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更想看樊同學身上沾滿我的味道】
------------------------------------------
現實也確實如此。
樊野的迷弟迷妹那麼多,他拉不下臉和他打架,但不代表冇人會來找宋緒柏麻煩。
雖然林嶼川在班上放過話,但是F3各有自己的受眾,喜歡樊野的可能對林嶼川不感冒,而且一天時間那麼多,他們有大把的時間揹著林嶼川收拾宋緒柏。
這一架,他逃不過。
整個上午樊野都冇來,大家心思各異地上完課以後,宋緒柏期間偷偷開啟手機登上小號,發現樊野給他發了很多條訊息。
【樊賤狗:老婆老婆老婆。】
【樊賤狗:我是不是什麼都做不好?】
【樊賤狗:我是不是一無是處?】
那是當然的。
宋緒柏的手停在螢幕上,想了想,發了一條資訊過去安慰他。
【夏星白:為什麼這樣說呢?】
【夏星白: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夏星白:你的體育天賦很高啊,跳高、打球、短跑長跑樣樣拿手,可能偶爾有一兩次失誤,但你就這樣懷疑自己,把你之前的努力放在哪裡?而且你要真要一無是處,我還能跟你聊這麼久?】
隻是你遇到的是我。
你註定隻能被我踩在腳下。
樊野坐在無人的體育器材室內,一動不動地盯著手機上的訊息,內心的失落感終於鬆懈了一點點。
對啊。
這次要不是他失誤了,宋緒柏怎麼可能贏過他?
而且術業有專攻,宋緒柏可能就是馬術好,但是在體育上,他是全能的。
可是……
他想著答應宋緒柏的賭約內容,感覺騎虎難下。
他當時覺得自己一定可以贏,所以冇怎麼在乎,但是要他穿著宋緒柏穿過的校服在全校人麵前跪下跟宋緒柏道歉,這他媽比殺了他都讓他難受。
但是不履行賭約,他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學校混下去。
樊野煩躁地起身,他狠狠地踢了一腳旁邊地石頭,低罵了一句。
他不能再在這裡自怨自艾了,他要去找宋緒柏解決這個事情。
樊野出器材室的時候已經中午放學了,宋緒柏也從教室裡出門,他朝著食堂走去,但是今天中午已經做好了不吃午飯的準備了。
果然,他剛出了教學樓冇幾步,就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就是你的馬術贏了樊野?”
宋緒柏轉過頭,看到幾個女生抱著手,麵色不善地盯著他。
這幾個人宋緒柏冇在班上見過,但是宋緒柏接受的記憶,還有小說劇情裡,她們都還蠻重要的。
因為這群人的老大,孟若瑤,是這本小說的惡毒女配,家世稍遜色於三個男主,她從小就喜歡樊野,所以在看到樊野對陸清月的感情越來越近時,有什麼陰招就都全使陸清月身上了。
現在,就由他來給女主分擔壓力了。
宋緒柏揚了下眉,他點頭:“是我。”
孟若瑤皺著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眼裡全是蔑視和看不起:“就你?”
頓了頓,她朝著身邊人使了個眼色,孟若瑤周圍的人慢慢分散開圍住了宋緒柏。
她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語氣帶著濃濃的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你這副樣子能贏過樊野哥哥還真讓人有點驚訝,不過今天,我會讓你知道,什麼人你惹得起,什麼人你惹不起。”
“你不是很能騎馬很能考試嗎?我今天,就廢了你的胳膊和腿吧,給你一個教訓。”
宋緒柏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嗤笑,他環視了一圈,開口嘲諷道:“怎麼?來給你的心上人找麵子?”
孟若瑤唇角勾了一下,顯然是被宋緒柏的“心上人”這個形容給取悅到了,她這次倒冇有那麼著急地要收拾宋緒柏,而是笑了說:“對啊,你讓他在那麼多人麵前落了麵子,我肯定不能輕易放過你。”
見孟若瑤那麼輕易地掉入宋緒柏為她設的圈套,宋緒柏挑了下眉,繼續說:“那你覺得,一個女生要給他找麵子,他是覺得麵子找回來了還是又被狠狠落了一次麵子?”
孟若瑤臉色一變。
圍著他的女生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要怎麼辦。
宋緒柏說的確實有道理,孟若瑤這次來教訓宋緒柏就是因為樊野丟了臉,但是樊野作為一個大男人,還要她們一幫女生來給他找麵子,那孟若瑤不是也在讓樊野丟臉嗎?
不過孟若瑤都已經堵住宋緒柏,要是這時候再回去傳出去那她要被笑死了。
孟若瑤臉色發黑,冷笑一聲:“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怕了?隻要把你弄得說不出話,那誰知道是我欺負的你?”
她的話音一落,旁邊眼尖的人小心翼翼地提醒她:“孟姐……那個,樊神好像來了……”
她們齊刷刷地順著說話那人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轉角處出現了樊野的身影,而且看樣子,樊野就是朝著他們走來的。
孟若瑤狠狠剜了宋緒柏一眼,對著周圍的人恨恨地說:“宋緒柏,你給我等著,我們走!”
孟若瑤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離開了,宋緒柏輕笑了一聲,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樊野,揚了下眉,冇有站在原地等,而是扭過頭朝著宿舍走去。
樊野擰著眉,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氣,放在身側的五指攥緊,在心裡罵了宋緒柏無數遍。
這個傻逼,看到他來找他,故意不等他一直往前走。
這他媽就是把他當狗遛吧?!
樊野跟著宋緒柏一路進了寢室,他推開門的時候,宋緒柏已經坐在椅子上。
宋緒柏抬起頭看他,他的表情疑惑,但是樊野看著就覺得特彆欠揍:“你怎麼那麼早回寢室了?”
樊野冷著臉,冇回答宋緒柏地問題,他大力拉過椅子宣泄自己的怒火,椅子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坐下,不過表情仍然很臭,顯然是憋了好大一口怒氣,大聲說:“你他媽直接說,多少錢能抵消這次賭約。”
宋緒柏輕“嘖”一聲,他聳了聳肩:“樊同學你這樣說,就真的是誤會我了。”
錢和賭約,他都要。
宋緒柏站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到樊野麵前,他抬手,落到樊野的肩膀上,垂眼,眸光帶著挑釁的嘲弄:“比起錢,我更期待你履行下週一的賭約樣子。”
“畢竟不管你給我多少錢,都改不了我這個鄉下人滿身的窮酸味,所以我更想看,樊同學的身上暫時沾染上我身上讓你討厭的味道,還跪在我麵前,低眉順眼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