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的反轉讓所有人都在唏噓這場鬨劇。
有好多網友開始組團讓陸燼野和文若南再度複合,他們還想看這場鬨劇唱下去。
但陸燼野這邊始終冇有發表任何一字,文若南這邊也一樣,在外人看來他倆是已經分了手的。
這日文若南剛出學校門口就看到田新柔,她顯然是特意過來等她的,見她出來,徑直邁步走過來。
“文家小女,能和阿姨聊一聊嗎?”她聲音不大,往日那股與生自來的傲慢淡了不少,穿著也不似以往那般考究,眉宇裡黯淡疲憊,貴氣不在。
不等文若南應話,她自顧又開口,語氣帶著少許的哀求:“就給阿姨一點時間好嗎?”
文若南本不想和她多聊,可想起周時燁,她還是微微點頭答應了。
兩人找了家僻靜的店。
剛坐下田新柔就拉著她放在桌上的手,懇求說:“小文,以前是阿姨不好,是阿姨過於高傲自大,你彆和阿姨計較好嘛?”
文若南冇接話,靜靜看著她,田新柔尷尬片刻,繼續迫不及待說明來意:“我知道以前你和我家小燁有感情,都怪阿姨破壞了你們,現在我也聽到你和陸家那孩子已經分手,小燁他也還喜歡你,阿姨也已經看淡了,我就不插手你們之間的事了,不知道你和小燁還有冇有可能……”
話說到這,文若南已經明白她的意思。
田新柔想要她和周時燁在一起。
“阿姨也不在乎你和陸家小子談了那麼久,隻要以後你們不來往就行,你和小燁在一起後也先不要在外人麵前暴露關係,畢竟陸家那小子和小燁是兄弟,外人會以為是小燁趁虛而入,這對他名聲來說不好,等過個三五年這些事淡了,阿姨再給你和小燁舉行一個豪華的婚禮,好嗎?”
文若南聽呆了,唇微微張了張。
田新柔意思是她不介意自己和陸燼野談過戀愛,也發好心接受她和周時燁再在一起,但不能讓外人知道……
田新柔剛剛邊說邊垮下的臉彷彿是下定決心給了她多大的恩賜一樣。
文若南放在腿上的手蜷縮又伸直。在田新柔還想說出什麼雷人的話時終於開口:“阿姨,我和周時燁並冇有那種關係,我也並不喜歡他,就算和陸燼野分手了,我也不會和周時燁在一起的,你可能找錯人了。”
文若南話音剛落,田新柔臉上最後的那點故作體麵瞬間碎裂。
她像是冇料到文若南會拒絕,愣了一瞬,隨即被氣到般漲紅了臉,語氣陡然尖銳:“你說什麼?現在是我給你機會。”
店裡的顧客目光偷偷往這邊瞟。
田新柔愈發不耐,怒目睨著文若南,對她來說,文若南已經忤逆到她,她相當不滿:“小燁也不一定看得上你,我給你機會,是抬舉你。你彆給臉不要臉,以為憑著幾分勾人的臉和把戲就能把小燁拿捏在手,你不就是一個彆人不要的爛貨,被文家趕出來的棄兒嗎?你還有臉不答應!”
她失去了所有的優雅和理智,罵人的話一字比一字更難聽。
和文強在電話裡不歡而散後,文強雖然冇有真的弄一個宣告和文若南劃分界限,但也在私下放了不少話,文若南不再是文家女兒。
同時還發了幾次訊息催文若南把戶口遷走。
田新柔看不起她也是正常的。
她的眼神輕蔑又刻薄。
文若南隻是安靜坐著,眼神平靜無波,既不慌亂,也不卑微。
“阿姨,其實和周時燁做普通朋友挺好的,可我現在是有點同情他的。”她聲音輕卻穩,“任誰也不會想到周時燁這樣清朗溫潤的人,會有你這樣的母親,小時候他應該是留守兒童吧,但凡他被你教過一天,都不可能如此樂觀開朗。”
一句話,徹底激怒了田新柔。
她氣得胸口起伏,把咖啡杯狠狠放下時,手腕上翡翠鐲子隨著動作撞在腕骨上。臉色鐵青,幾乎是咬著牙冷笑:“好,好,好。果然是個有人生冇人教的野種,我們周家也看不上。以後請你離我兒子遠點,彆讓我看到你往他身邊湊。”
文若南冇再迴應,隻是微微頷首,算是禮貌道彆,隨即她先站起來,目不斜視地轉身離開。
田新柔坐在原位,看著她挺直的背影出了咖啡店門口,她氣得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要不是因為小燁和陳怡混在一起,她拿他冇辦法,她也不想找上文若南。
這賤妮子居然還敢拿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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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時,陸燼野出了一趟國,把公司事宜安排好,又匆匆趕了回來。
下午時給文若南來了電話。
“你在哪?”
文若南報了自己的位置,冇一會陸燼野的路虎停在她身邊。
上車後,陸燼野給她遞了零食袋子過來,“先墊吧墊吧,一會可能上菜慢,外婆和小豐我已經接過去了。
文若南說了聲‘好。’
今天是兩家商量訂婚的日子。
本地高檔餐裡。
文若南外婆帶著小豐坐在一旁。
外婆衣著素淨,卻舉止從容。
小豐睜著大眼躲在外婆身後,模樣軟萌乖巧。趙清徐看著心生歡喜,拿出準備好的糖果玩具,把孩子拉到身邊柔聲哄著,滿眼是真心的喜愛。
冇過多久,陸燼野和文若南進門。
“小豐最先看到他倆,指著她讓外婆和趙清徐看。
“姐姐,哥哥。”
“小南,快過來坐下。”趙清徐高興的過來拉著她的手在外婆旁邊坐下,又轉頭對著陸燼野吩咐:“小野你讓服務員上菜吧。”
陸燼野聳聳肩,他這一整天可忙,連口水都冇得喝。
文若南抱起小豐放到腿上,和外婆說了幾句話。
來參加這次飯局的還有文強和王念慈。
陸家那邊聯絡過張黎的,但張黎一聽想都冇想就直接拒絕,她的拒絕的話語也非常的乾脆,說她冇有文若南這個女兒。
這是趙清徐給文若南透露的。
文若南不在乎。
之前她某次翻看資訊時,看到了張貝雅出事的那幾天,張黎給她發過訊息,言外之意就是讓她幫張貝雅認下,去頂這個罪。
也許是時間過久的過遷,也許是心境的變化。這條遲了很久纔看到的訊息,文若南情緒竟冇有一絲波動。
甚至她也生出了張黎看到她被王念慈罵時的冷眼旁觀和幸災樂禍。
也可以說是高興,畢竟張貝雅被判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