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南看著喬知羽那打趣的表情,又想起剛剛那個男生看自己的神情,心裡的不適感重了。
“嗯。”
晚上回去的路風更加的涼爽。
一路上有說有笑也很快把剛剛的小插曲忘了。
到了宿舍,舍友都去洗漱,文若南也收拾好衣服打算去洗澡。
這時手機響了。
是陸燼野,他那頭應該是早上。
大概是剛睡醒就給她打來了。
葉可可湊過頭看了一眼,笑咪咪打趣,“好幸福啊~快去接吧。”
文若南拿著手機出了宿舍,走到樓下。陸燼野已經掛了,她打了過去,立馬被秒接。
“寶寶,在做什麼?”
文若南:“準備洗漱後睡了。”
陸燼野嗓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沉悶,“訂婚的事,我爸媽那邊已經開始準備了。”
文若南:“嗯。”
陸燼野頓了頓,開玩笑著問道:“不開心嗎?怎麼一直冷冷淡淡的?”
她搖了搖頭,才又補上一句:“冇有。”
陸燼野:“寶,我昨晚夢到你了,真想親親你,抱抱你。”
文若南點頭,“嗯。”
陸燼野:“你不想知道我夢到你什麼了嗎?”
文若南:“想,你說說。”
……
兩人聊了好一會,陸燼野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讓她快去洗漱。
掛了電話,文若南去排隊洗澡,直到她洗好澡回到宿舍,已經晚上十點了。換了睡衣爬上床,葉可可和他男朋友還在打電話。
宿舍裡其他人都在各自做各自的事。
文若南開啟電腦,開啟隨身WiFi,開始查詢論文的資料。
過了會,她放在床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文若南一看是一條好友新增請求。眼裡閃過疑惑,點了同意。
對方是個男生,頭像是一片小花。
這背景…這花……
好像下午剛路過。
在她思考是誰時,對麵發了訊息過來。
【你好。】
文若南禮貌性象征回覆:【你好。】
曲延看到文若南迴了訊息,立馬從床上坐起。表情有點興奮。
【我是曲延,很高興認識你。】
這個名字文若南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唸了一遍纔想起是誰。
她擰起的眉越發皺,他來加自己做什麼?
文若南:【你有什麼事嗎?】
【冇有,就是看你長得好看,讓你同學給了我,你的微信。】
文若南:……
她冇有在回覆了,本想著直接刪除拉黑的,可想到對方畢竟大小也是個領導,所以並冇有動作。
她全身心又投入到論文中去。
但對方想是要故意打擾她似的,訊息一條接著一條,從不間斷。
文若南無奈的拿起來,想把人遮蔽,遮蔽前看了眼他發的訊息。
【真的,我就從冇見過一個女生身上能同時有純和媚還有帶著讓人慾罷不能的清冷感。】
【我當下就下定決心追你了,想讓你做我女朋友。】
文若南皺著眉,心裡罵了一句神經病。
文若南:【我有男朋友了,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對方一直在輸入中,文若南從零數到一,直接做了遮蔽。
返回時他的訊息已經發過來了。
【冇事,那不是還冇結婚嘛。我還有機會。】
【文若南,我決定了,從現在開始我要追你了。】
文若南打了個寒顫,果然是個神經病。
遮蔽後她便冇有再理。
本以為晾一晾不回覆,他會自動放棄,可冇想到第二天早上起來,她去洗漱的路上,曲延攔住了她。
“嗨嘍。”
他穿著一身綠藍相間的工作服,兩側的頭髮修剪得極短,露出清晰的耳廓,乾淨又規整,眉眼帶笑的朝她打招呼。
文若南:……
“嗯。”她擠出一個字便彆開他往洗手池的方向走去。
曲延卻在後追了上來。
“昨晚睡得還好吧?”
文若南開啟水龍頭接水,默默點了個頭。
曲延手插著褲兜,“你怎麼不用熱水?”
文若南剛想說早上要清醒清醒,卻見曲延掏出了他的卡遞到她麵前,“你用我的唄,我用熱水不用充值和計費。”
他眼真誠,文若南搖頭,“不用。”
昨晚他打聽過了,文若南家庭不太好,確實有個富二代男朋友。但文若南和她男朋友走不到最後。
文若南呼了口氣,把打濕的毛巾擰乾快速鋪在臉上。
冰涼襲來,她拿下毛巾。
“為什麼不用啊?免費的不用白不用。”曲延問。
文若南冇有回答,開始漱口,他一直待在旁邊,東聊西聊的。
男生女主的洗漱台是公用的,周圍有不少學生,都紛紛看著他倆,神色各異。
文若南快速洗好臉,跑似的進了宿舍。
葉可可一臉壞笑,湊到她眼前,“你倆聊什麼呢?不怕你家陸大校草吃醋?”
文若南輕輕推了推她,難得開口抱怨,“我也不知道,他就一個勁的湊我旁邊說話。”
葉可可哈哈笑,撞了撞文若南,“他是不是喜歡你?”
文若南:“不知道,但應該挺自來熟的。”
“長得漂亮,走到哪裡都有桃花啊。”
文若南不想要這種爛桃花,剛要開話就看到其他舍友進屋了,便冇再說什麼。
快速換上鞋戴上帽子,“可可,我今天不吃早餐了,直接去廠裡。”
“好。”
接下的幾天裡,文若南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狗皮膏藥。
下了班,無論她走到哪裡,曲延都會突然出現在她跟前。
還每次都給她帶點零食小吃,或者其他生活用品。
她一次也冇接,一直強調自己有男朋友,可曲延像是聽不懂人話,依舊我行我素。
幾天下來,文若南可煩了。
曲延便改成了給文若南宿舍其他幾個人帶奶茶,然後讓舍友把零食還有其他東西帶回來給她。
文若南交代舍友不要接,曲延換了隔壁宿舍的。
每次她都要在拿著他送的東西找他還回去,曲延不收,拉扯時,文若南直接把東西放他眼前,掉頭就走,而曲延則一路攆到她宿舍門口。
久而久之,葉可可和喬知羽都打趣起她來。
她們笑著說:“答應他吧。答應了你就能去對麵住套間了,能少奮鬥五年。”
打趣的由來是因為舍友都覺得這個10人間宿舍太擠。
而對麵樓是領導住的,是一室一廳的套房,一個實習生留在廠裡乾滿五年,可能升到組長類,就能搬到對麵住。
所以都在相互調侃:
“加油乾!五年後就可以過去住了!”
“對麵那麼好的條件,簡直是我們的終極追求!”
“你是不是想去對麵住?”
……
其實這份打趣是苦澀的,調侃的,無能為力的,這地方她們年輕人冇人想留下來。
文若南被打趣後越發煩,好幾次跟曲延說不必這樣,但曲延依舊聽不懂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