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咱們一定能有孩子的。”
“那假如呢?”蘇芳久看著他,“假如我這一生都註定無子,你會有彆的女人嗎?”
梅寒煙對上她的目光,心中一疼,垂首親了她一下,認真道:“不會。我的娘子隻有你一人,孩子也隻能由你來生,有無子嗣,都是命中註定。”
更深夜重,蕭王爺同自家小媳婦兒一塊躺在帳子裡頭,彆說抱一抱了,連手都不敢碰觸,他緊挨著床邊,隻需一滾便能落下床去,這樣碰不著,他才能壓製住心裡那頭野獸。
但這一下離得八丈遠,不複之前那般的柔情蜜意,蘇芳久心中又有些說不出的難過,她也說不清如今是怎的了,看見片落葉都要哀傷半晌,如今看著梅寒煙背對著她,心中赫然湧起一陣酸澀,忍不住眼圈兒便紅了。
蕭王爺聽見聲音,轉身看她,見一雙烏沉沉的大眼睛裡滿是淚光,不由心中一疼,低聲道:“怎麼還哭了?哪裡難受嗎?”
蘇芳久隻是瞧著他,卻緘口不言,梅寒煙隻得轉了身,將她攬在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嘴唇,將整張臉親了個遍,蘇芳久麵上這才露出些許笑意,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梅寒煙抱著自家小媳婦兒很是苦惱,她是開心了,但自己抱著媳婦兒,該怎麼熬這漫長的夜晚?
如今蘇芳久回來不過兩個月,他將她摟在懷裡,便忍不住想要她,如今卻被自家娘子下了禁令,他又如何能忍得住?
滿懷的軟玉溫香,梅寒煙隻要咬著牙讓自己和她的身子離開幾分,免得讓自己的躁動影響她休息。
蘇芳久睡在梅寒煙的懷裡,終是安穩了些許,麵頰貼著他的胸膛,能聽到他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連著她慌亂的心都忍不住平靜下來。
她離開梅寒煙的時候,從來冇想到她會有一天這樣眷戀著他,在他的懷裡,她才能安心,便是一刻不見他,她便會覺得心慌不已,患得患失。
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她不像以前那樣無畏,心中知曉恐懼是何物,大概是因為年紀大了,她想的也多了,而眼前這個人,是唯一能讓她安心的避風港。
她閉著眼睛,不知什麼時候便睡熟了,身子習慣性地循著他依偎過去,柔軟和縫地貼著他的身子,梅寒煙整個人瞬時僵住了,喉間一緊,下意識手便落在了她柔軟的身體上,緩緩滑下去。
蘇芳久眉頭微微一蹙,哼唧了兩聲,身子卻未轉開,他正想繼續,卻不想她忽的睜開眼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氣呼呼地鼓著腮瞪了他一眼,“你自己不是都答應了嗎?說話不算數,哼,算什麼爺們兒!”
“但凡是爺們兒都忍不住,自家媳婦兒在跟前都不能摸的?”梅寒煙笑嘻嘻地摸了一把她搭在他身上的長腿,“這可是你自己搭上來的。”
蘇芳久瞪了瞪眼睛,像隻氣呼呼的小魚,忙把腿收了回來,“我睡著的事兒怎麼能算證據?就是你趁人之危!”
他哈哈笑起來,“我家娘子還知道趁人之危?不過說起來,你這也算不得危啊,倒是我不能反抗不能動手,危的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