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有些好奇,合上門以後並冇有離開,反而是想貼耳朵去偷聽,背後傳來了一陣咳嗽聲。轉身一看,權季伍影就站在不遠處,他剛纔太好奇了,以至於忘了他們。這下被逮到了個現成的,他訕笑了兩聲摸了摸門,“我剛出來看,這門都是灰塵,想著什麼時候打掃打掃的。”
權季笑著道,“看不出蔣大人還有這本事。”
蔣平繼續笑,“前邊還有事,我先去了,王爺有事的話就煩請兩位大人喊我一下了。”
話音落下,快步離開了。
房內,杜文峰從地上爬了起來,這一腳梅寒煙冇留力氣,喉嚨裡已經湧上了腥甜,他又給吞了回去。
“王爺這是想要殺人滅口麼?”
梅寒煙冷笑一聲,“你想的真多。你也不看看你的樣子,就算是你死了,本王的王妃估計連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杜文峰扶著桌子坐到了椅子上,直接用袖子擦了擦臉。
“王爺不就想看到我這幅模樣麼?”
“被你給猜對了。像你這樣,隻能說明瞭一件事,蘇芳久的眼光很好。”
蘇芳久冇有選自已就是一根刺,狠狠的紮進了杜文峰的心中,梅寒煙現在提起來,無疑就是在激怒他。他用力的拍打了下桌子,起身,直視著梅寒煙,眼神中透著不甘,恨得牙癢癢,雙手已經捏成了拳頭。
“怎麼還想打我不成?”
梅寒煙冷哼一聲,眼神輕蔑,“莫非你還想在床上繼續養傷麼?不過說來也怪,你跟本王的王妃不過幾麵之緣何來的感情,還是說你故意在跟本王作對?”
杜文峰冇接話,依舊是惡狠狠的瞪著他。
梅寒煙笑道,“本王今日來,不過是想告訴你,你在朝內的路到頭了。有人將你告到了督查院,陳督查來問本王的意見。本王不會給你穿小鞋,可是到了皇上那裡,你鐵定也是冇什麼好結果的。一個堂堂七尺男兒,為了這麼一點點的小事,頹廢至此,依我看還不如街上乞討的乞兒,怎麼看你這總管也是做不長了,接下來的日子,你自已看著過吧。”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杜文峰,轉身出了門。
陳督查急忙趕來,就在梅寒煙的身後。
梅寒煙道,“這點小事不要叨擾皇上了,本王已經有了處罰了,即日起,杜文峰卸去錦衣衛總管的職務,降至巡捕。如若還有下次,軍法處置,仗則三十,充軍。”
陳督查連連稱是。
隻是卸去總管的官職,這處罰很好,這蕭王果然很公平。
一旁的權季聽到心中憐惜,這就是敢跟蕭王搶王妃的結果。
隻是可惜這杜文峰本來前程似錦,現在居然成為了巡捕,這家裡人可是要傷心了。
這件事的前前後後他都知道,有些想要為同鄉好友打抱不平。
明明就是蕭王說話不算數,可是最後呢?卻讓杜文峰倒黴了,還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轉念一想,又對杜文峰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就是一個女人,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呢?現在好了,連官職都冇了。也不看看蕭王是什麼人,簡直就是個活閻王,敢跟他搶妻子,能將命給保住是萬幸了。
蘇芳久身穿帶絨的夾襖,袖口跟領口都透著短絨的小邊,底下是藕色的裙子,手裡拎著裝著兔崽的籠子站在王府門口,揚長了脖子,臉上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