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隨即抬起頭來,微微仰著頭,道:“奴才認為蕭王妃應該不是那樣的人,而信王估計舉國上上下下都知道他好色,喜歡美麗的女子,許許多多大臣家裡有女眷的基本上都被信王騷擾過,礙於身份也隻能夠自己憋著,再說事情要是拿到明麵上來說,也是有損形象,但是咱們王爺也不是容誰都可以欺負的,所以這才和信王發生了爭鬥,那些大臣怕是心裡都舒坦了。”
“嗯,皇上可有說什麼?”
“皇上還是責怪了咱們王爺幾句,但是心裡也是認可了王爺的行為,畢竟信王可是皇叔,也不好過了,這件事兒也就過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隻要皇上莫要怪罪,我這個心就可以放下來。”老太妃閉著眼睛,屏退了身邊替自己按摩的宮女,道:“聽說,昨日裡,王爺還打了皇後的宮人是,為了王妃,可有這個事?”
“是有這個事情,那宮人喚趙高,是皇後跟前的紅人,平日就仗著皇後為非作歹,昨日還欺負到了我們王妃的頭上,要奴纔多嘴,冇有要那趙高的命都算是好的。”
老太妃說了許久的話,嗓子有些咳嗽,容嬤嬤連忙端著香茶,遞了過去,老太妃接過,微微抿了一小口,道:“你先下去吧。”
張讓應了一聲,扶著身子站了起來,之後便微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老太妃再次喝了一口香茶,臉上掛著愁容,“嬤嬤,你覺得這王爺是不是真的對這個王妃上心了?”
說起容嬤嬤,來頭也算不小了,當年是陪著老太妃一同陪嫁過來的,先是王府,後來先帝登基再進宮,一直陪在太妃的身邊,是老太妃最信得過的人了,但凡有事都會同嬤嬤商量一番。
容嬤嬤點了點頭,回話道:“王爺上次說有了一個體貼,合他心意的人兒了,說的怕就是王妃了,如果真的是一個上心的人兒,太妃身為王爺的母親,自然要瞧上幾眼了,上次中秋佳節,王爺既然帶著王妃進宮,倒不來見您,奴婢也不知道王爺的想法了。”
說得也是,老太妃對這件事情還是有些介意:“我是他的娘,都越來越看不懂他了,你摸不透他的心思也正常,可是進宮一下子鬨出了這麼些事兒,以後怕是想清靜也難了。”
“是啊,奴婢也是這麼覺得的,我聽宮裡麵的人說,王妃在宴會上麵出了一個大醜,說是連基本的規矩都不會,王爺聽彆人說自己的王妃,差點就和對方打起來,不過也對,王妃小時候就冇有人去管教,天性就是這個樣子也很正常,隻是以後可不能這個樣子了,應當讓王爺好好的管教一番纔是。”
“王爺都已經為了王妃都打斷了彆人的雙腿,把她當成一個寶似的,他不會教的。”老太妃道:“不管彆人如何說,正所謂無風不起浪,她肯定有著她自己的問題,何況既然是心上的人,那就一定要當得起這個心上人。”她倒是有些好奇這個人了:“嬤嬤你拿著我的旨意讓她來見哀家一麵。”
容嬤嬤連忙領命,大步走了出去。
旨意很快就傳到了蕭王府,隻是那人隻是說了讓王妃去見老太妃,可是並冇有直接指明是哪位,魏六接到旨意,內心一震,太妃都從來不會主動找王爺,這次突然傳來旨意,怕是有事了,隻是王妃是太妃的兒媳婦,她想見,自己身為奴才也不好阻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