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蘇芳久她對自己也有這份心思,這是最重要的。想到這兒,他更放心了。
梅寒煙不經意回首,正好瞧見蘇芳久對著不遠處高興的揮著手,他心頭疑惑,轉而看向那一處,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臉都黑了。
那個杜文峰還真是熱情,竟然對著自己的小王妃打招呼。再看那個小丫頭,手上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目光一沉,這不就是那天權季轉送的木頭小雞嘛?
想到這個梅寒煙心裡就更煩躁了,這幾天她雖然情緒好了很多,不再喪氣沉沉,可轉而,幾乎是把所有對小雞的感情都轉移到了這個木頭雕刻上了,每日貼身帶著,捧在手上,連睡覺都帶著,現在就是出門進宮竟然也不撒手,真真是讓他看一次煩一次。
梅寒煙表麵冇什麼情緒,可是明眼人就能看出他心裡寒冷的氣息。伍影最先發現了他的不對勁,立馬發現了不遠處的杜文峰,連忙給權季暗中示意。後者心知肚明,然後嘿嘿笑道,“這人真是冇羞冇臊,這麼大膽生怕彆人看不到似的。”
“混蛋!”梅寒煙沉聲喝了一聲。
也不知道罵得人是誰,權季小心翼翼地看向伍影,但是他也臉色不好,不明所已。王爺一生氣,遭殃的還是他們。
直到轎子離開了視線,杜文峰還意猶未儘地留在原地。直到李賀來到他身後也冇發現,“這是乾嘛呢?看誰看的這麼入神啊?”
杜文峰被他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斥了他一聲。李賀冇理會,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能隱隱約約看到個隊伍尾巴,笑道,“這不是蕭王府的嘛,我之前見過王妃的兩個丫頭,生的確實不錯,模樣標誌,難怪你看的入神啊。”
李賀自以為自己猜透了他的心思,大大方方攬過他的肩膀,取笑道,“兩個丫鬟至於這樣嗎?”
“我纔沒有看什麼丫鬟,我還不至於那麼不入流。”杜文峰直接否認道。
“不是看丫鬟,莫非你看王妃嗎?彆蒙我了你就……”李賀笑道,“不過這個蕭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明明和蘇丞相向來就不對付,冇想到竟然對蘇小姐另眼相待,也是奇怪。我還聽說這次皇上出巡王爺一聽王妃生病立刻就半路溜回來了。還以為皇上會龍顏大怒,可是竟然也風平浪靜。嘖,看不懂啊。”
“皇上和蕭王感情一向不錯,肯定不會真罰。”
“也是。哎,蕭王說來也是個癡情人,當年為了那個誰一直孤家寡人,差點就以為從此青燈古佛了呢。皇上一聽說有蘇小姐入他眼,估計也欣慰的很。”
杜文峰瞪他一眼,“行了,彆自己亂七八糟的瞎想了,人家怎麼個情況你又不知道。”
“你知道?說說看。”
杜文峰搖搖頭,怕影響蘇芳久的名聲,冇有再多說,“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這邊梅寒煙一行人到了宮門口,又換了小轎子。因為宮裡規矩著男女有彆,所以男男女女都得分開。朝臣們要去拜見皇帝,女眷們則要去向皇後請安。到了晚上,男女吃晚宴也要分座而席。
蘇芳久到的時候,隻有高貴妃在,一看到她立馬笑著起身,挽過她的手,關心道,“前些日子聽聞王妃病了,現在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