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挽髻。”
梅寒煙:“……本王從未做過,本王不會。”
蘇芳久頓時一臉失望的神色,貝齒輕咬著:“啊,王爺怎麼還不會呢?”
梅寒煙有些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麼會提出這種要求呢?”
“以前我被人欺負的時候,總是有個人站出來為我解圍,就像是今天一樣,每一次我的頭髮都被人打得七零八落。他都會替我整理好,隻可惜那個人現在不知道在哪裡?我真的好想他,尤其是現在。”
“今日王爺為我解圍,對我來說是一件極其溫暖的事情,就像以前他站在我身邊一樣,我會記住他跟記住王爺一般。”
梅寒菸嘴角勾勒著笑意道,本王需要你一個黃毛丫頭惦記嗎?實在是可笑。
過了一瞬間,對著她說道:“那你等一下本王,”
蘇芳久有些莫名奇妙,王爺這是何意?
梅寒煙走到外麵看了看朝歡和高柳的髮髻,但見二人髮髻如雲,正中間一個蝴蝶狀金色步搖,在陽光下起來熠熠生輝,活靈活現,倒是十分可愛。”
可愛是可愛,梅寒煙心中確實有更好的選擇,蘇芳久更適合童子童女裡那樣可愛髮髻,加上她那純真的麵容,倒是十分與眾不同。
一向是殺伐果斷的梅寒煙,此刻看起來有些躊躇,把她們倆個喊來半天,確實不知道開口說些什麼,弄的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梅寒煙終於長歎了一口氣,他是一諾千金的王爺,既然已經答應了她,那一定會做到的,雖然看起來有些難以啟齒,誰讓你答應人家小丫頭,清了清嗓子說道,連說加比劃的跟倆個丫鬟最終說了出來。
朝歡和高柳一聽就明白了,但是奇怪的是堂堂一個王爺為什麼要跟她們打聽這些。
梅寒煙看著兩個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十分奇怪,也顧不得解釋這麼多了:“這種髮型你們會不會弄。”
“回王爺,這個是很簡單的事情。”
指了指朝歡:“既然簡單那現在你給她弄一個給我看看,現在就弄當著我的麵。”
高柳嘟著嘴:“王爺,我纔不要,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弄個童女的髮型,多彆扭。”
“少囉嗦,讓你弄,你就弄。”
高柳隻好坐了下來,任由朝歡在自己頭上來來回回整個不停,心中卻是越發疑惑了,好端端的王爺怎會……實在是太奇怪了,王爺這般行徑,莫非是為了王妃。
她越想越是心驚看著王爺的臉,隻是一臉的認真,跟平常處理公務時候一般,又嚴肅又認真。
梅寒煙雖然是武將出身,但是好在心細如髮,而且十分聰明,兩個人隻是操作了一遍,就已經學習了個大概了,隨後轉身朝著房間內走去。
看著王爺消失的背影,兩個人終於忍不住的笑出聲音來,“你有冇有發現咱們爺現在是越來越奇怪了,居然開始對女人的東西感興趣了,莫非咱們王爺是真正的開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