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馥芮被小心的放進浴缸,溫熱的水彷彿絲綢將她包裹。
她慵懶的吐了一口氣,渾身酥軟,徹底懶得動了。
一雙手臂親昵的環了過來,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那人體溫偏低,可對於被熱水泡著酒意上浮的林馥芮來說,卻恰到好處。
她身體舒展,懶懶地靠在對方身上。
也不知道是水流還是手,在她身上一點點劃過。
酥酥麻麻,很舒服。
還有親吻,一下又一下,落在她的肩側還有脖頸。
林馥芮習慣性的攬上了對方的脖子。
然後被環得更緊,親昵的吻,變成了齒間的輾轉反側。
花香混著酒氣蒸騰,她低低的哼了一聲,側頭:“嚴闕彆鬨,我累了,要睡覺。”
皮肉一下被撕咬得發疼。
她努力提起眼皮,想把人推開。
又在下一秒,吻重新變得溫柔繾綣,帶著安撫。
小醉鬼又安靜下來,靠在對方懷裡,很快人事不知,睡得透透的。
第二天早上,林馥芮從大床上醒來。
她記得昨晚上喝醉了,還喝了醒酒湯,頭不怎麼疼,身上卻格外痠軟。
應該是洗過澡了,身上帶點花香氣,水滑一般的真絲睡衣從肩頭落下,肩頸處,有幾處斑駁的紅痕,在玉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這是什麼玩意?
嚴闕以前倒是很喜歡在她身上狗啃。
但那狗東西都死了。
林馥芮皺著眉頭,站在鏡子跟前研究了半天。
難不成……是酒精過敏?自己還有這毛病?
林馥芮不太確定。
酒果然不是什麼好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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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管家的效率高得驚人,不過一個晚上,客廳裡就大變樣了。
冷淡的黑白灰裡,添上了生機勃勃的綠植,牆上掛上了造型張揚的現代風格畫作,沙發也蓋上了五顏六色的線毯。
明明好像冇有太多改動,感覺又完全不一樣了。
不愧是乾過高階酒店的,審美很是高階,整個空間也好像一下子就活了起來。
看林馥芮還有些懨懨的,劉管家拿來香薰精油,說幫林小姐按一按,狀態應該能好不少。
林馥芮微微閉上眼,腦袋枕在沙發上,溫熱的手指在太陽穴上轉圈,精神果然好了不少。
她再一次感歎,這位新管家雇得真值。
劉管家正準備幫她按摩肩頸的時候,林馥芮忽然說:“對了,我好像酒精過敏了,你幫我看看能用什麼藥。”
劉管家一愣。
這……不像是過敏,倒更像是吻痕。
林馥芮就笑:“不可能,我最近連男人的手都冇捱過。”
這幾天確實是吃得有點素了,所以才容易疑神疑鬼。
等事情塵埃落定,再談幾個小男友,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應該就徹底煙消雲散了。
“對了忘記跟你說,我過敏原挺多的,飲食禁忌也很多,到時候給你列張清單。”林馥芮拉上睡衣,打了個哈欠。
劉管家:“小姐放心,盧助理都跟我交代過。”
“她怎麼知道的?”林馥芮一愣,又猜可能是提前跟她的家庭醫生溝通過。
不愧是高薪養的全能助理,考慮得就是周全。
“還有酒窖裡那些酒,都幫我處理了吧,能賣的就賣掉,要是不好賣……”林馥芮原本想說直接丟進儲藏室,或者乾脆掃進垃圾桶,可忽然又改變了主意,“算了,還是繼續放那兒吧,反正彆墅空間大,我也不愛去地下室。”
倒也不是捨不得,主要是剛繼承了嚴闕留下的遺產,轉頭就把他精心收藏的寶貝拿去拍賣扔掉,怎麼想都有點不地道。
大不了逢年過節燒香祭拜的時候,給他供幾瓶酒,當做感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