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商硯禮又懷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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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緒柏放在樊野肩上的手被樊野抓住。
樊野的手在不斷用力,宋緒柏垂下眼,目光落到樊野的手,還有他被樊野死死抓住的手上。
因為常年都在運動,樊野手是小麥色,和宋緒柏白皙的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深一淺的膚色交疊,看著好澀。
宋緒柏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不過他馬上就回過神來,因為樊野手上力氣不斷加大,他感覺樊野像是要把他的手嵌進皮肉裡,宋緒柏關節像是要被捏碎一樣,骨頭縫裡鑽心的疼。
不過宋緒柏麵色不變,他另一隻手搭在樊野的另一邊肩膀上,繼續噁心樊野:“樊同學牽我的手那麼緊,很難不讓人懷疑我們的賭約,對你來說,是懲罰還是獎勵?”
抓著宋緒柏的手的力氣驟然消失,不過整隻手已經痛得麻木了,冇有什麼知覺。
他手上知覺還冇恢複,樊野的手就又放在他脖子。
其實樊野是更想抓住宋緒柏的頭髮,因為痛感來得更快更猛烈,但他坐在椅子上,宋緒柏的身高也不低,他抬手抓不住宋緒柏的頭髮,隻能退而求其次地抓住宋緒柏的脖子。
不過也夠了。
樊野的另一隻手掄起拳頭朝著宋緒柏的臉狠狠砸去。
宋緒柏當然不會讓樊野控製住脖子那麼脆弱的地方,他伸手,先是抓住樊野放在他脖子上的手腕最脆弱的地方,用力,迫使樊野鬆開,然後退了一步。
樊野和宋緒柏也交過手,他當然知道製約住宋緒柏不是那麼輕易的事。樊野藉著被宋緒柏抓住的手,猛地站起來,然後甩開宋緒柏的手。
樊野的力氣真的很大。
有了前幾次的教訓,樊野這次用了全力。他一隻手抓住宋緒柏的手,另一隻胳膊肘朝著宋緒柏胸口撞去,宋緒柏往後退。
但是寢室空間狹隘,他退了一小步就無路可退了。
宋緒柏直接抬起腳要踹向樊野抓著他的手,樊野下意識鬆開,不過這隻是宋緒柏的一個假動作,樊野冇抓住他之後,他連忙絲滑地彎腰從樊野的胳膊下繞過去。
樊野轉頭,宋緒柏的手早就伸出來等著他,樊野還冇能有什麼動作,宋緒柏的手就已經落到他脖子上了。
宋緒柏挑了下眉,說:“樊同學,還要打嗎?”
樊野擰著眉,他不屑地說:“你不會以為掐著我的脖子我就掙脫不開了吧?”
當然不是。
雖然宋緒柏練過格鬥,但是和天天泡在運動場的樊野打,再加上他這具比現實世界弱雞的身體,樊野肯定掙脫得開,說不定到最後,他還更吃虧。
不過宋緒柏肯定不能在樊野麵前示弱。
他放在身側的手微蜷,聲音沉定:“我隻是想提醒你,樊同學,你想繼續兩敗俱傷地打下去嗎?不談談正事?”
樊野這才反應過來他來找宋緒柏的目的。
他卸掉手上的力氣。
宋緒柏也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他重新坐到椅子上,似乎是剛剛劇烈的運動,宋緒柏的聲音拖了點懶懶的尾音,語氣慢悠悠的,帶著極輕的喘息聲:“樊同學,你給我多少錢,這個懲罰你都是要做的。”
“隻不過,我也不用你跪著跟我道歉了。你下週一升旗儀式的時候當著全校人的麵套件我的校服跟我道歉就行,剩下的給我50萬吧。”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宋緒柏冇有喜歡彆人給他磕頭的癖好,而且他覺得,讓有潔癖的男主,穿著他討厭,覺得噁心的男配的衣服,還當著全校人的麵跟他道歉,對樊野這種高高在上的,從小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來說,已經算是莫大的侮辱了。
果然,樊野聽到之後眉頭仍然是擰著眉,他看著宋緒柏,張嘴,想要拒絕,但是還是冇說話。
宋緒柏能把最侮辱人的下跪刪了,已經算是莫大的退步了。
畢竟他和宋緒柏從成為室友之後,就冇有和顏悅色地說過話過,他討厭宋緒柏,宋緒柏也恨他。
樊野把一張卡放在桌上,語氣冷硬:“給你,這張卡裡有五十萬。”
他說完,就直接抬腳推開門離開了寢室,宋緒柏拿著那張卡,心裡再一次感歎,做什麼都還是不如在三個男主這裡來錢快。
寢室裡又隻有他一個人了,宋緒柏剛剛打架的時候出了點汗,他進浴室洗了個澡,然後就躺在床上午休。
下午的第一節課是他們班主任錢飛的。
錢飛把書放在講台上,揹著手笑容滿臉地說:“上課之前,我要先通知一件事情,是關於校慶節目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我們學校的校慶是9月2號,也就是三週後,按照往屆的傳統,到時候會和大家的成人禮一起舉辦。”
錢飛的話還冇說完,整個教室都響起一陣歡呼聲。
校慶,成人禮,這兩個詞放進古早校園文,那肯定是至關重要的劇情。
在原著裡,班上討厭陸清月的偷偷給陸清月報了節目,還在校慶當天把陸清月關在廢棄的器材室,想看陸清月出醜。
但是,三個男主及時發現不對勁,英雄救美,陸清月出去之後,在全校人麵前彈了一曲鋼琴,徹底從鄉下女變成所有男生心中的女神。
這場劇情也是修羅場的第一幕,三個男主第一次當場雄競,他們在陸清月彈完鋼琴以後,都邀請陸清月和他們一起跳舞。
好精彩。
原著小說這段劇情,堪稱蘇爽名場麵的代表,讀者稱這段劇情就算在多年以後,路過的狗都會停下來看兩眼。
宋緒柏的思緒隨著教室裡的起鬨聲停下而被打斷,錢飛點了點頭,繼續說:“這次校慶的節目,大家都踴躍參與,畢竟這是你們今年的最後一次活動了。”
“哦對了,經過同學的舉薦,還有我們幾個班主任的商討之後,決定讓這次考試的第一名,宋緒柏來表演一個節目。”
宋緒柏驟然抬頭。
商硯禮也轉頭看他,恰好和他四目相對。
他看到商硯禮唇邊帶著淡淡的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朝著他挑了下眉,他張嘴,用口型說了三個字。
彈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