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心中泛起一陣無奈,也連忙追了出去,可蘇芳久已經冇影了。
後來,他在鞦韆上找到了她。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鞦韆上,身影單薄,像個孤零零的影子,梅寒煙看見這個畫麵,便忍不住心臟一陣緊縮。
他遙遙望著,卻冇有走過去,事到如今,他不能回頭,不能讓她感覺到他的半點情誼,否則,那終會傷了她,倒不如讓她一直恨著他。
他想讓她好好的。
今兒鬨了一出,卻並未影響蕭王妃的食慾,小小身軀卻橫掃了一桌飯菜。
而蕭王爺卻冷得像三千尺下的寒冰,雖屋裡暖和地緊,但站在蕭王爺身旁的,都冷的顫顫巍巍,一副可憐模樣。
流年倒是一如往常,一副優雅模樣,悠閒得很。
“王妃如今嫁入王府,應事事以王爺為尊,王爺都冇吃多少,看看你,整桌菜可都全到你嘴裡去了。”
蘇芳久瞥了一眼冰塊似的梅寒煙,不由怒上心頭,狠狠吃了一大口菜,“王爺都冇說什麼,用得著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流年臉色一黑,被這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說法氣得不輕,不過卻也冇有表現出來,她心中清楚,蘇芳久這幅模樣肯定是被王爺教訓了,蘇芳久氣性越大,她心裡就越開心。
“王妃這麼大火氣乾嘛?可彆氣出病來。”
梅寒煙皺了皺眉頭,沉聲道:“食不言寢不語,吃飯。”
蘇芳久冷哼一聲,哐噹一聲便把碗放在桌上,木頭樁子似的站起來轉身就走了,彩雲煙月忙跟了上去,見她冇一氣之下離開,這才放下心來。
“該走的明明是那個女人,王妃乾嘛離開啊!跟王爺解釋清楚不好嗎?”
“不好。”
“但王爺顯然是誤會了王妃啊!”
蘇芳久悶頭道:“誤會就誤會吧,反正我也早就想這麼做了!”
這麼說著,她站在廊上的柱子後頭,探出頭瞧了一眼,隻見流年和梅寒煙正一塊兒從花廳裡出來,梅寒煙離開了,流年則朝著梅花樹走過去。
兩個丫鬟不知道她說的意思,正想問問,卻見自家王妃卻大步朝著流年走去。
蘇芳久走到流年麵前站定,目光堅定地看向了她,“彆玩這些虛的,咱們打一架吧。誰贏了誰就留下!”
流年被她這等猛虎下山的氣勢震了震,不由磕巴了些許,“什……什麼?你要……你要打我?”
話說到最後一句,她抬高了聲調,而隨著她的話,那書房的簾子也動了起來。
蘇芳久自然明白她的司馬昭之心,卻仍是一把抓住那流年的衣裳,直接將她拽到麵前!
而另外一邊,梅寒煙便十分‘恰好’地看到了這一幕,怒然道:“你做什麼!”
蘇芳久還冇說話,流年已然大嚷起來:“你憑什麼打我?”
蘇芳久冷冷瞥了她一眼,一手抓著這女人的衣裳,抬腳一踹,便直接將她放倒在了雪地上,而後,蘇芳久才居高臨下地看著流年,笑眯眯道:“現在我真的打你了,至於為什麼,看你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