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學生,有的高挑,有的嬌小,有的圓臉,有的瓜子臉,一個個的,滿臉的膠原蛋白,嫩得能掐出水來。
那藍衫雖然寬大,可遮不住她們身上的青春氣息,跟春天早晨的花園似的,看一眼就覺得心裏頭亮堂。
“王司令。”林依人叫了一聲,聲音脆生生的。
王九金笑了笑,說:“別叫司令了,叫九金就行,進來坐。”
他側身讓開,把她們讓進院子。
林依人走在前頭,後頭那幾個姑娘跟著,一個個東張西望的,看什麼都新鮮。
王府正在修,院子裏頭堆著磚瓦木料,有點亂,可那幾棵老樹還在,枝葉茂密,遮出一片陰涼。
進了客廳,王九金讓她們坐下,丫鬟端了茶上來。
林依人坐在椅子上,腰桿挺得直直的,雙手放在膝蓋上,規規矩矩的。
可她的眼睛不老實,偷偷地看了王九金一眼,又看了一眼,臉上的紅暈從進門就沒下去過。
上次在家門口被王九金猛親,那可是她的初吻,她記了好些日子。
王九金坐在她對麵,看著她那樣子,心裏頭覺得好笑。
他也不提那檔子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林小姐,今天來有什麼事?”
林依人抬起頭,臉上的紅暈還沒消,可她的表情認真起來了。
“王司令!”
她說,頓了頓,又改口了,“九金哥,我們學生愛國會最近在搞活動,宣傳抗日,支援前線,可……可我們缺少點資金。”
她說著,從包裡掏出一張紙,展開來,上頭寫著密密麻麻的字,是他們的活動計劃和預算。
她把紙遞過來,手指頭有點抖。
“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援!”她說,聲音低低的。
後頭那幾個姑娘也跟著點頭,一個個眼巴巴地看著王九金,那眼神裏頭全是期盼,跟一群等著餵食的小鳥似的。
王九金接過紙看了看,上頭寫著租場地、印傳單、買紙張筆墨、給學生們貼補飯錢,一筆一筆的,寫得清清楚楚。
最後頭寫著總數是兩萬塊。
他笑了笑,把紙放在桌上。
“兩萬嗎?”他問。
林依人咬了咬嘴唇,說:“兩萬……多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最後那兩個字跟蚊子叫似的。
兩萬塊不是小數目,她心裏頭沒底,說完就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王九金嗬嗬一笑,靠在椅背上,說:“兩萬哪夠?”
林依人一愣,抬起頭來。
王九金伸出一隻手,五個手指頭張開著。
“我給你五萬。”
“啊——”
幾個姑娘同時叫出聲來,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嘴巴張著,跟商量好了似的。
林依人也愣了,她的眼睛亮得跟點了燈似的,臉上那表情又是驚喜又是不敢相信,嘴唇哆嗦了幾下!
想說什麼,可嗓子眼像堵了什麼東西似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真……真的?”她結結巴巴地問。
王九金笑著點了點頭,轉過頭,沖外頭喊了一聲:“李德福!”
李德福在院子裏頭應了一聲,小跑著進來了。
他穿著一身灰布衣裳,腰裏別著個錢袋子,圓臉上帶著笑,跟個彌勒佛似的。
“大帥,什麼事?”
王九金說:“去賬上支五萬塊銀票,拿來。”
李德福愣了一下,五萬塊不是小數目。
可他沒多問,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手裏頭拿著幾張銀票,遞給王九金。
王九金接過來,看都沒看,隨手遞給林依人。
“拿著,”他說,“不夠再來找我。”
林依人伸出手,把銀票接過來。
她的手在抖,抖得厲害,銀票在手裏頭嘩嘩響。她低頭看了看那幾張紙,又抬起頭看著王九金,眼眶紅了。
“王司令……”她說,聲音有點啞。
“叫九金哥。”王九金笑著說。
林依人的臉又紅了,紅得跟火燒雲似的。她抿著嘴笑了,那笑容甜甜的,跟含了蜜似的。
她把銀票小心地收好,揣進包裡,拍了拍,放心了。
“謝謝九金哥。”她說,聲音又軟又糯。
後頭那幾個姑娘也跟著道謝,一聲接一聲的,跟麻雀開會似的,嘰嘰喳喳的。
王九金擺了擺手,說:“別客氣,你們搞愛國運動,是好事,我大力支援。”
幾個姑娘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林依人停下來,回過頭,看著後頭那幾個同學。
“你們先出去,”她說,“我跟司令再說句話。”
那幾個姑娘對視了一眼,有的笑了,有的擠了擠眼睛。
她們嘻嘻哈哈地出了院子,走到門口等著去了。
客廳裡隻剩下王九金和林依人兩個人。
林依人站在那兒,低著頭,手指頭攥著衣角,攥得緊緊的。
她的臉紅得跟抹了胭脂似的,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朵根子,連脖子都紅了。
王九金看著她,沒說話。
林依人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踮起腳尖,飛快地在王九金臉上親了一口。
“啵”的一聲,又輕又脆。
王九金隻覺得臉上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軟軟的,熱熱的,跟一片花瓣落在臉上似的。
林依人親完了,退後一步,臉紅得跟要滴血似的。
她抬起頭,看著王九金,眼睛裏頭水汪汪的,亮晶晶的,裏頭有羞,有喜,還有點別的什麼。
“你瘦了,”她說,聲音低低的,“更好看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王九金伸出手想拉她,可她閃得快,身子一扭,跟條魚似的,滑出去了。
她跑到門口,回過頭來,沖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又甜又俏,跟三月裡的桃花似的。
然後她一轉身,跑了出去。外頭傳來那幾個姑孃的笑聲,嘰嘰喳喳的,越來越遠,最後沒了。
王九金站在客廳裏頭,摸了摸臉上被親過的地方,搖了搖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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