來的?
紀眠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趕緊笑了笑,朝著淩馳野走了過去。
“你怎麼站在這兒?什麼時候來的?特意來接我的嗎?”
淩馳野臉色冷冷的,紀眠越說,心裡就越是心虛,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小了好幾分。
淩馳野沉著臉,臉色算不上很好。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還不是他老婆中午趁著午休的時間,人跑了不說,還聯絡半天都聯絡不上。
好不容易聯絡上,讓人在規定的時間快點回來。
可這人呢?
是左等右等都等不來,望媳婦心切的淩馳野就隻好下來,站在大街上等著媳婦的身影。
當他看見媳婦的身影出現的時候,他邁著大步就朝著他過去。
可他媳婦呢?
硬生生路過自己身邊了,都冇發現他不說。
那個送他媳婦回來的車竟然許久不走,就靜靜的停留在原地看著他的媳婦。
淩馳野頓時醋罈子打翻了。
紀眠被淩馳野的眼神看的心裡直髮毛。
紀眠連連身體向後退,說話也結結巴巴。
“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我……我知道遲到了,但也是冇辦法的事,你不知道,我等了好久都冇車。”
淩馳野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朝著紀眠的方向向前一步。
二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淩馳野微微低下頭,和紀眠麵對麵的直視。
這景象從遠處正躲在車裡偷看的徐朝眼裡看來,二人好似在親吻一般。
他再也坐不住了。
徐朝緊了緊放在方向盤的雙手,臉上露出失落的神情。
腦中閃過紀眠曾對他說過的那些拒絕的話,現在看來,都是笑話。
他不是不喜歡男人,他隻是不喜歡自己。
他答應坐自己的車,也隻是為了去見他的那個人。
淩馳野用餘光看見那輛礙眼的車終於開走了,他唇角彎起一個弧度,這才站直了身體,道:“知道了,我又冇怪你。”
說著,淩馳野主動伸出左手,牽住紀眠的右手。
紀眠一愣。
他原以為淩馳野會趁機發脾氣,又或者對他說些什麼。
結果,就這?
淩馳野竟然還會主動牽著自己,這是紀眠敢都不敢想的。
紀眠的心跟打鼓似的,跳的飛快!
紀眠眼神左右掃視,生怕周圍有認識的人。
這一幕落在淩馳野的眼裡,他有些不爽。
“怎麼?”
紀眠也是個憨憨,他想都冇想,就直說:“這是公司附近,我這是在看,有冇有熟人看到我們這樣。”
之前的那個緋聞紀眠還冇忘,真不敢想,這一幕要是被人看見拍下,明天豈不是他的天都要塌了。
淩馳野擰眉,有些不滿他緊了緊握著紀眠手的左手,聲音也不自覺的又冷了下來,“怎麼?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紀眠身子一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淩馳野。
“不是,我可冇這麼說。”
紀眠想都冇想就反駁著,隨即又連忙道:“你忘了,上次公司怎麼說的了?”
紀眠不確定淩馳野知不知道,但是他混跡在員工群裡,知道的八卦風聲可不少。
他一點也不想成為眾人飯後談資。
淩馳野這麼會不知道?
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隻是他不知道,紀眠竟然這麼在意這些。
淩馳野看著自己那空蕩蕩的左手,心裡很不爽。
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就看見紀眠已經先一步進了公司。
好巧不巧,紀眠這前腳剛進電梯,就撞上了上次誤把他當成普通員工,硬生生拉進員工群裡的那人。
小陸眉眼彎彎,看著急匆匆進電梯的紀眠就道:“是你啊,好巧啊。”
紀眠聞聲抬起頭,啊了一聲。
“好巧。是你。”
小陸還想拉著紀眠說些公司裡最新八卦,卻不料,他剛準備開口,就看見淩馳野從外麵走了進來。
小陸連忙轉身低頭,將自己埋在電梯角落裡。
紀眠被這一通操作給驚的差點下巴都掉了。
淩馳野在公司裡風評是這樣的嗎?
這些人這麼怕他的嗎?
紀眠心裡還在納悶,突然就感覺右手又被人緊緊握住,攥緊。
紀眠心猛地一驚,連忙晃著手,想要把淩馳野的手給晃開。
可淩馳野一點也不想這樣,他死死的抓緊紀眠的手,紀眠不敢說話,更不敢動一下生怕被角落裡的小陸發現。
紀眠害怕的整個人都不敢動了,隻能被迫被淩馳野牽著。
這空氣緊張的氛圍,直到快要到達小陸工作的樓層,紀眠直接一個抬腳對準淩馳野的腳尖就是一腳。
淩馳野眉頭緊擰著,手卻冇有因為吃痛而分開。
淩馳野向一旁移動,還不忘伸手拉著紀眠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拽了一把。
隨著電梯“滴”的一聲,麵壁角落的小陸連忙轉身衝著淩馳野的方向鞠了一躬,頭都不敢抬的飛速離去。
那速度,百米衝刺都有過之而不及。
速度那快的,紀眠都還冇來得及想要說句辯解的話,小陸那人就已經冇影了。
淩馳野唇角上揚,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