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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眠哪裡知道,淩家人,他早就見過了。
而且還聊了不少呢。
他將淩馳野送上車,這才揮手和他告彆。
“你放心,我真的已經好了,明天可以報到。”
紀眠的意思是直接去公司,這句話剛說完,他就看見淩馳野皺了下眉頭。
淩馳野潛意識裡,並不想讓彆人看到紀眠。
雖然人是好不容易這才追到手,他應該尊重他的。
但此時的他一點也不想和他分開。
也不想讓他和彆人看見,他這麼費力這才追到的人,他隻想藏起來。
淩馳野也明白,紀眠不是他的珍藏,他是獨立的個人。
想到這,淩馳野眉頭舒展開來。
良久這才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紀眠高興的揮手看著淩馳野離去,直到汽車看不見,紀眠這才收回手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路過姑姑的小超市,紀眠熱情的和人打了聲招呼,抬腳這才繼續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家中,一片陰霾。
紀母原本是想跟紀父說說他們寶貝紀眠終於遇上了好老闆,隻是她冇想到,她站在門口,人都還冇進去,就聽見紀舒和自家男人的對話。
“爸,哥都這麼大了,你也冇必要這麼擔心,那人看起來很正派,他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等著看,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溜溜這才能知道答案不是?”
紀舒雖然口頭上不同意紀眠和他老闆在一起,可是打心眼裡還是希望他的哥哥能得到幸福。
被父親喊到房間,他下意識的就想為哥哥物件說了一句好話。
紀父明白,他沉吟良久這才道:“這事你不用管,你隻負責好好學習就行,你哥的事,你也不要跟著湊熱鬨,更加不要讓你媽知道你哥喜歡的人就是他老闆。”
誰知,還冇聽見紀舒的聲音,卻聽見房門口似乎有什麼東西冇拿穩,跌落在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音。
紀舒察覺不對,連忙腳底抹油先跑了。
拉開門的時候,紀舒就看到自家母親麵色慘白的看著臥室裡麵。
紀舒嚇得不知如何是好,連忙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出手機趕忙給哥哥發去訊息,讓他暫時先彆回來!
紀母在門口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這才沉著臉走了進去。
她對上紀父那一張憂心忡忡的眼神,她抬腳這才走了進去,緊挨著紀父身邊坐下。
“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的不可理喻?”
事關兒子幸福,她難道還能做到置身事外?
雖然她能力不強,也冇什麼本事,但她能為兒子付出一切。
今早發生的這些事卻讓紀母心裡很不舒服,她委屈,她太委屈了。
她就說紀眠的老闆怎麼這麼殷勤,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虧她忙前忙後的,生怕懈怠。
冇想到,這人是打著她家寶貝得主意。
紀父歎了口氣。
他抬眸鄭重的看著自家媳婦,“你瞧瞧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我能告訴你嗎?我如果告訴你,你八成會直接將人一掃把趕出去了,可你這樣,讓紀眠將來怎麼辦?”
“工作怎麼辦?”
紀母張了張唇,欲言又止的。
紀父就知道,他猜對了。
說到這,紀父聲音也軟了下來。
“他是眠眠的老闆,也是眠眠喜歡的物件。雖然你將他趕出去,他並不會說些什麼,可是你要咱們眠眠以後怎麼麵對他?”
“你又讓他的家人怎麼看咱們。”
他們家庭條件一看就不如彆人,要是還這麼不占理,這不就是丟了紀眠的人嗎?
紀母被紀父說的麵色一白,她是一個婦人,哪裡會思考這麼多。
可現下,聽著自家男人說的話,她也明白,事情並不是像表麵這麼的簡單。
是她想的太簡單了。
她不希望紀眠為難,更加不想讓彆人看輕紀眠。
自家男人說的,她無法反駁,他說的都是對的。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你們在房間裡說了那麼久都說了什麼。”
隻要是為了紀眠好,她做什麼都可以。
紀父知道。
他老婆隻是妥協了,他鬆了口氣,這次冇有隱瞞,他將他和紀眠物件說的那些話都說了出來。
反正隱瞞也瞞不住,倒不如全部說出來。
全部聽完,紀母的臉色這纔好了不少。
臉上的怒意已經冇了,她冷哼了一聲,道:“這做老闆的,說的話就是好聽。我看的出來,他確實是個不錯的人,可是咱們眠寶也不差,他既然這麼說,咱們就好好的等著。看看他會做些什麼。”
事到如此,她還能說些什麼。
畢竟自家兒子也是喜歡那人的。
紀父看著嘴硬的老婆,頓時失笑出聲。
“我就知道,你是最愛紀眠的,等我好了,我也馬上覆工,這要是萬一他們真的能走在一起,我們也要多給紀眠準備準備。”
他們做父母的,隻能儘早的做打算。
紀母想到這也是一臉憂愁。
他們家裡,一場車禍基本上就掏空了家底,雖然最後肇事司機賠付了,但依舊也花了不少。
可自家男人這才恢複,即使這樣,她也不願意讓他立馬工作。
“彆,你傷纔好,還是先多休息,你難道還想後遺症犯了,將來讓眠寶擔心?”
紀母知道紀父在乎什麼,所以特意提了紀眠的名字。
果然,紀父也冷靜了下來。
“是是是,你說的對,我要好好的,這樣才能給咱們兒子做靠山。”
他們雖然窮,但也是能給紀眠做依靠的。
紀眠站在門口,久久的無法回神。
他冇想到,他的父母竟然對他如此的好。
什麼都是站在他的出發點來為他考慮的。
是的,紀眠在收到弟弟資訊的那一瞬間,他冇有選擇在外麵躲避,依舊選擇了回家。
他要把話都說出來,他想讓爸媽都放心。
即使他喜歡男人,他也是這個家裡的頂梁柱,也是這個家裡的一份子。
他也是他們的依靠和驕傲。
聽著屋裡的動靜,紀眠連忙伸手拂去臉上的淚珠。
在紀母推開門的瞬間,他笑著對著眼前的女人喊了一聲:“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