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妃眯著一雙精明的眼,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小丫頭,到底是多大的魅力,纔能夠將蕭王迷的團團轉,找不到方向,將自己的側王妃都給軟禁了,一隻雞,竟然大動乾戈。
蘇芳久靜靜的望著祁月影說話的樣子,時不時的點點頭,表示讚同,她自小就是屬於散養,自然不會懂什麼規矩,坐的時間久了,難免會有些不舒服,她不由動了動自己的身子,微微抬起自己的脖子,目光朝著窗外撇去。
老太妃心裡上下不是滋味,按理說自家兒子難得喜歡一個人,自然是好事,可是這番不知規矩,難不成真是宮裡那些人口中的狐媚子嗎?思來想去,她還是較偏向祁月影,知書達理,是典型的大家閨秀,這樣的人纔是做自己兒媳婦的料,纔能夠擔得了大事,若是將正房和側房互換就完美了。
對於府裡的大小事情都問了一個遍,祁月影沉著冷靜,條理分明的將府裡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這丫頭,她是越看越喜歡,既然寒煙不喜歡這個側王妃,到時候讓他直接乾脆休了她,讓祁月影給頂上去,到時候自己再慢慢扶正,也是不錯了。而男人對女人的熱度不會一直很持久的,等到這陣熱度過去,再隨便找一個理由將蘇芳久給弄出去,不就好了嗎?“
想明白了,老太妃不由高興的笑了起來,目光看著祁月影發間的樸素的簪子,不由眯著眼睛道:“你們現在都是蕭王的人了,怎麼還著這麼樸素的首飾,讓外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蕭王府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呢?”
話落,連忙吩咐身邊的容嬤嬤道:“嬤嬤,你去找拿兩套豔麗一點的首飾過來。”容嬤嬤領命連忙去辦事。
一會兒,容嬤嬤就將兩套首飾放在了桌子上麵,老太妃主動給祁月影插著髮簪,道:“女孩子就要把自己打扮的豔麗一點,這樣纔能夠鉤住男人的心。”
而蘇芳久則是由容嬤嬤來代勞,容嬤嬤年紀大了,給她的感覺就如同她的奶孃一般,她自然是高興的,連忙壓低著身子,容嬤嬤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奴婢,哪裡受得了這麼大的禮,甚是惶恐。
老太妃眯著眼睛,不動聲色將這一切都放在了眼裡,詢問著祁月影家裡情況,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梅寒煙此時下了朝,直接奔向蕭王府,昨天蘇芳久死活要去春江攬月閣居住,不知道現在如何了,怕是早就溜走了吧,想到那個丫頭,他神色漸漸溫柔了起來,所有人都對他是言聽計從,唯獨一個她,卻是一個意外。
到了王府,卻不想聽人說,蘇芳久已經進宮了,他不由內心有些慌張,立即轉過身,冇有任何的猶豫,上了馬,朝著宮門口而去,權季和伍影互相看了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很快就來到了宮門口,他下了馬,直接大步走了進去,所有人都望著他,什麼話都不敢說,也不敢問,穿過了幾個宮道,很快就來到了長壽殿的門口,隻見張讓眯著眼睛笑著:“奴才見過王爺。”
梅寒煙並冇有搭理張讓,直接朝著殿裡麵走進去,才緩緩問道:“太妃怎麼樣?”
張讓自然知道蕭王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怕是擔心著王妃吧,張讓依舊笑著道:“太妃挺好的,胃口也不錯,就是經常擔心著王爺,王爺以後可多要來看看太妃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