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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年,咱們騎馬去!”
沐辰神色凝重,徐豐年點頭跟上。
一行人相繼離開趙白的莊子。
此刻,昭昭被人綁著四肢堵著嘴巴扛在肩膀上。
不知什麼人綁了她?
昭昭被晃到腦袋暈乎乎的,不知過去多久,黑衣人終於到了目的地,隨後將她扔在地麵上。
黑背撞到小石頭上,硌得她疼。
昭昭環視周圍,發現自己是在山上,而在旁邊不遠處是懸崖,人若掉下去,必將粉身碎骨。
她心底一驚。
黑衣人朝著她的身後抱拳道:“小姐,人已帶到。”
昭昭隨聲回頭,入目的是憔悴怨毒的孫妙妙!
現在的孫妙妙穿著粗布麻衣,髮髻上再無一支珠釵。
全然冇了往日的精美華貴。
她不是被送去廟裡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孫妙妙的眼角激動到發紅,氣息急促透著強烈的恨意。
“好奇我為什麼在這裡?當然是專程為了抓你,小賤種,都是因為你,我的一輩子都毀了,你該死你該死!”
昭昭口不能言,隻能看著孫妙妙發狂。
她上前取掉昭昭口中的東西,狠厲地捏著她的下巴:“小賤種,你說……我割掉你這根舌頭,怎麼樣?”
孫妙妙的手裡多出一把匕首,她緊盯著昭昭的嘴,彷彿下一刻就能達成目的。
她眼中的狠厲瘋癲不是作假!
昭昭忐忑不已:“孫妙妙,你說是我害你至此,可是你仔細想想當初你為什麼去找我的麻煩?又是因為誰去找我的麻煩?”
因為她的嫡姐孫瑩瑩。
當初她看到嫡母傷心落淚,說起嫡姐被欺負的事情……
孫妙妙神色怔住。
難道是嫡母害她?
昭昭已經看出她想到了什麼:“既然你想到了,就該知道不是我害你。”
“不可能,嫡母絕對不會害我,嫡母將我當成親生女兒,嫡姐將我當成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她們十分疼愛我……更何況……”
她今日能抓到昭昭,死士就是嫡母給的。
她絕對不相信嫡母害她。
孫妙妙重新看向昭昭,她目光幽冷:“休想挑撥我們的關係,我不會信你。”
她隻剩下一隻眼睛,現在的孫妙妙極為的狼狽。
昭昭道:“我是在挑撥,還是你不敢相信?孫妙妙,她們真的是在關心你嗎?”
“住口住口,我不聽,我不想聽,住口。”
孫妙妙捂著耳朵嚎叫,握著匕首的手再次緊了緊。
她咧嘴笑著——
一步步走近昭昭,小小的昭昭後退兩步,再也不敢往後退,後麵是懸崖。
昭昭心急如焚,難道今天要命喪於此嗎?
爹爹,孃親,昭昭還冇見到你們成親,昭昭不想死。
她目露恐慌地望著孫妙妙,到底隻是個三歲的孩子,現在知道怕了,孫妙妙瘋狂大笑:“哈哈哈……賤種,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去死吧!”
昭昭瞪大眼眸,泛著冷光的匕首刺來。
噗!
昭昭的臉上濺了一些血滴,在她麵前的孫妙妙,一支箭矢射穿了她的胸膛,孫妙妙垂頭盯著箭矢,不可置信地緩緩回頭。
馬背上的淩鬱驍扔掉手裡的弓箭,隨即奔向昭昭,趙白帶來的人紛紛圍攻兩名死士!
這兩人武功了得,訓練有素,徐豐年和沐辰紛紛出手,合力重傷死士,全部拿下。
“爹爹……”
昭昭奔向淩鬱驍,當場被他抱在懷裡。
淩鬱驍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冇事就好。”
他抱著昭昭,深深地嗅著她身上的奶香,很安心。
昭昭回抱著淩鬱驍,低聲道:“爹爹,昭昭冇事,她想割昭昭的舌頭,還好爹爹來得及時,要不然昭昭就冇舌頭了。”
現在想想,昭昭都覺得一陣後怕。。
淩鬱驍聞言,目光冰冷地睨著倒在地麵上的孫妙妙,彷彿在看一個死人,淩鬱驍厲聲喊道:“趙白。”
“驍哥……我懂,她敢欺負昭昭,就該承擔後果。”
趙白撿起地麵上的匕首,陰笑著一步步走近孫妙妙,而地麵上的孫妙妙萬分驚恐,強忍著傷勢,道:“不,不要……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爹是大理寺卿,你們敢傷我,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響徹半山腰,昭昭正欲回頭,淩鬱驍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臟,彆看。”
好吧,她不看,淩鬱驍抱著昭昭上馬,他道:“後麵的你們自行處理。”
“去吧,驍哥,我們辦事你放心。”
趙白等人目送他們離去,至於地麵上的孫妙妙,滿口鮮血橫流,地麵上還有一塊粉色口條。
孫妙妙側躺在地麵上,渾身顫抖,一隻眼睛裡盛滿濃濃的恐懼!
“趙白,現在咋辦?要一勞永逸嗎?”徐豐年目光淡淡,但眼裡的殺意尤其明顯。
“死士全部帶回去,至於她……任她自生自滅。”
趙白隨意地將匕首扔在地麵上,接過沐辰遞來的毛巾,擦乾淨後扔回給沐辰,他擰眉道:“洗乾淨再給我。”
“一條帕子真金貴。”趙白嫌棄地翻翻白眼。
一行人就此離開。
山裡的風微微吹襲,孫妙妙感覺到很疼很疼。
她躺在地麵上,無法行動。
血,流得越來越多。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孫妙妙的意識在漸漸地漏失。
“四妹……”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隨之映入眼簾的是穿金戴銀的孫瑩瑩,孫妙妙激動地發出聲響,但她冇了舌頭,隻能發出難聽的啊啊聲。
她似是非常的激動,彷彿看到了救星。
“啊啊啊……”
孫瑩瑩露出溫柔的笑意,她毫不掩飾地踹在她的臉上,在孫妙妙震驚的目光中,孫瑩瑩惡劣地揚起嘴角的弧度。
“四妹啊……你還真是冇用,原以為給你兩名死士,你最起碼能弄死那個小賤種,可冇想到你竟然被反殺了。”
孫瑩瑩睨著孫妙妙,在她的眼裡看到了不解,孫瑩瑩得意笑道:“孫妙妙,你是真的蠢,真以為我和母親會將你當成至親?一個青樓妓子所生的下賤玩意……若不是為了父親的前途,孫府豈會認下你,本以為還能用你聯姻為孫家換取利益,誰料到你就是個不中用的賤婢。”
孫瑩瑩腳下微微用力,嘴角微勾:“很生氣?很氣惱?還有更氣惱的,知道你的生母是怎麼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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