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久見她如此緊張,甚至是連話都說不利索,隻得安慰她說:“你不是有見過王爺嗎,而且王爺還幫過你,你是來感恩戴德來了,所以王爺怎麼著也是不會對你凶的,放心吧。”
她想了半天,想說幾句王爺好話,可是怎麼也說不出來,隻好無奈的搖搖頭說“伸手不打笑臉,你就放心吧,王爺是不會打你的。”
白茹一聽臉色就更緊張了:“怎麼?難道王爺還經常打人嗎?”
蘇芳久很認真的搖了搖頭:“王爺是不會打女人的,但是王爺會經常罵人,就是嘴巴十分毒辣。”
白茹聽聞之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隻要是不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會壞到哪裡去的,我們村的隔壁老王,天天晚上打他媳婦,打的頭破血流,鬼哭狼嚎的,我聽著都十分可憐,可是到了第二天,他媳婦依然是跟冇事人一樣。”
說話間小桌子已經走到了她們的跟前,一臉笑意的說道:“王妃,大總管讓您把這位姑娘領到前廳。”
蘇芳久十分自信的點了點頭:“你就放心吧,王爺一定會把你留下來的,我們剛纔看的那幾間院子,其實都不錯,到時候你隨便選一處,最起碼選一處近一點的,以後有什麼事情,大家互相照應著。”
小桌子在旁邊一聽傻了眼,這都是哪跟哪啊,這件事情八字還冇有一撇呢,他悄悄的扯了扯王妃的衣袖,小聲的說道:“王妃,這件事情八字還冇一撇呢,您話彆先說了這麼早,咱也不知道我那個爺是什麼意思,彆到時候讓人家姑孃家家的下不來台。”
蘇芳久不以為然的搖搖頭。
這麼好的事情,讓誰誰還不得趕緊接著,隨後她高高興興的挽著白茹的胳膊“走,趕緊走,我這就帶著白姐姐過去,千萬可彆讓王爺久等了。"
白茹點了點頭,加快了步伐,跟在蘇芳久後麵。
到了大廳的時候,魏六一早就在裡麵等著了,見到她們走過來的時候,迎上前走了幾步,對著蘇芳久行了禮,“王妃來了,還望王妃稍微等等,王爺下朝回來之後,正在沐浴更衣,估摸著應該也差不多快到了。”
蘇芳久心中竊喜這件事情又勝了兩分,還專門為了白茹沐浴更衣,朝著白茹擺了擺手勢,意思是一切順利。
白茹麵色早已羞的通紅,就好像大姑娘上轎一般,眼看著人生的高樓平底而起,從此榮華富貴,享用不儘,激動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看上去十分的侷促不安。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王爺到了。”
此刻的白茹卻更加羞澀了,一直低著頭了,隻看見他腳蹬鹿靴,石頭灰的雲紋錦繡包著藍錦色的邊,步步生蓮,飄進了她的眼簾之中。
她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隻是站在哪裡,就好像手和腳放到哪裡都是錯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心彷彿從嘴裡要跳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