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扯著寒露的頭髮直接扒拉下來,兩個人直接打來起來。行雲流水閣的其他人注意到了動靜,紛紛圍了過來,有的人去告訴側王妃,有的人則幫著寒露打彩雲。
很快,嚴遊記就走了出來,大聲喝道,“放肆!都停手!”
嚴遊記一聲令下,誰敢再造次呢,頓時所有人都停了下來,而寒露和彩雲兩個人最是狼狽。這麼多人在,嚴遊記也不敢公然偏心,對著兩個人痛斥了一頓,然後同時罰了半個月的銀子,這才了結了這件事。
不過,彩雲的傷明顯比寒露來的重,這樣的處置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公平的。
等彩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地回到春江攬月閣的時候,門口早就有聽到動靜的丫頭在門口觀望著,一看到竟然是彩雲,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彩雲姐姐,這是怎麼回事啊?”
她們聽到就隔壁有動靜,但是冇想到這個動靜竟然和彩雲有關。
彩雲直接衝進主屋,對著蘇芳久就跪哭下去,大聲的說道,“王妃,你一定要給奴婢做主啊!”
本來在玩著咕嘰的蘇芳久,一扭頭就看到了她這副樣子,連忙把她扶起來,關心的問道,“你這是怎麼弄的,是誰欺負你了?”
蘇芳久以前在蘇府受儘欺負,所以她自己再受委屈不要緊,但是如果有人對她身邊地丫頭下手,那她是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緊接著,彩雲就把剛纔遭遇的一係列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這不說不要緊,一說把蘇芳久也氣的夠嗆。隻見她直接把自己身邊放著的武器都一一拿了出來。
什麼匕首啊,彈珠啊,鏢啊……一個個竟然擺了整整一桌子。
煙月看到她這副樣子,有些心慌,提醒道,“王妃你這是乾什麼,我們是替彩雲說理的,不是打架吧。”
聞言,蘇芳久冷聲道,“說什麼理,人都打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哼,我看那個寒露是不想活了,竟然動我春江攬月閣的人!”
說著,蘇芳久直接伸手清點了一下人,然後把她的那些武器一個個分發了下去。可是王府裡的下人,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裡見過這個架勢啊,都一臉的驚慌。
煙月不放心,“王妃再考慮考慮,王府裡可是一向不容許打架的,否則就要趕出去。”
蘇芳久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反正現在王爺不在,王府裡理應我最大纔對,大不了,等王爺回來我親自負荊請罪,不會連累到你們的。”
她這麼說,彩雲反而不好意思了,剛纔她被捱打心裡一下子冇了理智,可是這會冷靜下來,要是王妃因為自己的關係,再被王爺尋到了錯處,真的破壞了兩個人的感情,那她就是千古罪人了。
“王妃,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彩雲說道。
“是啊,彩雲說的對。”煙月也想息事寧人。
蘇芳久見她們堅持,雖然心裡有氣,但是也不好再堅持下去,隻能換了個方法,說道,“雖然如此,但是彩雲受了這麼大的侮辱,我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聽我的,等下你們都跟著我,我們一起去行雲流水閣討說法,不打架就是了,但是得讓她們知道我們春江攬月閣也不是好惹的!”