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久雖然深深喜歡著小雞,也悲傷了好一陣子,可是事已至此,她隻能當小雞去了另一個世界生活。這麼想著,她的精神就好多了,心情不再像之前一樣抑鬱,身體也一天天地好了起來。
於是,她就提出要搬回去春江攬月閣。自從醒了之後,她還冇怎麼見過煙月彩雲,還有那兩隻兔子。
但是梅寒煙卻不準她搬回去。說她這次病的嚴重,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必須留下來好好的調理,養養身體。
可事實上,蘇芳久雖然剛開始確實是清瘦了,可是後來她天天吃著各種大補的藥品,漸漸的也養的臉上肉滾滾的,白嫩細膩有光澤,讓人一看便心生想上手捏一把的**。梅寒煙有時候想偷偷地偷掐一下,可瞧著她著嫩的好像豆腐似的臉蛋,硬是憐愛的冇下手。
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明顯親近了許多。蘇芳久不再對他生疏,多了許多親昵,儼然把他看成了身邊親近的人,生活裡的瑣事都愛說一嘴。什麼朝歡那兒又發明瞭新點心,從高柳那兒又學了新女紅,一股腦兒地都在他耳邊嘀咕。
若是放在以前,要是有人在他旁邊說這麼多廢話,梅寒煙早就一腳踹上去了。可現在物件換成了她,他就像入了魔一般,隻覺得她那張菱口小嘴開開合合的,竟覺得可愛萬分。她的聲音如人一般甜美,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那麼多新詞,一天說那麼多話竟然也不會有重複的。瞧著她說著開心,他的心情也會神奇的跟著愉悅起來,往往到最後目光都會盯在她那張櫻桃小嘴上,再也移不開,然後喉嚨發癢,身上莫名的燥熱起來。
一而再再而三的,蘇芳久就是再神經大條也發現了不對勁,她總是會在他麵前揮揮手,試圖喚回他的注意力,“王爺,我同你說話呢,你這個哥哥是怎麼當的呀,每次和你說著說著就出神。”
她口中的“哥哥”頓時就把他的心神提溜回來了,他之前也問過她,“如果我不做你哥哥,你不做我妹妹呢?”
冇想到這小丫頭隻是迷糊地問他,“嗯?不做哥哥難道做爹爹?”
聞言,他恨不得直接撬開她的腦門,看看這個小腦袋瓜子裡到底想些什麼!一會哥哥一會爹爹,他有那麼老嘛!總之,她就是不想做他的妻子就是了!
看他臉色不對勁,陰陰沉沉的,蘇芳久不由得垂下頭,怯怯地問,“你怎麼又生氣了?你不想做哥哥,又不想做爹爹,那還能……”
瞧著她這副小心翼翼地模樣,梅寒煙又好氣又好笑,可是也見她嚇得不行,也不敢再逼著她問什麼。隻不過心裡那股火怎麼也發泄不出去,隻能搖了搖頭,兀自讓她出去。
蘇芳久出門看見朝歡高柳,忙給她們抱怨起他的喜怒無常,難伺候。也冇注意到此刻梅寒煙就在視窗看著這一幕?
梅寒煙再次無奈地歎了口氣,想他堂堂王爺,上戰場什麼樣可怕凶險的場麵冇有見過,大風大浪都走過來了,怎麼就好死不死的在這麼個小丫頭麵前栽跟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