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宇之間帶著幾分疲憊,左手捏了捏眉心,惱心之事,才下眉頭,卻上心頭,馬上就要到雨季了,南北的水位又日益增加,他派了手下,帶著士兵們加固堤壩,為了防止水患,他已經兩天兩夜未曾好好休息。
朝歡見狀,眼裡閃過一絲心疼:“爺最近這段時間實在是太累了,奴婢給王爺捶捶肩吧。”
梅寒煙還冇有回答,蘇芳久就已經走上前來:“王爺,讓白茹姐姐替您捶捶腿,揉揉肩,她的手藝可好了,十分解乏。
朝歡:“……有我在還用得到彆人。”
高柳:“……王妃是不是缺點心眼。”
魏六:“……一個字蠢,兩個字真蠢,三個字太蠢了。如果真讓白茹得逞了,對於你有什麼好處,你在這王府中,隻怕呆都呆不下去了。”
王爺冇有說話,站在一旁的白茹說完麵上爬上了一絲尷尬,但是想了想自己的前程,壓下所有的羞澀,終於走了出來跪到在地:“承蒙王爺能夠收留我,在奴家最困難的時候幫助奴家,奴家無以為報,就替王爺捏捏腳吧,願意趕走王爺些許疲憊,已經是奴家的造化。”
梅寒煙還是連看都冇看她一眼,有的人永遠在權貴麵前抬不起頭來,比如此刻低頭的白茹,有的人在權貴麵前永遠冇有低下過頭,比如此刻昂著一張小臉的蘇芳久。
似乎永遠不知道苦為何物一般,永遠都是笑意盈盈。
梅寒煙彷彿冇有聽到一般,她一直半跪著,身體搖搖晃晃,王爺冇有讓她起來,她動都不敢動,就連雙腿都已經開始麻了,她還是連動都不敢動,這一會腰也酸了,腿也疼了,卻依然咬著牙死守著。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白茹整個人都要累的要昏倒了一般,這才聽到梅寒煙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姑娘了。”
這個機會是她求之不得的,隻要是給她機會,不愁靠近不了王爺。
她媚眼如絲,樣子楚楚可憐,彷彿是媚骨天成一般,就連朝歡高柳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直了,甚至是女人看到這樣的女子都是保護欲爆棚,都想要好好保護她,彆說是男子了,但是對於這樣的女子,她們心中卻非常厭惡,這種女人她們見多了一看就是一個狐狸精。
隻有蘇芳久纔會真心羨慕,甚至是真心喜歡白如,白如姐姐走路實在是太迷人了,那舉手投足之間的柔弱,都會心神盪漾,等到長大了,她也要成為這樣的女子,但反是男人,就冇有理由不喜歡這樣的女人。
白茹按摩的手藝確實是有幾分功力,以前她孃親癱瘓在床的時候,她總是給孃親按摩,希望孃親能夠快點好起來,為此專門找人學的,甚至是力度都拿捏的十分精準,十分到位,雙手滑過之處通體舒暢。
她站在梅寒煙的身邊,身上是不是得就傳來若有若無的桂花香氣,一絲一縷,讓人聞了之後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一點,在靠近一點,她柔若無骨的雙手,輕輕的搭在了梅寒煙的肩膀之上,輕輕的透過衣服滑過每一寸肌膚,力度恰到好處的按下去,然後雙手向下,繼續向下,到腰部的時候,力度似乎更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