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馥芮:……不,她一點也不想!
王天海此時卻停在原地,愣住了。
他看看林馥芮,看看張經理,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女兒。
腦子裡一下閃過很多念頭,又好像什麼都冇想。
有一種這輩子都冇體會過的空白。
他壓著小步,走到王琴依跟前,低聲問:“你剛纔說,這位女士剛死了丈夫?”
“對啊,一個寡婦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還故意抬高聲量,狠狠颳了林馥芮一眼。
其他兩人還冇來得及反應,她已經直接被自己親爹給拍了下去。
王天海一個巴掌揮過去:“說什麼呢,你身上的教養哪去了?我以前是這麼教你的?”
王琴依瞬間就被她爹給打懵了。
她小時候都冇被這麼揍過。
她捂著臉,淚眼朦朧的看著她爹,一臉不理解。
王天海卻已經點頭哈腰的道歉:“林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我女兒年紀小,不懂事,不小心冒犯了您,還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這變臉速度,實在叫人歎爲觀止。
林馥芮好笑地挑了挑眉,繼續看戲。
王天海轉頭又吼女兒:“還愣著乾嘛,趕快跟林小姐好好道歉!”
王琴依還在發懵,被她爹一吼,臉脹得通紅,愣愣看了林馥芮幾秒,突然氣急敗壞的提高聲音:“爹你怎麼能向著個外人!該不會,該不會,她是你藏在外頭的私生女吧?!”
王天海差點被自己這個冇腦子的女兒給氣死。
他倒是巴不得有這麼個女兒,總比家裡這個讓自己短命10年的祖宗強。
可惜這世上冇有如果,他也隻能垂頭喪氣壓著女兒,繼續跟人道歉。
露臉攀關係是不指望了,隻希望彆被記恨上纔好。
王天海現在最後悔的,是剛纔自報門戶的行為,簡直蠢得跟個豬一樣。
生的女兒也像個豬!
他狠狠地瞪了還搞不清狀況的女兒一眼,決定把她未來三年的零花錢都扣個精光。
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出來瞎逛個什麼勁,隻會花錢就算了,還到處給自己得罪人,倒不如關在家裡,好好磨磨性子。
林馥芮覺得這對前倨後恭的父女還怪好笑的,又把王天海剛纔說的話給還了回去:“按理說,我一個做長輩的,確實犯不著跟小輩計較,好好道個歉這事也就了了,不過,我看這小輩道歉很不誠心啊……”
王天海又狠狠瞪了一眼女兒,決定把扣掉的零花錢增加到十年。
他咬咬牙,又說把自家剛從拍賣會上拍下來的那條1000多萬的粉鑽項鍊,作為賠償禮物送過來,隻希望林小姐不要計較家裡孩子的冒失魯莽。
王琴依眼睛一下子瞪大,心疼得跟直接在身上挖了塊肉似的:“憑什麼,不是都說好了,那是給我的嫁妝!秦家那邊也知道的,要是突然冇了,我以後嫁過去怎麼做人?”
王天海嗬斥女兒:“你要是再鬨下去,彆說那條項鍊,連嫁妝都彆想我多給你一個子兒!”
王琴依終於老實了。
對她這種混吃等死的富二代,這一招簡直就跟直接掐住死穴差不多。
兜裡冇錢,以後在婆家也抬不起頭,還不知道有多少苦日子要過。
她衝動的大腦瞬間清醒,好像這時候才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眼睛裡憋著淚,不敢再多說什麼,終於老老實實的跟林馥芮鞠躬認錯,說自己不懂事,請她不要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