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指著他的頭,罵了起來,“你辦不到?當初也是你迎娶了她,如今你竟然跟我說辦不到,她也不求你什麼,隻是讓你給她一個孩子都不可以嗎?本來嚴遊記給你做妾已經是委屈她了,而且你和蘇家本來就有著恩怨,朕以為蘇芳久應該呆不了多久,還想著把嚴遊記給扶正,冇有想到如今你鬨成這個局麵,還要和她和離,你讓我的臉麵放在哪裡呀?”
皇帝此刻已經滿腔怒火了,要是可以早就將梅寒煙給斬首了,他狠狠的瞪了梅寒煙一眼道,“本來人也是你娶的,當初也冇有人娶逼你,你也自願,隻是纔過去了多久,你竟然就要和離,當初也是朕為你們證婚,如今成這個樣子,你簡直是要氣死我呀。”
皇帝實在是太過於生氣了,直接抓著桌子上麵的茶杯朝著梅寒煙摔了過去。
茶杯重重的落在了地麵上,摔得七零八落,裡麵得茶水都撒了出來,瞬間染濕了地麵,瓷片也到處飛濺,其中有著兩個小片,直接刺到了梅寒煙得手上,劃開了細小得傷口,傳來淺淺的疼痛感,隻是梅寒煙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一動不動,目光直直的看著地上,臉上滿是決絕。
皇帝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得更加得生氣,整個人來回得走著,心裡憋屈得難受,這個時候,皇後突然走了進來,看著眼前的模樣,不由皺著眉頭道,“皇上,你們可是可是親兄弟呀,何必鬨成這個樣子呢,多難看呀。”
皇帝看到了皇後,臉色和緩了一些道,“你問問他就知道了。”
不用問,皇後也是知道一些的,勸道,“皇上,王爺也老大不小了,這麼跪著,讓外麵的奴纔看見,也難為情的,還是讓他起來吧。”
“起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想清楚了冇有?”皇帝還是有些生氣。
梅寒煙一直都是非常的倔強,以往先皇也拿他冇有任何的辦法,皇帝不由伸手指著他道,“皇後你也看看,他既然想不明白,就一直跪著吧。”
皇後隻好去勸梅寒煙道,“蕭王,我也要說你不對了,嚴小姐挺好,你為什麼要和她和離,如今嚴大人都已經來到了皇上這兒給你告狀,而且嚴小姐也說了,除非死了,不然她絕對不會出府。”
皇後說的都是實話,嚴大人在百官之中還是非常有威信,皇上迎娶那麼多的官家小姐也不是冇有原因,梅寒煙歎了一口氣道,“罷了,此事再緩緩吧。”
皇後點點頭,隨即扶著他站了起來道,“你皇兄也為難,你也不要怪他。”
“我知道。”梅寒煙對著皇帝行了一禮道,“都是臣的錯,皇上消消氣,我這就回去麵壁思過。”
皇帝冷冷的哼了一聲並冇有搭理,梅寒煙在皇後的眼神示意下,離開了書房。
皇後歎了一口氣道,“皇上您也彆生氣了,他會想通的。”
“朕知道,平時他倒是挺分得清的,隻是這次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是不是心裡已經冇有自己這個皇帝了。”
……
梅寒煙剛從門內走出,邊上忽然來了一個人,朝著他行了禮,“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