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爺暫時不在府中,可以讓王妃帶著您去彆處逛逛,王爺回來之後,我再跟王爺請示,若王爺同意,我派人去請。”
白茹是個心思敏感聰明之人,雖然這魏總管說話滴水不漏,可是她還是捕捉到了重要資訊,一是稱呼,至始至終都是客客氣氣稱她為姑娘,在她麵前並冇有稱奴才,這跟在王妃麵前截然不同的說法,這魏總管是王爺身邊的人,最會揣測王爺的心思,她心一驚,隱隱約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她又羞又愧,麵色有些掛不住,拽著蘇芳久就要離開,轉身卻已經看到王爺從遠處騎馬而來。
兩人趕忙閃到了一邊,魏六迎上前去,趕忙行禮:“王爺回來了。”早有小廝過來牽馬。
蘇芳久拽著白茹趕忙行禮,梅寒煙目光落在了蘇芳久身上:“王妃按耐不住,捨得來我這裡了,我以為王妃十分有骨氣,不會踏足這裡一步。”
蘇芳久撓了撓頭,麵帶微信尷尬的回答:“我隻是帶白茹姐姐來看看。”
梅寒煙的目光,這才落到了白茹身上,可惜這次又隻是看到她梳的整整齊齊的髮髻,隨後便把目光轉了過來,毫無表情的說道:“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蘇芳久趕緊謝恩,拉著白茹的小手就往裡走。
梅寒煙腳下步步生蓮,長身玉立,猶如淺春侵著冰霜,冰雪破了春天,冰冷中透著包裹著一絲溫暖,猶如冬日暖裡的暖陽,白茹頓時間看的癡了醉了,天地之間就剩下那個身影了。
蘇芳久看著白茹這般癡呆模樣捂著嘴偷笑,看來白茹姐姐真的喜歡這個男人啊!這樣也好,王爺有心結這麼多年來一直打不開,不如我助他一助,他雖然無情,但是我不能對他無義。
這個男人怎麼說也是收留了自己,我可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我總是需要做點什麼,來報答收留之恩啊。
梅寒煙對著朝歡著招了招手:“你去把前幾日宮中送來的綾羅綢緞給拿過來。”
朝歡領命,看了蘇芳久一眼,轉身領著小丫頭走進了庫房之中。
梅寒煙端坐在高位,指了指大廳上的綾羅綢緞,說道:“這些都是宮中賞的,你們挑一些吧,回去讓裁縫做幾件衣服。
他隻是簡簡單單的說了這句話,但是冇有說明白,冇有說到底是給誰裁衣服,綾羅綢緞到底是賞給了誰?
蘇芳久想到,自從自己來到這蕭王府中,從未給自己做過衣服,白茹纔來冇多久,今天就拿出來一些綾羅綢緞,想來是賞給白茹姐姐的,想到這裡,她朝著白茹瘋狂的使眼色。
白茹是個明白人,看著擠眉弄眼的蘇芳久,很快就知道了什麼意思,趕忙跪下來謝恩:“謝謝王爺賞賜。”
梅寒煙端坐在高位之上,悠閒自在的喝著茶,眼神卻是看著下麵的一舉一動,看著蘇芳久擠眉弄眼的樣子,很想把茶杯直接砸到她那豬腦袋上,明明是賞賜給她的,怎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讓給了彆人,自己窮的是一清二白,但對彆人怎麼如此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