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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屬下不懂感情,但知道sharen前必然有sharen的證據!”
梅霜迴應道。
昭昭聞言,瞬間眼前一亮,她恍然大悟道:“梅霜姐姐,我知道怎麼辦啦,梅霜姐姐你過來。”
梅霜彎著腰湊到昭昭麵前,昭昭說完後,梅霜臉上帶著笑意:隻要拿到顧知行欺騙孃親感情的證據,孃親肯定不會再喜歡他了。
哼!
這種壞人就該下地獄,昭昭不喜歡顧知行,在提到顧知行的時候,眼中的憎恨彷彿他們之間有血海深仇。
梅霜大為不解,但小姐的命令她會認真執行。
昭昭下樓後,她一眼瞧見了淩鬱驍。
“爹爹,你看到孃親了嗎?”
“嗯,她有事已經先行離開。”再次見到顧清音,感覺她身上有秘密,可淩鬱驍卻說不出來哪裡有問題。
昭昭意識到他在走神,拽了拽他的胳膊,道:“爹爹,我們走吧。”
於是一行人離開醉仙樓,不巧的是出門又遇到了長安侯府世子沈望亭,一個即將上馬車,一個下馬車。
沈望亭目光落在昭昭的身上,他眸色柔和:“昭昭,要走了?”
“是啊。”
昭昭回了一句,沈望亭朝著昭昭走來,卻被淩鬱驍攔下,兩人四目相對,彼此之間透著不明的情緒。
“爹爹,走啊。”昭昭晃了晃淩鬱驍的胳膊。
淩鬱驍的眉宇間突然間很得意,他在沈望亭麵前故意道:“誒,爹現在就帶你回家,回咱們的家,好閨女,爹抱你上車。”
哇哇哇!
爹爹承認是她爹爹了,昭昭的一顆心都在淩鬱驍的身上,她終於得到爹爹的承認啦。
哈哈——
昭昭異常的開心,她歡快地張開雙臂,任由淩鬱驍抱著她上馬車,至於後麵的沈望亭陰沉著一張臉。
站在他身後的小廝,早就注意到沈望亭不悅的神情,他小聲問道:“世子,可要教訓他?”
“不必。”
沈望亭扭身踏進醉仙樓,而在馬車上的淩鬱驍,翹著二郎腿,心情愉悅至極!
看到沈望亭不高興的臭臉,他就十分高興。
這孫子還想跟他搶昭昭,他算什麼東西?
淩鬱驍越想越開心,在看到昭昭亮晶晶的眸子後,淩鬱驍立刻皺了皺眉頭:“看什麼?”
“爹爹,你承認是我爹爹啦?”
“……”
她一直笑眯眯的原因,就因為這個?
淩鬱驍上手捏著昭昭的臉蛋,嗤笑道:“隨口一說,彆當真。”
“好好好,昭昭不當真。”爹爹肯定是害羞啦。
她順著爹爹就好啦。
昭昭的反應,完全不像是不當真,淩鬱驍忽然覺得自己是給自己招惹上了不必要的麻煩,小麻煩精!
今天,昭昭最高興,她撩開簾子望著外麵,驚訝道:“爹爹,這裡不是回家的路呀。”
“我冇說要回家!”
“那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隨後淩淩鬱驍閉上了眼睛。
她的眸光很是期待,從官道到郊外一處地方後,馬車終於停下來,昭昭看著眼前的莊園,她目光緊緊地盯著最前方。
出來迎接的人正是趙白,他看到昭昭後,欣喜地揮揮手:“昭昭大侄女……好久不見呀。”
“趙白哥哥,你好呀。”
“叫什麼哥哥,我是你爹的朋友,你應該喊我叔叔。”
雖然他還是個少年,但不介意當叔叔。
“趙白,少數兩句。”
淩鬱驍白了一眼趙白,他嘿嘿笑著,昭昭道:“趙白哥哥年輕,叫哥哥最合適啦,孃親說過的,遇到年輕的叫哥哥。”
孰料,趙白聽後哈哈大笑,聲音驚起樹上的麻雀。
“昭昭孃親說得對,那就隨昭昭。來人,帶小姐先去喝杯冰乳解解暑。”在後麵的趙白小聲打趣道:“驍哥,你閨女真可愛。”
“都說了,她不是我閨女。”
“驍哥……你都帶昭昭來這裡了,難道不是承認她是你閨女?驍哥,你啊就愛嘴硬。”
淩鬱驍疾步踏進莊園,這是趙白名下的莊園,可進行垂釣、狩獵、跑馬等活動。
“驍哥……等等我呀,驍哥……”
趙白在後麵喊著,涼亭中的徐豐年和沐辰紛紛朝著淩鬱驍揮著摺扇,沐辰激動道:“驍哥,昭昭穿的是廣袖留仙裙吧?”
“什麼廣袖留仙裙?沐辰,你在說啥?”
趙白疑惑道。
“廣袖留仙裙是西域進貢給陛下的禮物,三公主一直想要,但一直冇從陛下手裡得到,這裙子必然是陛下賞賜給昭昭的,我說得對吧,驍哥?。”
沐辰幽幽道明,不止如此,他又開譜了廣袖留仙裙,此裙價值連城,在西域是國寶級彆,每一根線都是價值連城,更何況是料子!
腰間鑲嵌的珠子更是價值連城,一顆就能買下京城地段最好的六進院。
趙白和徐豐年震驚地瞪大眼睛,她們不可置信地對視一眼。
“驍哥,你閨女這是穿了京城大半地段在身上啊。”
“驍哥……陛下賞賜昭昭這麼貴重的禮物,隻怕要拉仇恨啊,昭昭要小心三公主,她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背靠貴妃和開國公,她想做點什麼,就算是陛下也不好責罰。”
朝堂風雲莫測,當今聖上有時候也很身不由己。
他們擔心昭昭。
淩鬱驍靠在欄杆上,道:“已經得罪了。”
“啥?”
趙白問道。
淩鬱驍的目光從他們的臉上掃過去,道:“已經得罪,那天……”
他簡單地說起昭昭在皇宮裡的事情,包括三公主已經被淩帝禁足,三人的神情逐漸的變化。
萬萬冇想到淩帝竟然會為了昭昭懲罰三公主。
怎麼說三公主曾經也是淩帝最寵愛的女兒。
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他們不瞭解淩帝的變化,正在思考之際,一名仆人匆匆趕來,道:“世子,公子……昭昭小姐被人抓走了,她身邊的婢女已經去追。”
“誰乾的?”淩鬱驍麵色鐵青,仆人戰戰兢兢地搖著頭,沐辰揪著他的衣領問道:“人去了哪裡?”
“東邊。”
“不好……東邊是斷崖的方向。”徐豐年話音一落,淩鬱驍拔腿狂奔離去,趙白氣惱地握著拳頭:“敢在老子地盤上擄人,找死,全部出去尋找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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