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急的心跳加速,頭暈目眩說道:“王爺,她還是個孩子,當時被汗水淋了眼睛,而且叫我一聲師傅,我就順手替她擦了擦滿臉的汗水而已。”
梅寒煙冷笑一聲:“咱們主仆一場,你若是對這黃毛丫頭感興趣,我不介意休了她,贈與你啊。”
權季重重的把頭磕在地上:“王爺,屬下拿性命擔保,對王妃隻有敬意,不敢有半分的非分之想。”
梅寒煙怒氣難消:“你應該瞭解本王,最討厭背叛之人,你去領五十鞭子,若是捱過了,算你命大,若是挨不過,咱們主仆情誼就此結束。”
“伍影你來執行。”
伍影執行,那就是把權季往死路上推啊,自古以來,但凡是伍影執行的懲罰,冇有一個人能夠有命活下來的,那就是要把權季活活打死啊。”
權季垂頭喪氣的跟著伍影走了出去,未了看了一眼後花園方向,那個丫頭還在那裡吧!
所有的人都在對權季的事情議論紛紛,隻有一個人在想著,如果王爺連權季都這般對待,不知道如何對待王妃呢?
高柳一眼看透了朝歡心思:“你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難道你冇有發現王爺最近對你的態度也同從前有所不同了,王妃就是個煞神,誰跟她近了,誰就倒黴,這一次是權季,下一次就是你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再跟王妃來往了,要不然下一次伍影兩鞭子就要你的命。”
朝歡充耳不聞,王妃是什麼樣的人,她心中有一桿秤來衡量一個人好壞,如今好人生死隻在王爺一瞬間,她能不擔心嗎?
日子在朝歡提心吊膽中度過,令人擔心的事情卻並冇有發生。
盛怒之中的梅寒煙並非冇有想過要懲罰蘇芳久,隻是他一個堂堂王爺,欺負為難一個女子實在有違本性,想來想去,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梅寒煙無論如何也是想不明白,權季是貼身侍衛,功力極深,為何連一個乳臭未乾丫頭片子都盯不住,究竟是權季有意為之,還是其中另有隱情,決定親自把這件事情弄個明白。
次日清晨,早朝過後,收拾完後,直奔後院之中,果然看到那抹瘦弱身影,紮著馬步,出拳有力,踢腳如風,練的及其認真,瘦弱身影偏偏耍的有模有樣,居然幾分滑稽可笑。
可笑之人,從相識便是如此,裝妖精,尿褲子,吐了滿屋滿地,在外人眼中如同傻子一般,儘管如此,她仍然有深不可測的那一麵,要不然為何蘇輕江會偏偏把她嫁過來呢?
日升東頭,天氣十分炎熱,站在大樹之下的梅寒煙都有些酷熱難耐,那抹瘦弱身影仍舊在熾熱之下,不知疲倦的出拳踢腳,整個人如同被太陽蒸熟了一般,熱氣騰騰。
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得了得,甚至是七尺男兒也難以做到,這個瘦瘦弱弱看著如此弱不經風的丫頭,心性非常認可比。
時間可以熬乾人所有體力,蘇芳久終於在用儘全力之後,再無一絲力氣中停了下來,她在池水旁坐了一會,洗了把臉,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池塘水綠風微涼,遠處墜粉飄香,日日紅成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