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蘇芳久終於離開了,想必回來也是無期之事,以後,想必王爺也能多幾分心思在她身上。
“你確定,王妃真的走了?”
“奴婢親眼瞧見的,主子放心,奴婢可是看著她上的車!”
嚴遊記麵上露出了幾分笑容,卻很快就收斂了,“那你說,王爺什麼時候會接她回來呢?”
寒露自然知道她的心思,笑道:“主子放心,像這種被送到莊子上的,定然不會被接回來了。以後,等到王爺將她的妃位廢了,以後,主子就是王府的主子了!”
嚴遊記不輕不重地瞪了她一眼,道:“隔牆有耳,莫要亂說!不過這府中去了一個蘇芳久,又來了個流年,真是不清淨。”
寒露道:“主子還擔心那個流年?不過一個罪臣之女,有什麼可擔心的,就算是王爺想娶,那皇上估計都不會應允,如今您是這府中的主子,那流年纔是寄人籬下,您可彆讓她小瞧了!”
嚴遊記輕歎一聲,隻道:“不說這些了,咱們出去走走吧。”
如今那蘇芳久不在府中,除了王爺之外,她便是這整個王府之中最大的女主子了,定然要好好出去走走,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嚴遊記的身份!
寒露笑了笑,伸手拈起一朵珠花簪在嚴遊記髮髻上,笑盈盈道:“主子這樣就對了,王爺也是好久未曾見主子了,奴婢給主子好好打扮打扮,到時候王爺定然更喜歡主子。”
嚴遊記皺了眉頭,“打扮什麼,便這樣出去就是。”
寒露一記馬屁拍在了馬腿上,不由訕訕應了一聲,不敢再說了。
用完飯之後,嚴遊記便帶著寒露出了門,明湖邊上的樹都落了葉子,光禿禿的難看地緊,如今剛下了一場大雨,倒不如雪景好看,她站在湖邊,想起了當初祁月影的下場,不由心中有些發涼。
其實她與祁月影很是相像,二人都是大門大戶出身,教養也都是極好的,隻不過祁月影家父是武將,做事到底是莽撞了幾分,纔會到如今的境地,而父親曾告誡過她,不論做什麼事,必須得有十足的把握,不然,便不要出手。
梅寒煙此人心明眼亮,看人極準,不論怎麼,她也不敢在梅寒煙麵前耍心機,嚴遊記並非是什麼聰明的人,但她可以等,有一點她是清楚的,梅寒煙雖然心狠,但對自己的枕邊人卻還是念著情分的,隻要她能等下去,終有一日,這王妃的位置遲早是她的!
風口裡站了一會兒,寒露便在一旁道:“主子,這處是風口又水汽大,不如咱們去廊上,也能瞧見這處。”
嚴遊記應了一聲,轉身往廊上走去,很快,她停住了腳步,隻見廊上有個女人正緩緩走來,這女人穿著紅裙,外頭也是一襲赤紅色的孔雀紋織錦披風,打眼看過去,在這冬日之中,著實顯眼得很。
嚴遊記隻是微微一怔,接著便繼續往前走,心中卻已然有了判斷,這人定然就是那個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