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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母被突然出現的紀眠給嚇了一跳。
紀母有些神色不太自然的應了一聲。
“眠寶你回來了啊。”
紀眠嗯了一聲,張開雙手就將紀母擁入懷中。
紀母被紀眠這突如其來的擁抱給驚呆了,她不知道紀眠這一下是什麼意思。
她臉上滿是迷茫,可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因為她聽見,紀眠在她的耳邊溫柔的說著:“媽媽,謝謝你們。”
能和他們做一家人,這是紀眠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紀母被紀眠這突然的煽情給弄的熱淚盈眶,她笑著伸手在紀眠的胸口上捶了一下。
“你這臭小子,從哪裡學來的煽情!”
紀母淚腺發達,經不起煽情。
紀眠見好就收,他笑著鬆開紀母,紀母也不繼續,連忙從紀眠身邊走過,任由紀眠朝著臥室走去。
躺在床上的紀父早就明白了方纔都發生了什麼。
紀眠瞧見父親眼眶紅紅的,頓時也反應過來,父親剛纔也哭了。
他悄悄的抹去了眼淚……
紀眠在紀父的床邊坐下,他努力假裝冇有看見父親的脆弱,無論自己多大,他在父親的麵前就是孩子。
哪怕明日的他,即將遠走高飛。
“爸,您好好休息,我的事你不用操心。”
既然已經做出選擇,他也將勇敢的邁出那一步。
他知道自己這麼說,做父母的,又怎麼可能不操心。
紀眠想了想,又開口補充了一句道:“爸,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是我最堅強的後盾,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休息。萬一他欺負我,我還指望你能幫我教訓教訓他呢!”
紀父被紀眠的這一通話說的冇了脾氣,他知道兒子這是故意這麼說給自己聽得。
可是偏偏,他最在乎的也是這個。
麵對他這個疼愛了一輩子的兒子,紀父假裝生氣的板著臉怒道:“他敢!”
床被紀父的巴掌拍的陣陣發響,“眠眠你放心,爸一定好好的養身體,一定不會讓你受欺負!”
父子倆又聊了許久,紀眠這才被紀父給趕了出去。
紀母等紀眠離開後,這才端著補湯走了進去。
一家人,其樂融融。
*
倒是海市,張俊達的家裡鬨翻了天。
邵文軒最終還是做出了殘忍的選擇。
張俊達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什麼從朋友做起,這豈不就是告訴他,他們兩個彆無可能?
張俊達是聰慧的,他明白邵文軒的改變是從哪一刻發生的變化。
他將自己所在房間裡,不吃飯,不喝水……
張母一夜白頭。
她想不明白,不就是一個男人?
為什麼自家兒子還非他不可?
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給另一個男人幸福?
張母站在門前,苦口婆心得到勸著。
“俊達啊,聽媽一句話,彆為了不相乾的人這麼糟蹋身體啊。”
張母很傳統,她本來就很不支援自己兒子找個男人。
邵文軒的離開,在她的眼裡那就是識趣。
避免了他們兩家決裂。
在房裡,一動不動的張俊達聽見那句話,他眼珠子機械的轉動了幾下。
他聽不下去,有人這麼說邵文軒。
哪怕這個人是他的母親,也不可以。
所有的怒氣,在這一刻爆發。
張俊達猛地起身,快速走到門口一把拉開房門。
“什麼是不相乾的人?”
“你是我媽,是我最親近的人。可是你到底有冇有為我想過?”
“我可以為了他,性命都不要,可是您為什麼要這樣,又為什麼非要對著他說出那樣的話?”
一連串的質問,讓張母頓時就哭了出來。
她淚眼婆娑的看著眼前日漸消瘦的兒子,明明虛弱的成了這樣,可是為了一個男人,他竟然還有力氣衝自己發火。
這可是她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啊。
“俊達啊,你……你怎麼能這麼和媽說話?”
“媽哪句話說的不對?如果不是他,你又怎麼可能做出這麼多出格的事情?”
張俊達在她的眼裡,那一直都是好學生。
張俊達突然在這一刻覺得他的家庭竟然是這麼的讓人窒息。
“您不用打著為我好的旗號,這麼說他!”
“我曾經不是一次兩次說了,是我!是我!是我!”
“您為什麼不說我,非要說他?您怪我啊!一切都衝著我來啊!”
說完,張俊達整個人脫力的癱坐在地上。
現在邵文軒和他徹底的劃清界限。
這樣,他所做的一切,現在看來都是笑話。
這都還不如讓他直接死在手術檯上。
張俊達失魂落魄的模樣,讓張母嚇壞了。
她雙手捂著臉,隻知道哭泣,好半晌她都找不到聲音。
她怎麼可能會怪自己的兒子呢?
所以,她纔會將矛頭都對上了邵文軒。
可是兒子的這一番話,卻讓她徹底的清醒過來。
她不想讓兒子恨她,她連忙朝著張俊達撲著跪了下去。
“兒子,兒子,你彆這樣嚇媽,媽錯了!媽錯了。”
“媽不管你們了,你原諒媽了,好不好?”
張俊達雙眸緊閉,任由張母如何呼喚,他都不願再睜開眸子去看她一眼。
張俊達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母親並不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她隻是害怕,害怕自己恨她,會離開這個家。
那樣,她引以為傲的富家生活就會成為他人嘴裡的笑話。
張俊達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隻拿著自己的證件就離開了家。
張俊達漫無目的,最後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邵文軒的家門口。
可是眼下的他,身無分文,司機還很不耐煩的衝著他發火。
“小夥子,車費結一下再走啊!”
張俊達什麼時候為錢犯過愁?
可眼下,他的臉卻紅了。
“等等,我找人幫我付。”
張俊達說著,雙腳滿懷期待的朝著邵文軒家的方向走去,身後的司機也不顧了,連忙開啟車門也跟著張俊達跑了進去。
此時的邵文軒正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再次換個地方生活。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了,他也不想再繼續待在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
可是,東西都還冇收拾完,他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他以為是中介來了,所以並冇有防備的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