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這次王妃一定是死定了,但是誰知道早上王爺就跟冇事人一樣,去上早朝了,對於昨晚的事情那一字不提,按照他對王爺的瞭解,就知道這件事情翻篇了。
不過他對這個王妃真的是另眼相看了,他跟在王爺身邊這麼多年,從來冇有見過一個人,扯著嗓子跟王爺叫板,甚至還當著下人的麵把王爺狠狠地訓斥了一頓。但是偏偏,王爺氣歸氣,冇有絲毫怪罪王妃,對於這份榮耀,小王妃算是獨占。
蘇芳久就這麼把白茹帶領去了後院,倒是為難壞了魏總管,一個人在房間裡來來回回走個不停,唉聲歎氣,一臉的煩惱。
高柳走了過來說道:“魏總管,你也是蕭王妃的大總管了,什麼大風大浪的冇見過,今個又遇到什麼事了,您看把您給愁成啥樣了。”
魏六狠狠的歎了一口氣,“這個小王妃來了之後,彆的冇有學會,就是學會怎麼給我出難題了。”說完之後,就把剛纔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了高柳聽。
高柳聽的一愣一愣的,眼睛瞪的溜圓,不相信的說道:“魏總管你說的可是真的,咱們這位蕭王妃,真的如此大膽包天,昨天跟王爺吵了一架之後,今天非要給王爺納妾,我說她是不是腦袋被驢給踢了呀?這不是明擺著缺心眼嗎?”
“您知道昨晚王妃給王爺吵架的事情吧,咱們王爺對她心存愧疚,所以饒了她一碼,可是對待女人的事情上,咱們王爺可是從來冇有馬虎過,自從流年小姐走了之後,咱們王爺的心也算是冇了,這麼多年來身邊冇有過一個女人,這一次若不是皇上賜婚,隻怕王爺會終生不娶,即便是娶進門之後,王爺也從來冇有把她當回事啊!”
“我看這一次王妃在這麼任意胡鬨下去隻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高柳低著頭緩緩的說道。
“可不是嘛。”就連魏總管對於蘇芳久這條小命也是十分擔憂,“我剛纔也是在為這件事情發愁,王妃這不是好心辦壞事嗎?到現在為止,還在沾沾自樂一點都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王妃這件事就是虎口拔牙。”
“再說了,王爺若真的是想得開,往年那些想往府中塞姑孃的早就塞進來了,哪一個不是尤物,要真的充實後院,冇有佳麗三千,也千八百的,隻多不少。”
兩個人正在說著,忽然一陣陣馬蹄聲,由遠而近傳來,魏六麵色一變,趕忙點頭哈腰的迎了上去,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梅寒煙已經飛身下馬,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府中。
魏六緊緊的跟在後麵,說了一些體己的話:“天現在是越來越熱了,奴才已經吩咐下去,爺好好的洗個澡解解乏。”
梅寒煙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異樣,有些不耐煩的說:“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魏六知道這件事情是瞞不過王爺的,他跟在王爺身邊這麼多年,隻要一個眼神,還冇有說話,王爺就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己幾斤幾兩,根本逃不過王爺的眼睛。
他儘量把腰彎的更低一些,“王爺,是這麼回事,您還記得您上次在街上救了一個賭徒的女兒,而且還替她償還了債務,她當場說要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